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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什么都不求了……你讓我安生點會死嗎!”
陸美琴看著他,說:“我會死,阿池,媽媽會死。”
羅池如遭雷擊。他本來以為是個能對一切都狠下心的人,但一邊是讓他送他親生母親去死,另一邊是他和他爸好不容易穩定的家。
操蛋。
他看著陸美琴,沉默了很久,扯了扯嘴角,說:“陸美琴,你不是我媽媽了,這事和我沒關系。”
要出來的靳飛停住腳步。
他看著羅池轉身就走,陸美琴幾乎瘋狂的叫道:“羅池!你要是不幫我,我就也不讓你們安生……我就死在你家門口,死在你爸工廠里!憑什么你們好過了我就該死?!”
你他媽那是活該!
羅池恨不得直接跟她吼出來,她從來不問問他親生兒子這幾年過得是什么樣的生活,他和他爸兩個人是怎么辛辛苦苦互相依靠到現在的。
他自己挨過了最艱難的歲月,陸美琴還有臉說這種話,羅池回頭說道:“你要死就自己去死!別拖上我們!我會打電話報警,我們……”他頓了一下,聲音有些艱澀,“走著瞧。”
說罷,羅池頭也不回地上樓,身影掩藏在夜色之中。
羅池就是這樣一個極端冷靜的一個人,在任何時刻,任何事情發生之后,他都能以最狠的心來權衡對自己最有利的局面,而后做取舍。
他是一匹狼,別人如果敢咬他,他就敢撕別人的肉。
陸美琴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這么的狠心,但她也是被逼到了絕境,抬腿又要追,結果,還沒走出兩步,便被一個少年攔了下來。
靳飛一把抓住她手腕,有些嫌惡的說:“阿姨,到此為止吧。”
少年長相俊美,陸美琴一怔,她見過這個人,似乎是她兒子的朋友,靳飛手腕上的力很重,語氣雖然平靜,但眼里的兇暴卻似乎像快要翻涌出來般。
礙于這人是羅池的親生母親,靳飛沒有做什么。
陸美琴說:“這是我的家務事,和你有什么關系?”
靳飛看著她,甩開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般,擦了擦手掌心,說:“這也是我的家務事。”
陸美琴一頓,也不在少年對她的態度,思考片刻。
她想起少年在運動會時對他兒子的關懷,像是意識到什么一樣,忽而笑起來,說:“我兒子別的倒是沒遺傳到,狐貍精的樣子倒是遺傳了我,小朋友,你想當護花使者嗎?”
靳飛看著她這個毫不掩飾的丑惡模樣就覺得反胃,冷冷道:“多少錢。”
“二十萬。”陸美琴看著他。
她這些年跟著前夫見識多了,覺得靳飛身上的氣度,非富即貴。
靳飛定定看了她一會兒,說:“三十萬,多出來的十萬,買你不要再接近羅池半步。”
陸美琴有些意外,但她也不廢話,說:“直接轉我賬戶。”
靳飛看著她這副眼里只有錢,完全不在乎自己兒子的樣子,對羅池心里只剩下心疼。
“好。”靳飛冷冷的說:“倘若你敢毀約。”
“后果……自負。”
陸美琴也沒說什么,只催促著他轉錢。靳飛留了個聯系方式,告訴她明天錢就會到賬上。
拿了錢,陸美琴也不在乎其他的了,反正她兒子在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當即喜滋滋地走了出去。
等他走后,靳飛干脆翹了課,聯系上認識的人,聲音極冷的說:“秦叔,查個人,陸美琴,嗯,我班一個同學的親生母親,神色蒼白,神貌疑似吸毒販毒。”
想要他的錢?想都別想。
秦叔是他爸那邊的關系,公安局的領導,靳飛腦袋瓜聰明,學習成績好,不出意外就是季家的正統繼承人,自小也是重點培養的對象。何況又牽扯到毒品案件,一抓就是一大把,秦叔當即說了聲好,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