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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淼淼心里有數之后，早餐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她將早餐端去了飯廳，白白已經在那兒等著了，但臉上還是帶著一些揣揣不安的樣子，被梳好的頭發軟噠噠的趴著，清澈不安的眼睛看著她，怯生生的，仿佛失去了質問她的底氣。

“吃吧。”她將盤子放在他面前，故作輕松的朝他笑了笑，“剛剛是我不對，別在意。”

她拉開凳子坐下，朝他道歉，安慰他，那個可憐的樣子軟到她心坎了。

“什么時候起床的？”她看著他還是一副受打擊的樣子，找了個話題，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別愁眉苦臉的。

“天亮的時候。”他回著，也沒有平時那么多話、那么活躍了。

“沒睡好？不適應嗎？”她關心著問他。

“沒有，淼淼，”他搖著頭，“就是自然醒了，然后睡不著就起來了。”

“還在生我氣？”她話音一轉，“生氣了嗎？剛才？”

“沒有，才不會生淼淼的氣。”他語氣有點生硬，但整個人還是軟的。

“那就是委屈了？”

他聽到這話，手里的吃飯的動作也停下來，只是怔怔地看著她，然后低頭，發絲垂了下來，擋住了白淼淼看她的視線，悶悶地說了句：“有點。”

“淼淼會哄我嗎？”他低著頭，悶聲悶氣的，“就像我小時候那樣。”

他記憶中的白淼淼，會因為工作忙忽略掉了他后，事后忙完會去買他喜歡的玩具，會給他做他最愛的狗飯；會專門空出時間陪他玩，帶他去公園散步；會仔細的給他梳好毛毛，摸摸他的小耳朵，軟著嗓子和他說“我們白白是天下最可愛的小狗狗，是白淼淼最愛的狗狗！”，還會抱著他，親親他。

而他只是長大了，變成人，就全都沒有了，那個愛著他的白淼淼仿佛也消失了。

“當然，”他聽到了白淼淼的聲音，還是那么清脆動人，恍惚間，他又聽到了記憶中的那句——

“白白是我最喜歡的狗狗！”

凳子被拉開，在地板上摩擦出了聲音，他仍然低著頭，卻聽見了腳步聲朝他走來，下一秒，頭發被輕輕觸摸，另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我不對，我承認。”白淼淼的手插進了他的發間，一點一點順著他的頭發，“我在努力地適應和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