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握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嗎?我對這家店倒是沒什么印象,小時候爸媽從來沒帶過來過。”
她說的是原主的經歷,原主父母將唯一的女兒當成眼珠子一樣疼愛,總覺得街邊的小店不干凈,吃飯不是在家里就是去干凈衛生的飯店,而且原主只在鎮上讀過四年小學,五年級開始就去縣城借讀了,這也是原主沒有很多朋友的原因之一。
十幾歲的孩子,本身性格就內向,離開熟悉的學校去了新的環境,根本不知道怎么交朋友才好,加上父母做生意賺了錢,衣食住行都想著法的給她好的,引起了個別同學的嫉妒,帶頭孤立她,讓原主變的更加內向,還不敢跟家里說,這種情況直到讀了師范才好些,可好了每兩年,父親又意外去世成了孤兒還遇上了陳義斌那樣別有用心的人渣,也算得上命運多舛。
兩人只等了幾分鐘面條就上了,聞著味道很不錯,夾了一筷子嘗了嘗,牛肉軟爛,湯底鮮香,面條也勁道,難怪來吃面的人不少。
剛吃了兩口,舒萍余光瞥見有個一瘸一拐的人從門外進來,找了個空位坐下喊老板點了一碗面。
聽聲音有些熟悉,抬頭一看,竟然是“說曹操曹操到”的陳義斌,對上舒萍的視線后,他整個人像嚇到了一樣,面條也不吃了,瘸著腿就往外跑。
舒萍的確挺煩渣男的,可看到她就跑什么意思,難不成是被江海的三年牢獄之災嚇怕了?
那邊老板娘也懵了,剛給后廚下單人就溜了,讓她煮還是不煮啊,免不了抱怨了幾句。
有知道內情的客人呵呵笑道,“老板娘別理他,這二流子壞事做多了,前陣子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按著狠揍了一頓,對象也吹了,估摸著剛才是看到哪個仇人了,還不嚇的趕緊跑。”
不知道怎么的,舒萍總覺得這件事跟自己有關系,她看了眼正在淡定吃面的霍峰,意有所感的問,“難道是你動的手?他往我這看了一眼就跑了。”
她對著門霍峰背著門,雖然跟陳義斌視線相對的人是自己,可霍峰這么大個,看個背影就能認出,所以不能判定陳義斌是因為誰而離開的。
最重要的是,霍峰有這樣的實力,陳義斌碰上他絕對只有挨揍的份。
不過這只是舒萍第六感下的猜測,陳義斌得罪的人不少,例如上次打架的楊一飛,總之這種人被打斷了腿可一點都不奇怪。
沒想到的是,霍峰竟然直接點頭承認了。
“是我。上次在街上碰見實在沒忍住就揍了他一頓,我還告訴他,見一次揍一次讓他沒事別出門。”
舒萍瞪大了眼,被他理直氣壯的囂張驚住了,難怪陳義斌看到他的背影就跑呢。
“雖然這種人渣揍一百次都不過分,不過你不怕他揍狠了報警?要揍也找個黑天套上麻袋再揍。”
霍峰咳了一聲趕緊把面咽下,笑著開口道,“放心,借他個膽子也不敢,我就是要明白告訴他得罪的人是誰。”
在霍峰的認知中,越是軟蛋越是不敢跟警察打交道,不過他要是真硬氣一回報警了自己也不怕,只要對方能承受的住后果。
那下次斷的就不止一條腿了。
舒萍哪里不知道他是為什么教訓陳義斌啊,肯定是上次聽自己說為了證據跟陳義斌虛與委蛇談過對象的事,簡直是好笑又心動。
原本她還想著要怎么教訓陳義斌,霍峰這么一來也算幫她消了點心頭恨,不過陳義斌把原主害的那么慘,肯定不是一頓打就能消弭的,以后再找別的機會。
作者有話說:
第二十七章 保鏢上線
林經理辦事很有效率, 食品廠申請的貸款不過一周功夫就下來了,憑著食品廠遞交的一系列材料文件, 統共從省行批了九十八萬, 五年期貸款利率百分之七點八二。
在食品廠大刀闊斧改革前,舒萍先在縣城找了家上檔次的酒店請銀行的人吃飯,帶了廠里幾個受重用的高層, 飯桌上最容易建立關系,有了私交, 往后工作上有需要就能事半功倍。
飯局結束, 舒萍喊了幾輛出租車送人,把事先準備好的禮品放在后備箱。
“舒廠長, 您這太客氣,我們又吃又拿的怎么好意思。”
如果忽略對方臉上滿意的微笑, 可信度說不準會高一些,舒萍肯定是不能當真的。
“行長, 這次的款能這么快下來,您肯定幫著說了不少好話,這點心意,您可一定要收下。”
等所有賓客都上車離開后, 銷售主管李月玲抹著額上的汗發出了靈魂般的感慨, “這應酬可真不是人干的事,比談業務難的多,一頓飯的功夫, 我腮幫子都笑酸了。”
黃會計也心有余悸的點頭, 她性格內向, 又不像李月玲那么會說話, 偏偏她是財務上的主管, 頂著壓力敬了幾杯酒,簡直身心俱疲,腦子被掏空了一樣。
舒萍笑著打開車門讓大家上車,安慰道,“這種場合多參加幾次就有經驗了,時間不早了,咱們也回去吧,明天開始廠里又要忙起來了。”
說起這個李月玲反而干勁十足,笑著鉆進車里道,“越忙我越高興,說明咱們廠前景好,能掙錢,隔壁服裝廠前陣子少了一半訂單,廠里開始裁人,最近來咱們廠應聘的人都多了好些。”
不過食品廠最近不缺人,招工的話得等新車間籌備起來再說。
幾個員工住的村子不在同一個方向,舒萍本來讓霍峰挨個送,員工們怕麻煩,讓霍峰把他們帶回廠里,自己騎車回去。
“這會還早,平時走親戚吃飯什么的比現在還晚,別讓小霍費神了,我們村里的路沒修車子開進去轉不過彎兒。”
“是啊,咱們平時都走習慣了,也沒什么不放心的。”
既然大家都這么說,舒萍就讓霍峰把他們送回廠里,自己也準備下車走回去。
“你也回去吧,路上慢點,我走回去就行了。”
霍峰單手扶著方向盤對著車窗喊住她道,“你喝了酒,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等我把車停了陪你一塊走。”
村里的路七繞八繞處處通,兩人雖然不住一個村,但他從舒家門前那條路繞道確實也能到家,其他人不僅沒有多想,還勸舒萍聽霍峰的。
“是啊廠長,我們自己走沒事,你還是讓霍峰送吧。”
他們都是走慣了夜路的,年紀一大把,差點忘了廠長從小嬌生慣養著長大,還是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烏漆嘛黑的確實不大安全。
就這樣,舒萍跟霍峰一塊走在鳳祥村的小道上,這個點村里人家大多已經關了燈,除了習慣早睡早起外,也是為了節省電費,充分避免各類不必要的家庭開支。
自行車輪滾動,在寂靜的黑夜中發出規律的吱拉聲,隨著六月的晚風一起,神奇的營造出了旖旎的氣氛。
平時兩人單獨出門辦事,舒萍說的較多,霍峰以傾聽為主,但今天卻反過來了,舒萍安靜走路,由著霍峰找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