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韓總如果沒話問了,我就先走了?!庇菁狙允冀K輕松,與韓奕維的劍拔弩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韓奕維抬頭看了一眼家的方向,窗口還是黑漆漆的,他不知道她是還沒有進門,還是躲在漆黑的屋子里難過。
他很清楚,他傷她傷得不輕,幾乎是致命的一擊。
他反身回到車里,看了眼后排座上的文件夾,里邊裝著等待他們簽字的離婚協議。其實,這件事情只要交給助理,他們彼此簽字,便可以如一份普通的合約一般順利生效。可是,他就是想見見她,想找個理由最后一次接近她。他甚至希望她打他罵他,就是別傷害自己。而公司里再見,他們只怕已經勢同水火。
虞季言上樓時,季歆愉正蹲在家門口,臉窩在膝蓋中,一動不動,仿佛只是一個雕塑。
他放輕腳步,走到她的身旁蹲下。
“對不起?!彼痛嫉穆曇艉钌畹那妇?。
季歆愉的身體一僵,才緩緩抬起頭,看向他。
他凝視著她的雙眸含著心疼,輕聲解釋:“我在電話里聽到了碰撞聲,不放心,才下去看看。我沒想到,我的出現會讓事情更糟。”
季歆愉苦笑著搖搖頭,“你只是碰巧看到了我的狼狽?!?
話一出口,季歆愉只覺得她和虞季言之間的緣分還真是不淺,每次她狼狽時,他都是見證人。
“能夠挺直脊背說話的人,永遠都不狼狽。”虞季言認真地說。
“謝謝。”季歆愉微微一笑,想要站起身,卻因為蹲久腿麻了,瘦弱的身體一個趔趄。
虞季言手疾眼快地扶住她,她歪倒的身體正好倒入他的懷中。她一驚,下意識推了他的胸口一把,退出他的懷抱。
虞季言還抬著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中,溫和凝結在雙眼中。
季歆愉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下意識的排斥舉動有多傷人,她抱歉地看著他,“對不起。我……”
她想要解釋,卻又覺得一切解釋都是虛偽的。
虞季言收回手,表情已經變得輕松。
“進不去門了?”
“嗯。”她把鑰匙忘在了辦公室。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不了,我約了朋友?!奔眷в涓屑さ匦πΓD身向電梯走去。
虞季言靜默地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溫和的雙眼漸漸變得幽深。
季歆愉下樓時,韓奕維已經離開。
她出了小區,帶著空空如也的心,漫無目地走在燈火璀璨的街頭。這座大而繁華的城市,萬家燈火,卻沒有一盞與她有關。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悲。結婚后,她所有的一切都圍繞著韓奕維,忘記了去交朋友,忘記了該有自己的生活。唯一的好朋友安娜也在大洋的彼岸。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悲,走到今天,全是自己一手造成。
季歆愉在一家酒吧門前停下腳步,遲疑一下,走了進去。
吧臺前,她點了一杯酒精含量低的酒,她不想買醉,她要清醒著認清自己的錯,重頭開始。
她一個單身的漂亮女人坐在這里,時不時地就有男人上來搭訕,都被她的冷淡給凍走了。
季歆愉有時候挺討厭這樣的自己,她忽然又想起了閨蜜安娜。安娜是熱情如火的,大學時,住在她的上鋪,總是帶著她去瘋。
如果這個時候安娜出現,能帶著她去瘋,她大概就不會像現在一樣壓抑得無處發泄了。除了安娜總是有辦法讓她歡動起來不說,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信任。她沒辦法把自己心里的痛去向一個不信任的傾訴。
她回想起大學時的種種,不禁會心一笑。她正陷在美好的回憶中,忽然酒吧里響起嘭的一聲,她嚇得一驚,轉頭看去。是有人從包間那邊沖了出來,撞倒了椅子。那是一個身材極好的女人,帶著鴨舌帽,長長的帽沿遮去她的臉。
季歆愉對圍觀向來沒興趣,正打算收回視線,女人頭上的鴨舌帽被店里的裝飾刮掉。瞬間,她一頭波浪卷的長發傾瀉而下,嫵媚地飄蕩在她巴掌大的美艷容顏旁。
季歆愉一怔,驚呼出聲:“娜娜!”
☆、045 無孔不入的小三
安娜尋聲看去,看到吧臺前的季歆愉一怔,隨即快步跑過去。這時,已經有兩個男人從酒吧包間那邊追了出來。
“臭婊子,你給我站住?!逼渲幸粋€男人兇神惡煞地大喊。
季歆愉一時間傻了眼,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安娜卻拿起她的酒杯,就對著嘴臭的男人砸了過去。季歆愉又是一驚,多年不見,安娜還是這么猛。安娜曾說過,她媽媽為她取這個名字,就是希望她能活得像公主一樣優雅??墒牵齾s長成了二小子。
她看著兇神惡煞逼來的男人,下意識地擋在安娜的身前。
站在她身后的安娜暖心一笑,拉住她的手臂,就跑。
季歆愉被她扯得一個趔趄,卻還是很快跟上她的腳步。
兩人一路狂奔,左躲右閃,也不知道跑過了多少條街路,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
安娜靠著墻壁,咯咯地笑了起來,興奮地說:“今晚真爽。”
她身旁的季歆愉想笑,一張臉卻皺成了帶褶子的包子,扭成一團。人已經順著墻壁滑了下去。
安娜聽不到她的回答,轉頭看到她的反應,嚇了一跳。
“歆愉,你怎么了?”她嚇得不輕,趕緊蹲下身去扶她。
“沒事沒事?!奔眷в溱s忙說:“我就是腳扭了。”
安娜看了一眼她已經高高腫起的腳裸,一看就扭傷有一會兒了。
“你腳扭了怎么不說啊?”安娜有些懊惱地責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