水上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39:舔指蹭穴頂撞下面(江云)(四百收加更1)</h1>
從在酒吧里遇江云之后,謝秋水每次見到他,都會覺得尷尬無比。
工作上則是能避免接觸就避免接觸。
幸好不是同一個部門的。
可畢竟同一個公司,總是要碰面的。
臨近周五的下班時間,正輪到謝秋水去倉庫補辦公室用品,原本上班時間就可以去拿的,可那時候正是各個部門補用度的時候,江云是他們部門最晚入職的,平時這種雜活都讓他去做,難免會碰上。
卻沒想到這次好幾個部門都拜托了他,而他也是送到了快下班的時候。
謝秋水來到倉庫的時候,他已經送了好幾個部門的了。
她看見了登記本上好幾行都簽了江云的名字。
謝秋水刷了卡,去拿管理員打包好的東西,放到推車上,又回過頭往里看了一眼。
江云似乎對地方還不是很熟,拿著單子到處找東西。
紅色單子的東西在第二間木門里面!
謝秋水忍不住提醒。
江云回過頭:啊?
謝秋水拿了鑰匙,帶著他走到最里面的小隔間里:紅色單子的東西都是需要隔熱的,所以在里面,有維持低溫的空調。
她順手接過江云手里的單子:你靠在門邊等著。
她打開門走到里面,對著單子取東西。
東西在高處,她搬來一張凳子,江云看見了,立馬沖過來:我來我來。
謝秋水連忙喊道:你別進來,門會自動鎖住的!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江云站在原地一臉懵,轉過頭就看到門哐當一聲,舅關上了。
他愣在原地:門,會鎖上?
謝秋水嘆了口氣:是啊,需要鑰匙才能打開,鑰匙在外面,這下打不開了。
她按響了旁邊的門鈴,可等了一會兒,還沒見到管理員來開門。
謝秋水很無奈:管理員耳朵不好使,可能聽不到。把手機拿出來吧。
江云指了指外頭:我的手機,在外面。
謝秋水只好拿了自己的手機,可她看著手機零格信號,走遍了小房間各個角落,都沒有找到可以通信的地方。
對不起啊秋水姐。江云堵在門邊,敲門大喊:有人嗎?我們被鎖在里面了!
喊了好一會兒,依舊沒人回應。
事情有點大條了
現在是周五下午的下班時間,在這低溫的地方待上一個晚上,估計夠嗆,而且周末人也少,不一定會有人來倉庫。
里面的溫控開關在外面,控制在五度左右,而且秋天的季節,二人穿得很薄。
江云一件短袖加襯衫外套,謝秋水只有一件長袖在身上,到處找信號,沒一會兒就開始發抖了。
小房間一共都不到五平,想運動都運動不起來。
江云連忙脫下自己的而外套,蓋到謝秋水身上:找不到就別找了,這里就沒什么信號,先休息一下吧,手機給我,我試試。
謝秋水屬實是累了,坐到了旁邊廢棄的沙發上。
她看著江云變得有些發紺的唇色,將外套拿下來:你還是自己穿吧。
沒事,我不冷
江云才剛說完,鼻頭就一陣瘙癢,一聲噴嚏打了出來。
這種情況下,謝秋水也沒辦法顧及之前的尷尬了,將外套攤了攤:要不然一起蓋吧,暖和點。
在謝秋水眼里,江云只是一個初入職場的小孩而已。
小孩莽撞一點很正常,那天的事情,她又何必記掛于心呢?
二人靠在了一起。
江云又打了聲噴嚏,揉了揉鼻子:秋水姐,都是我的錯,出去以后,我請你吃飯賠罪吧他垂頭喪氣道: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去。
謝秋水安撫道:也沒有很冷,一個晚上還是能撐過去的。
一邊說,一邊身體在顫抖。
沙發上的軟墊能保暖,秋水姐,你躺下,朝里對著沙發靠背,我在外面,你就不冷了。
不用
江云剛才搬了那么多東西,怕手臟,還在旁邊洗了個手,才帶著她側躺下,在外頭把她包圍在沙發里面。
雖然確實可以稍微暖和一點,但總讓她想起不太對勁的事情。
之前林春露發燒的時候,程知禮也是用這個姿勢,在她面前跟自己偷情。
她有些不自然:江云,其實也沒有那么有效
我們抱著其實是最好的,但面對面對秋水姐來說不太方便江云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就在她的耳朵后面,氣流吹過她的發絲,根根都有了生命一樣,能讓人明顯感覺到它們的存在,并且輪流瘙弄著她。
她也不想敏感至此,可這個姿勢給過她那種刺激的回憶,光是想到那些畫面,江云碰到她的時候,她的皮膚都能起一堆雞皮疙瘩。
小年輕將衣服蓋住兩人,手便摟住了謝秋水的腰,把她擠在和沙發靠背之間,讓她充分感受溫暖。
在五度的環境中待一個晚上,還是在穿著單薄的前提下,很容易出事,這個時候也只能不拘小節了。
謝秋水把拼命把衣服往他身上扯。
江云抓住她亂動的手:秋水姐,我給你按摩一下吧,這樣你能熱起來。
別浪費力嗯
江云忽然就將手伸到了她的腰上捏了一把,本就莫名產生那種想法的謝秋水受到刺激,沒來得及收下腹部涌上來的反應,就生生斷了話。
謝秋水將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不,不用按。
我只是想讓秋水姐的身體熱起來。
他的掌心很大,一捏住謝秋水,就幾乎掌握她一半的腰了,他從腰開始按起,由下往上,快到胸口的時候,會突然停下,再重新回到下面再按一次。
謝秋水怎么都習慣不了別人手掌對身體的接觸,侵犯感太強,每次快到胸口的時候,她都會下意識用手肘擋住。
無關拒絕,只是生理反應。
不知道是自己身體的原因,還是江云手法的原因,按摩帶著輕微的電流,電得人酥酥麻麻的,沒按一會兒,謝秋水就開始呼吸紊亂了。
秋水姐,是不是有點暖和了?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振動起自己的耳膜,仿佛聲音也帶了實體,并且在她的耳朵上撫摸過去。
謝秋水的頭皮都被聲音振麻了。
她縮了縮脖子:嗯,暖和一點了。可是你
沒事,秋水姐幫我一個小忙,我應該也能暖和起來。
什么?
他有些害羞:可不可以,幫我舔一下手指?我,我剛剛洗過手了的。
謝秋水:?
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暖身體辦法?
她疑惑:手指上也有穴位?
該不是趁機占她便宜吧?
沒有,但這是個好辦法不然讓我舔你的手指,你先試試?
謝秋水連忙道:不用。
這件事自己是有責任的,如果一開始就說明那個門的問題,也不至于會讓兩人都關在里面。
一個小孩而已。
江云的牙齒在打著顫:真的很冷
那,那我試試。
江云將另一只手從她的脖子下面穿過,手摸著謝秋水的臉,摸到唇口的位置:秋水姐,可以張口了,
謝秋水微微張口,不好意思主動用舌頭舔,江云卻很干脆得伸出兩根手指頭,對著她微張的口塞了進去。
唔
謝秋水瞪大了眼睛,才意識過來這不是舔手指那么簡單,這分明帶著強烈的性暗示。
江云再小孩,也是個二十出頭的男人了,她怎么能完全把他當做一個毛頭小孩來看?
可她的嘴被兩根手指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江云主動用手指頭去找她的舌頭,用手指骨頭放在舌頭上磨著,謝秋水忍不住動彈兩下,都像是主動在口中舔弄對方的手指。
江云感受著謝秋水口腔里的溫暖,整個身體都跟著有了感染一樣。
確實是有效果的,可更多的私心卻不是為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