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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而她又想到三日后的婚禮,易大帥作為易云閑名義上的父親,肯定會現身的。
這頭正在忙碌布置婚禮的寧致可不知道他的好女兒放棄了易云閑,還把主意打都了易君頭上。
他有條不紊的吩咐下人準備宴請的客人名單,請帖,婚禮當天的酒菜,還有倆人結婚時要穿的衣服。
為了衣服,他還特意去觸了易云閑的霉頭,問他是想穿西式禮服還是中式新郎裝,易云閑給了他一個滾字,他又跑去李府,問了李才俊的主意,訂下了西式禮服。
等他從李府回來,下人拿來準備好要宴請的名單。
他接過名單,揉著疲倦的額頭確定后,剛想把名單交給下人,忽而想到先前易云閑憋屈的臉,又報了幾個名字給下人,讓他添上去。
寧致忙到半夜,才空暇出時間填飽肚子。
填飽了胃,招來下人把碗筷撤出去,又要了熱水。
寧致吹滅燈火,褪去衣衫,清冷的月光穿透窗柩灑進房間,他躺進浴桶,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他這幾天忙的兩腳都不沾地,不單單只是為了忙活易云閑的婚禮,還要排查府內可疑之人。
前者可讓下人分擔,后者卻是要他親自來。
他也趁此機會,抓了幾個易云閑的人。
這些人被他另外關押,只等秦大帥走了后,再偷偷送到易君跟前。
易云閑為了拒婚承認自己喜歡男人是寧致沒想到的。
先前他還在愁怎么把這門婚事攪黃,沒想到易云閑竟然給他送來這么大一個驚喜,他要是不把這件事弄的人盡皆知,他怎么對得起易云閑的一番苦心!
寧致想著要不要再請幾個記者過來,請哪家報社的記者比較合適,想著想著腦袋開始昏沉起來。
愈來愈深的困意開始席卷他的神經,他打了個哈欠,從水中站起身,隨手拿起旁邊的干布,正準備擦拭身體,緊鎖的門窗忽地傳來一道細微的聲響。
他困頓的精神一震,眸底閃過一抹厲色,飛快撿起屏風上的外套,匆忙披上,隨即拿起枕頭下的匕首,隱在窗邊。
昏暗中,只見木窗的插栓處泛出一縷寒光,一柄匕首悄無聲息的推動著木窗的插栓,插栓一點點被推動,直至徹底被推到盡頭。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道細微的說話聲,大帥,好了。
月光下,易君冷凝著臉,慢條斯理的脫下軍大衣,隨手遞給程副官,剛抬起腳,似又想到了什么,壓低聲音道:你看見什么了?
程副官欲言又止地望著他心中宛如神一般的大帥。他實在是難以把眼前這個男人跟以往英明神武的大帥結合到一起。他糾結的擰著眉,道:大帥,您這種行為不好。擱古代,那是偷.香竊玉的采花賊,雖然管家算不上是什么嬌花。
易君劍眉一挑,四十圈翻倍!
大帥,下官什么都沒看見。
那你現在應該在哪?
在房間睡覺。
易君勾了勾唇,手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孺子可教也!
寧致: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寶貝兒的地雷
小小蕭笑x1
感謝寶貝兒們的營養液
云微卷x1 允薰x2 風起云兮x1 Jessicax4 甲不透名x29 讀者x20 星海x20
第77章 管家上位記
朦朧的月色籠罩著錯落有致的清雅小院, 低矮的院墻上鋪滿了綠色藤蔓,翠綠的小葉, 含苞待放的花蕊, 在悠然而至的晚風中,迎風顫巍。
易君收回搭在程副官肩膀上的手, 抬頭瞥了眼夜空里時隱時現的明月和零散的星子,低聲道:去院外守著。說罷他挽起袖子, 徑直來到窗前, 抬起右手,指腹觸及菱花紋木窗,頓了一頓, 放輕了手掌力道, 輕推著木窗。
吱呀!
這一道輕響,在這樣寂靜的夜晚中, 顯得格外突兀。
易君提起心神, 琢磨著回頭得找人把管家這扇上了年頭的窗子修一修。這個想法剛在心頭閃現, 木窗猛地被人由內打開,氤氳的水汽撲面而來, 隨之出現的還有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就這么突兀的躍入眼簾。
大帥深夜造訪, 可是有何要事?
饒是鎮定如易君, 此刻也添上了一絲心虛。
他佯裝鎮定地收回懸在半空的手,負在身后,若有所思地望著衣衫半濕的寧致, 轉移話題道:安青沐浴怎地不開燈?
開了燈我能知道堂堂易大帥竟會半夜爬自家府內管家的窗子?
寧致望著窗外的男人,他背著光,陰影掩蓋了他的神情,看不清他到底有沒有心虛,便扶著窗框道:下人的房間沒有通電。
那怎么不點燈?
這是重點嗎?寧致無語道:大帥可要進來喝杯茶?
可以。
寧致關上窗子,點亮燈盞,整理了衣衫,這才打開門把易君迎了進來。
知道易君肯定又是偷偷回府的,便沒招來下人,親自泡了壺茶,端給易君,旋即坐在下首默默地等著易君開口。
易君看似從容,內心卻是尷尬不已,他掩飾一般端著杯盞,打量著管家的房間,這是他第一次走進下人的院子,管家的房間自然也是第一次來。
屋子格局是明廳暗房,以一扇小門隔絕房內風光。
明廳的東墻面是書架,書架上磊著各色書籍,書架邊是花梨木大案,案上陳列著幾本書籍和硯臺筆墨;西墻上當中掛著一大幅山水畫,觀其手法,不似名家之作,反而山水畫邊的題詞筆法略微眼熟,稍一琢磨,便明白這可能是出自管家之手。
易君收回打量的目光,端起杯盞,清香四溢的茶香撲面而來,輕抿一口,還未品味,口腔便已被苦澀盈滿,然苦澀過后,卻是經久不散的醇香和甘甜。
他半瞇著眼,回味著這絲甘甜,腦海里不期然想到了上次在軍營親吻管家時,一如他此刻口中的味道。他心下一頓,睜開眼,放下手中的杯盞,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寧致連站起身,打算恭送易君出門,不想易君又開口了,茶不錯。
大帥若是喜歡,可帶點回去。說罷,寧致轉身從柜子里取出一罐苦丁茶,交給易君,道:大帥,您慢走。
易君:難道是他說的太含蓄了?!
寧致送走了莫名其妙的易君,整個人只覺得疲憊不堪。
他倒頭就睡,卻不知易君壓根兒就沒走,而是再次撬開了暗房的窗子,偷偷潛入房間偷了個香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