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四張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致頗有些惆悵,上個世界影響他太深,導致他一時半會沒法從沈楚年的身份中走出來。
他低下頭,能夜視的目光在瞧見懷中孩童隱忍的悲傷和盈滿淚水的眼睛時,心下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他猛地想到先前村民說他這具身體是個傻.子
他一陣頭疼,此界的天道之子這么聰明的嗎?才六七歲就知道借尸還魂?!
寧致見這具身體的兒子沒有戳破他的身份,便也當不知道,他小聲道:你別怕,爹爹會保護你的。
小孩把腦袋埋在他的懷中,良久,才悶聲道:好。
寧致擔心這天道之子發現他身份后會拖后腿,便用附著神力的手順著他的脊背,讓他陷入了沉睡中。
縫隙兩邊的巖壁停止顫抖后,寧致估摸著他差不多快要墜落地底了,因為他已經看見地底下有火光閃爍。
火光帶來的不是光明,而是越來越高的溫度。寧致猜測,這條裂縫應該是直達地心,地心的誅魔陣想來地心應是鎮壓著一個魔頭。先前云下村的地震,估計都是鎮壓的魔頭掙脫陣法導致的。
至于云峽山的異象
寧致先前也以為是有寶物問世,還想著跳下來或許能得一番奇遇,畢竟他懷中抱著的是天道之子么,可現在一聯系這誅魔陣,寶物有點懸,說不好還得丟掉性命。
思及此,寧致也顧不得心疼神力,掐訣想在巖壁上打個巖洞容身,再去思考脫離的辦法,他一道神訣揮過去,巨響中.出現了一個三丈高的巖洞,待巖石滾落,準備進入巖洞,空氣中忽地傳來一道碎裂聲。
他凝神望去,就見巖洞四周的巖壁就如蛛網一般開始分布裂紋,裂紋以巖洞為中心,開始向四周擴散。
而深達十米巖洞內的裂紋中,有絢麗的七彩霞光從縫隙里溢出。
寧致神色一凜,揮手打通巖洞,頃刻間,光芒大盛的霞光把漆黑的空間映得亮如白晝。
他二話不說,抱著孩童快速躍進巖洞。穿過長長的巖洞,走到巖洞盡頭,站定身子,目光警惕地朝霞光大盛之處望去,不想這一看,饒是鎮定如寧致,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為什么?
因為巖洞盡頭乃是一個掏空的地下城。
七彩霞光就如一個透明的薄膜,把整個地下城內所有物什圈入其中。他目光穿過霞光,一座座古樸的建筑樓閣、林地和藥園躍入眼簾,這哪是什么寶物現世,這分明就是一座被埋沒的遠古宗門。
那七彩霞光也不是什么異象,而是這座沉寂在地底不知多少年的宗門的護宗陣法。
寧致沒有輕易去觸碰霞光,而是丟了一塊石頭過去,果真,就如他猜測那般,石子一觸到霞光,立時湮滅在空氣中,他又試著在石子上覆上神力,結局也如先前石子一般。
如此厲害的陣法,當真罕見。
不過再厲害的陣法,也經不住時間的消磨,而此地的陣法卻如此厲害
寧致猜測猜測此宗門的護宗陣法一開始應是關閉的,而它開啟則是因為那晚地震不知如何觸動了陣法機關,導致霞光泄.出,生出異象,不然任你如何厲害,任你有靈石靈脈,也堅持不到如今。
寧致望著霞光里的內部樓臺,里面亭臺樓榭林立,花草樹木繁茂,尤其是藥園里茂密的如同雜草一般的靈藥,當真是金山在前,卻搬之無能。
就在寧致只能看著眼前寶貝干瞪眼時,地底又是一陣顫抖,這次他清晰的看見,大地每顫抖一下,霞光的顏色便會加深一些。
觀察到這個細節,他眸色一深,看來引動大地顫抖的東西在加劇消耗陣法的能量,那豈不是說,誅魔陣就在宗門底下?而誅魔陣鎮壓的東西,也在這座宗門下面?
想到這兒,寧致暫時歇了尋找進入的辦法,而是尋了個位置,開始接收這具身體的記憶。
這具身體叫云聞風,小名叫聰聰。奈何他天生癡傻,父母在世時,村民們還忌憚一二,父母走了后,直接以大傻.子稱之。
云聞風的記憶很簡單,前期是跟父母相處的記憶,父母陸續去世后,便是跟兒子相處,但他一個傻.子,村民哪里舍得把自家閨女嫁給他,所以他兒子不是親生的,而是他從妖霧森林撿來的。
云聞風雖然癡傻,但他卻很疼愛這個兒子,村中小孩有什么好玩的,村民家做了什么好吃的,他都會搶來給自己的兒子,或帶著兒子直接上門蹭飯,村民們憐憫他癡傻,一般都不太會計較。
這次發生地震,云聞風喪命于地震中,心里放不下的,也只有兒子。
寧致看完記憶后,心頭生出一些疑惑。
云聞風是村子里唯一一個外姓,但從他的記憶里觀看,小時候,村民是十分敬重云聞風父親的,便是村長,也是由云聞風父親擔任。他父親臨死前,把一個銅戒掛在云聞風脖頸間,還囑咐他好生收藏,不得叫外人看見。
云聞風癡傻歸癡傻,但他有個優點,那就是十分聽父親的話,所以父親去世后,銅戒一直貼身佩戴,后來撿到兒子,他覺得兒子不是外人,就把銅戒掛在了兒子的脖子上。
作者有話要說: 捉蟲
感謝寶貝兒的地雷
Jessica x1 主攻太太是珍寶呀x1 21653294 x1
感謝寶貝兒們的營養液
Jessica x5 甲不透名x40
第107章 無情似有情
云下村大姓是周姓, 云卻是唯一外姓。
作為村中唯一的外姓,云聞風的父親是什么身份, 何以村民對他如此敬重?
云父交給云聞風的銅戒有什么特殊, 為何要這般慎重對待?
妖霧森林危險異常,一個剛出生沒幾日的嬰兒又是如何被丟棄在那里的?
這是寧致看完云聞風記憶后所產生的疑惑。
他還有一個問題, 云姓跟云下村是否有關聯?再深入一些思考,云氏先祖是否與這座被埋沒的宗門有關系?
一個個疑惑在寧致心頭閃現, 其余問題暫時尋不到答案, 但銅戒此刻應是在他懷中云子的脖間。
云子并不是他懷中孩童的大名,而是云聞風一直沒給他取名諱,村民們不知如何稱呼他, 便以云子呼之, 時間久了,云子也就成了他的小名。
寧致從沉睡的云子脖間取出銅戒, 銅戒以紅繩為鏈, 紅繩有些褪色, 但卻干凈如斯,銅戒也是如此, 上面不見半分污漬, 想來云子很珍惜這枚銅戒, 時常拿出來清洗擦拭。
他把銅戒舉在眼前細看, 波瀾不驚的眼睛里倒映著綺麗的流光,很普通的戒指,說它是戒指還是抬舉它了, 不過就是用銅鑄就的圓環,且做工十分粗糙。
寧致放出神識,覆在戒指上查看數遍,并未發現有特殊之處。
他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現代網絡玄幻小說中,主角都是無意中用血打開了所謂的金手指,便舉手在腦后的發間隨意一摸,五指瞬間占滿血跡,旋即涂抹在銅戒上。
血一觸及銅戒,立時被銅戒吸收。
寧致:還真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