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四張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他剛轉(zhuǎn)過身,便聽身后的青年突然開口道:同志,你要是想打聽你兒子的成績,可以明天來。
我兒子不是學校的學生。寧致背對著青年,艱難的開口道。
哦,那你是想問孩子上學的事嗎?你孩子多大了?
八歲。
八歲啊,之前在哪里上學?
沒上過學。
沒上過學?青年的聲音里帶著些許的驚訝,那他只能從一年級開始念了。
劉蛋蛋撇了撇嘴,爸爸,鐵頭都三年級了,我要是從一年級開始念,那我還怎么當他的老大啊。
寧致抬手對著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轉(zhuǎn)身道:這個沒什么問題,等暑假后,我會帶他來報名的。
青年點頭,你的做法很正確,國家實行九年義務教育,是國家統(tǒng)一實施的所有適齡兒童、少年必須接受的教育,是國家必須予以保障的公益性.事業(yè)。而義務教育的三個基本性質(zhì)為強制性、公益性、統(tǒng)一性
君弈滔滔不絕的給面前的男人普及了國家在教育上的重視。
雖然他不是做教育行業(yè)的,但他也沒少聽他爸抱怨學校里經(jīng)常有孩子退學。而退學的原因則是因為家里出不起學費。
這是個很沉重的話題,以他的觀點來看,讀書是很有必要的,尤其是在這種落后的地方,讀書是孩子們唯一的出路。
但學費也是問題,學校不是做公益的,自然不會免費,所以他爸除了對一些好苗子盡可能的幫他們免除部分學雜費外,其他的無能為力。
君弈普及完后,望著一大一小,兩雙呆愣的雙眼,嘆息道:你家要是實在困難,我可以回頭問問我爸,看看能不能幫你免去部分學雜費。
劉蛋蛋呆愣是因為這個叔叔說的他聽不懂。
而寧致則是他沒想到這個青年看似一本正經(jīng),本質(zhì)上竟然是個話癆。不過,青年最后一段話
你爸?
你放心,我爸是紅葉小學的校長,這點權(quán)利還是有的。
所以,他這是瞎貓碰到死耗子,隨便攔了輛自行車,自行車的主人竟然是校長的兒子?想到這兒,他開口道:那你明天還來嗎?
君弈愣怔了一下,他明天要回縣城的,可望著青年暗含期待的眼神
來,我明天一天都有空。
倆人約定好時間,寧致這才滿意的背著兒子回家。
回到家后,寧致讓劉蛋蛋自個兒去玩,他則是去李大成家借了把獵.槍上了山。
自古便有靠山吃山的說法。
紅葉村自然也不例外,農(nóng)忙時,村民打理自家的田地,等閑暇下來時,村中的青年壯漢便會便會成群結(jié)隊的上山獵取兔子山雞野豬等獵物。
現(xiàn)在是初夏時節(jié),山中的動物膘不如秋天的肥碩,而且槍聲也容易驚動其他獵物,所以寧致帶著獵.槍是來防身用的。
他上山后在外圍巡視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有動物活動的痕跡,便打算往深山里走。
越往深處走,周遭的叢林灌木便越茂密。
寧致一邊提防叢林里的毒蛇,一邊觀察附近有沒有動物活動的跡象,直到日頭開始往西方墜落,人走的也越來越遠,才在一處深谷的溪水邊發(fā)現(xiàn)有很多凌亂的蹄印。
第47章 養(yǎng)娃從小抓
紅葉村后的山叫松嶺山。
松嶺山, 山山相連, 連綿起伏,宛如一座小型的原始森林。
山下的村民在鬧饑荒的那些年,便是靠著這座寶山才得以存活下來, 便是如此, 也甚少有人敢只身闖入深谷里。
寧致靠著劉水生僅有的一丁點記憶只身入山, 餓了便尋些野果充饑,直到日落西山,才發(fā)現(xiàn)山中有一處深谷。
深谷處在兩道陡峭的崖壁中心, 方圓約莫三里, 中間有一條由山泉匯聚而成的小溪,順著彎彎曲曲的山谷而下,一路延伸至山腳下的河流。
而他的腳下,有模糊的四趾蹄印,蹄印的方向,正是前方的小溪。
他思索了一瞬, 目光在四周環(huán)視了一圈,找了棵枝葉茂盛的樹爬了上去, 用樹葉掩好身形, 這才掰開一條縫隙觀察溪水邊的情況。
但見霞光傾瀉的山谷里, 有兩只膘肥體壯的野豬帶著四只小豬崽正在山谷盡頭的溪邊悠閑的喝水。
寧致舉起獵.槍, 瞄準其中一頭成年野豬的腦袋。
砰!
砰砰!
槍聲打破了谷中平靜, 驚的躲藏在叢林中的動物四處逃竄。
寧致擰了擰眉, 獵.槍的準頭不行, 連.發(fā)了三槍才擊中一槍。他放下獵.槍,凝神望著中槍后嚎叫著竄進灌木叢里的野豬,可惜的搖搖頭,只是打中了野豬的肚子,現(xiàn)在又逃了,估計是拿不下來了。
正待他準備下山回家時,那只受傷的野豬不知怎地又竄了出來,并且徑直朝他這棵樹撞來。
轟的一聲巨響后,粗.壯的大樹跟著搖晃顫抖了起來,直到十分鐘后,寧致才神色復雜的下樹踢了踢還喘著粗氣的野豬。
寧致舉起槍給了它一個痛快,也沒猶豫的用一絲神力扛起野豬下山。
行至一個小時,忽聞風中似是有人在呼喚他的名字,他停下步子,側(cè)耳傾聽,果真發(fā)現(xiàn)有人在喊二流。
他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就見百米外有小束燈光在閃爍。
大成,你確定二流真的上山了?
他都找我借獵.槍了,這還能有假?
這二流也真是的,自己幾斤幾兩還不清楚?
唉,先把人找到再說吧,可千萬別是跑去了深山,這要是有個好歹,我可怎么對得起根生對我的托付。
寧致聽到李大成身邊的人還在抱怨,微微一笑,不管李大成是因為什么才對劉水生父子照顧有加,但他的心意,他領了。
他整理好表情,回應了兩聲,旋即歡喜的扛著野豬朝村民那邊走去,又在村民驚嘆的目光中下山。
途中跟李大成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一路熱熱鬧鬧的來到李大成家,讓李大成和村民幫忙張羅殺豬的事,又給前來幫忙和上山尋他的村民分了幾斤野豬肉,等一切都搞定,天都亮了。
李大成好奇寧致哪來的神力,寧致含糊其辭的糊弄了兩句,便轉(zhuǎn)移話題說要去隊長家借牛車。
李大成抽著煙,瞇眼問:二流,這些肉你打算怎么處理?
寧致望著剩余的野豬肉,這頭豬有三百多斤,分了些給村民,又留了十斤給李大成,余下還有兩百多斤。
他不會做飯,心里打算留五十斤放在李大成家,排骨這些也一并留下來,這樣他每天帶著劉蛋蛋來吃一頓飯,肉呢,大家一起吃,等肉沒了,他也就不來了。
剩下的,全部拿去賣了,換來的錢先把劉水生欠的賬還了,余下的給劉蛋蛋當學費,至于其他的山里野味那么多,多去兩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