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四張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珠會所共九層。
六樓之下吃喝玩樂一應俱全,六樓為辦公樓層,之上便是酒店形式的套房。這樣的樓盤,除了用作商業(yè)樓,便只能做娛樂場所。
然不管用來做什么,裝修費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寧致本就身無分文,唯一的財產(chǎn)就是這套剛到手還沒焐熱的會所。
他望著面露難色的沈一君,在心里輕嘆了一聲,側身把人擁入懷中,微低著腦袋把嘴唇湊到沈一君的耳邊,柔聲道:你對我這么好,我該怎么報答你呢?不如
寧致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故意壓低的沙啞嗓音里更是平添了幾分往日所沒有的性.感,撩的沈一君心跳如擂鼓,身體開始冒熱氣。
而熱氣就如噴涌的火山,從內由外的噴破而發(fā),燙的他渾身發(fā)軟,整個人猶如抽空了力氣一般盡數(shù)托付在了寧致的懷中。
他心底是又急又羞,倒是快說呀,不如什么?!是他想的那樣嗎?
他緊張的心臟都快要蹦出嗓子眼了,可男人就像是故意使壞,撩撥了他的心弦,卻遲遲不說出不如后面的話,這叫他心焦的同時又忍不住期待起來,直到
不如,你來當我的老板娘吧。
沈一君只覺得全身的血液直沖腦門,轟的一聲,原有幾分理智的腦袋頓時被這巨大的驚喜沖的宛如炸開的煙花,喜的他眉開眼笑,喉間更是抑制不住的發(fā)出嘿嘿嘿的傻笑。
這可不是他一廂情愿,而是兩.情.相.悅。
而且,從現(xiàn)在開始,他也是有家室的人,想到這兒,他把滾燙的臉深埋在寧致的懷中,支支吾吾道:我、我沒、沒聽清楚,你、你能、能不能再說、再說一遍?
寧致眉梢一挑,意味不明道:沒聽見啊,那算了,你就當我什么都沒說。
說罷,他就想松開懷中的人。不想沈一君急了,他抬手死死地環(huán)住寧致的腰,委屈的控訴道:你說了,說要讓我當你老板娘的,怎么能說話不算話!
說著,他難過的吸了吸鼻子,悶著聲音繼續(xù)道:你知道我等你開口等了多久嗎?好不容易終于等到了,想多聽一遍,你竟然讓我當作什么都沒聽到,你怎么能這么壞。
寧致的眉心在懷中之人喋喋不休的抱怨中狠狠地抽.搐了兩下,他雙手搭在沈一君的肩膀上,推開沈一君,在沈一君泛紅的眼眶下,抬手按住他的后腦勺,微微傾身。
沈一君的唇很軟,軟的就像是棉花糖。
他原本只是想堵住沈一君嘮叨的嘴,可當他真的親上去后,甜滋滋的味道竟是讓他下意識的開始品嘗起來。
他強勢的撬開沈一君的唇.舌,在沈一君瞪大的雙眼中,勾起他的舌尖,與之糾纏
一吻及罷,寧致離開沈一君的唇,微微喘息的抵著他的額頭,輕聲道:呼吸!
沈一君渾渾噩噩的承受著喜歡之人的親人,呆滯的連呼吸都忘記了,直到把自己憋的快要窒息,才猛地大口喘氣,良久他才反應過來,這是
徐哥這是主動親他了?
他心底那點委屈瞬間煙消云散,羞澀的垂著眼皮,感受著彼此交纏的呼吸,扭捏道:我、我還能再親你一口嗎?剛才腦子一片空白,都沒感受到接吻是個什么滋味。
聞言,一絲輕笑從寧致的喉間溢出,他捧著沈一君的臉,在他唇上印了一吻,繼而松開他,轉身取過椅背上的外套,道:快五點了,嬌嬌要放學了。
沈一君此刻的心情就如踩在了云端,暈乎乎的上了車,上.翹的唇角怎么都壓制不住。
徐雪嬌跟好友袁媛告了別,雀躍的上了車,見到副駕駛座上的沈一君,撅嘴不高興道:沈一君,咱們換個座位。
不換。這是他的專屬座位。
寧致卻是微微皺眉,直呼年長者的名字是種不禮貌的行為。
他沒養(yǎng)女兒的經(jīng)驗,但也知道若是這會兒直言指出,怕是會觸及徐雪嬌敏感的心。他看了眼神色正常的沈一君,琢磨著得尋個機會跟徐雪嬌好好談談。
他驅車回到家,鐘點阿姨已經(jīng)把飯菜做好了。
寧致招呼倆人先用餐,徐雪嬌卻開口道:沈一君,你是不是也該回去了?
沈一君飄飄然的心在徐雪嬌看似無辜卻難掩惡意的眸光中終于冷靜了下來。他看了眼眉心微皺的寧致,心中有了些許安慰。
好歹徐哥還是在乎他的感受的,他微微一想,便道:徐哥,正好我媽回國了,我就先回去了。
說罷,他摸著嘴唇得意的看向徐雪嬌,小兔崽子,遲早有機會能收拾你。隨后拿起車鑰匙,很是干脆的離開了別墅。
徐雪嬌輕哼了一聲,上前挽著寧致的胳膊撒嬌道:爸爸,我好餓,咱們先吃飯。
但寧致的眉頭卻越皺越深。徐雪嬌可能是因為從小就沒母親,稍微大了些后又沒父親,所以在知道爸爸沒死后,格外排斥任何靠近寧致的人。
這是小孩子的占有欲,也是缺乏安全感的行為。
寧致牽起她的手,帶著她坐在沙發(fā)上,擺正態(tài)度,道:嬌嬌,我們需要談談。
爸爸,有什么事等吃完飯再說也不遲嘛。徐雪嬌沒把寧致嚴肅的態(tài)度放在心上,她笑嘻嘻的抱著爸爸的胳膊,撅嘴道:再不吃飯,可就要餓壞您的乖女兒啦!
寧致絲毫不為所動,他扒.開徐雪嬌的手,嚴肅道:坐好了,咱們先談談你沈叔叔的事。
徐雪嬌聞言,雙手搭在腿上,乖巧的望著寧致,歪著眨巴著眼睛,道:爸爸,您說。
以后你要稱呼沈一君為沈叔叔。
這不行,他跟我同輩,我最多只能叫他哥哥。
嬌嬌。寧致看著徐雪嬌清澈的眸子,抿了抿唇,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跟沈一君的關系,他靜默了半響,才遲疑道:你、你介意我給你找后媽嗎?
徐雪嬌搖搖頭,不介意的,爸爸,您談戀愛或者再婚都是您的自由,而且說到這兒,她垂下頭,低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安,我的親生.母親欺騙了您,您還不計前嫌的寵著我,愛著我,我這輩子能遇到您這樣的爸爸,是嬌嬌的福分,如果我再阻止您尋找幸福,那就是我的不知足了。
寧致有些詫異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徐思睿對女兒的愛確實沒摻一點假,除了徐雪嬌是他親自看著長大的,也是因為他心里其實對前妻還有感情和期盼。
寧致難得的對眼前的小姑娘生出了一絲心疼,如果不是環(huán)境所致,她也不會小小年紀就被迫成長。
思及此,他抬手揉了揉小姑娘毛茸茸的腦袋,能告訴爸爸為什么要趕你沈叔叔走嗎?
因為他對你有不軌之心,爸爸,你可千萬別被他的糖衣炮彈給俘虜了,沈家人很寵愛沈一君的,他們不可能同意沈一君找個男朋友。而且他們沈家是豪門,如果是曾經(jīng)的徐家,還能來個聯(lián)姻什么的,但現(xiàn)在徐家破產(chǎn)了,他沈家肯定瞧不起咱們,再說了,像沈一君那樣整天游手好閑不干正事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說不定就是圖個新鮮想騙你感情,你以前被我親媽騙,現(xiàn)在可別再被沈一君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