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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34:在閨蜜和男友面前,被閨蜜男友強迫帶到高潮(二更)</h1>
身后的人把聲音壓得低低的:小水,你身上很燙。
她腦袋都是懵懵的,聲音在她耳邊有些遙遠,只悶聲回了句:嗯。
酒喝多了,在散熱而已。
她還記得之前李祁言堅持的話題,突然強調:李祁言,我不搬家。
身后的人卻沒了之前的著急,平靜得問道:為什么?
謝秋水懶到都不想找理由了,直言道:我不想。
那就不搬。
男人松了口,謝秋水感念他突然同意,他將手伸到腰間摸的時候,謝秋水都忍住拒絕的意思,不去推了。
大手在腰間揉搓,似乎比她的身體還燙,溫度從指尖傳遞到她的身體上,酥酥麻麻的,謝秋水最終還是忍不住去抓住他的手:別摸了。
她知道現在在哪里。
且不說旁邊有人,她不想跟李祁言在這套房子的任何一個角落發生什么關系。
更何況,程知禮也在這一小方天地里。
男人依舊在淺淺舔弄著她的脖子,手雖然被她抓住,可也是定格在腰上的,只要用力捏一捏,就能刺激到謝秋水的癢癢肉。
她扭動了下身體,有些生氣了:李祁言,你別捏我。
嗯。
他今天也很好說話,應了聲就不捏了,可脖子后的舔弄卻還在繼續。
舌頭濕濕熱熱的,由下往上舔著,時不時親吻兩下,用唇的溫和作為緩解,和舌頭交替進行。
謝秋水沒有和李祁言一起做過的記憶,竟不知他也能如此耐心,專門用舌頭去挑弄自己。
李祁言對她來說,是個陌生的體驗,謝秋水有些害怕得蜷了蜷膝蓋,想把身體縮成一團保護自己。
熱癢從脖子上散開來,謝秋水有了酒精壯膽,竟也敢加重了呼吸,不怕被人發現了。
僅僅是勾弄脖子,她的感覺就上來了,可她現在還存著一點理智,有些妥協:回去房間
她想起身,可對方的手就抱在她身上,不讓她逃走,還掰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過腦袋去,加上他自己湊上來的動作,吃起了謝秋水的耳朵。
謝秋水的耳朵是碰不得的地方,如今酒入細胞,更加通透敏感,哪里經得了突然用又熱又柔的口唇舌頭吃舔。
她開始懷疑,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一樣,發起情來不分場合不分地點,先發泄了再說?
她試圖喚回對方理智:李祁言,你呃啊
對方忽然咬住了耳朵,謝秋水疼得直變了個音調,身體還打了個哆嗦。
疼謝秋水大口呼吸:松松開
男人趁機將手伸進她的衣服里面,繞進了胸罩里,直接找準奶頭的位置,用手掐捏。
謝秋水兩邊受疼,忍都忍不下來,直哼哼。
難怪那天晚上一點記憶都沒有。
這么疼,身體的保護機制,也會讓她不愿意記起。
謝秋水開始掙扎,拉著他的手想從衣服里拿出來,卻怎么都離不開對方的手,背后一直貼著對方的正面。
反而在掙扎動彈之間,拉扯著乳頭變得更長,嬌嫩的地方被這樣拉扯,謝秋水疼哭了,也不敢放出聲來。
他撩起謝秋水的裙子,對著白嫩的屁股,又掐了幾下。
因為拍打會出聲音,所以只能用掐。
謝秋水被掐得腳一蹬一蹬的。
手法太惡劣了,她一點都不想這樣,即使在別人面前有刺激加成,她也不怎么感覺得到快感。
李祁言一點都不會。
男人掐夠了屁股,留下了幾道紅紅的痕跡,手又挪動到她的身前,摸到她內褲的邊緣,摸到了一條細繩。
程知禮在陽臺上見過這條內褲。
所以他明白,不需要脫,只要輕輕一扯,內褲就會松開。
他終于可以在謝秋水身上去解開這條內褲了。
謝秋水感覺唯一包裹著自己私密東西的內褲松了,軟趴趴得躺在腿間,她甚至覺得風吹進了她的私處,涼涼的。
她還沒有很濕,手指就擠了進去,強行在她身體里抽插。
異物感太強烈了,謝秋水有一種自己被強迫的感覺,完全不如被程知禮偷摸做的時候舒服。
嗯
她怎么能突然拿程知禮來對比?
那個混蛋?
可手指確實弄得她很不舒服,雖然手指碰到了凸點上,謝秋水的大幅度扭動,也只是在凸點敏感本能的基礎上動的,快感是被迫壓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