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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心平氣和地面對面坐在一張桌旁,好好聊天,把所有的誤會都揭開。
或許,存在于他們之間的感情裂痕,并非無法修復。
他們還可以重新成為彼此最好的朋友。
然而,姬容煜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喻白有點失落。
他不知道,是姬容煜缺少了勇氣,不愿意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還是……姬容煜真的只把與他的過去,當成一場隨時可以退出的游戲?
時間可以撫平所有的一切。
再濃烈、深刻的感情,可能也受不住時間的消磨。
喻白亦是如此。
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他想起姬容煜的次數(sh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喻白的每天,也都被星星、店內(nèi)的事情占據(jù)。
似乎就這么繼續(xù)下去,姬容煜終將只會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
可是。他和姬容煜的再次相逢,最終還是到來了。
姬容煜握住喻白的手腕,他將一張印著“重要嘉賓”四個字的、鍍著金邊的出入證塞到了喻白的手中。
姬容煜的指尖滾燙,像是烙鐵,緊貼著喻白手腕處的肌膚。
喻白已經(jīng)記不清有多久……他和姬容煜貼得這么近了。
姬容煜今天噴了好聞清冽的香水,這是他從前沒有在姬容煜身上聞到的香氣,味道似乎有些陌生。
可姬容煜的呼吸、姬容煜的溫度、姬容煜粗糲的指腹,又讓喻白覺得無比熟悉。
他秦尋好歹也是華夏知名美食投資商,雖然秦氏能力比不上g氏,但他作為姬容煜的長輩,姬容煜竟連三分薄面都不給他,還公然為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普通嘉賓撐腰?
狠狠被姬容煜打了臉的秦尋,已然顧不得在場還有許多人圍觀,他的面色由紅到白,再由白轉(zhuǎn)到青。
“容煜,我好歹也是你的前輩。論輩分,你也得叫我一聲叔叔。”秦尋勉強忍著怒氣,他神色難看道,“撤投資一事可不小。況且這美食峰會又不是你們g氏獨資舉辦,你要撤我的投資,還得看你其它的叔叔伯伯們同不同意,對吧?”
“容煜,你秦伯伯說得有道理。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兒,何必鬧得那么大、那么難堪呢?”有和秦尋交好的美食投資商走上前,勸說道,“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那美食投資商又看向了喻白:“這位喻小兄弟,你覺得呢?”
可他還沒說完,姬容煜向前走了一步,擋在了喻白的身前,這位美食投資商神色微微一變。
姬容煜鳳眸微挑,勾了勾唇角。
“秦氏集團,最喜歡投資味道垃圾、靠營銷包裝的網(wǎng)紅店。”姬容煜冷笑了一聲,“我這一聲‘叔叔’……你也配?”
姬容煜的話說得毫不留情,要不是秦尋心理素質(zhì)夠硬,他早就要氣出腦溢血了。
未等秦尋說話,杭元書開口。
“老板,秦氏撤資方面已經(jīng)全都處理好了。”
姬容煜對安保人員道:“既然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那就把無關(guān)人士帶離這里。”
幾名安保人員立刻走上前,秦尋原想掙扎,放狠話。
姬容煜定定地看著秦尋:“我記得,你和喬氏的事兒……還沒處理完吧?怎么?火還沒燒到你身上嗎?”
姬容煜怎么會突然提起喬氏?!
秦尋面色變了又變。
喬氏集團是秦尋的得力下屬喬超建立的公司,秦氏靠著喬氏,賺了不少錢。但喬氏集團主要是由喬超管理,秦尋偶爾會過問喬氏的情況。
喬氏集團原本運轉(zhuǎn)良好,可在年前的時候,突然受到了一連串的打擊,公司內(nèi)不堪入目的秘密,也被逐一發(fā)現(xiàn)……秦尋一直懷疑,喬氏集團出現(xiàn)問題,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作祟。
然而秦尋能力有限,他怎么也查不出背后給予喬氏集團致命一擊的人,所以自認倒霉,咽下喬氏集團破產(chǎn)的苦果。
但現(xiàn)在看來……喬氏集團出事,似乎和姬容煜也有關(guān)系?可他秦尋和姬容煜向來無冤無仇,姬容煜為什么會無緣無故插手喬氏的事情?!
安保人員將滿懷心思的秦尋帶離,人群散去。
喻白看著姬容煜冷著的側(cè)臉,唇瓣微張:“那個……”
姬容煜轉(zhuǎn)過身,他冷凝的眉頭松開,狹長的鳳眸蘊著化不開的柔和。
“怎么樣?你沒事吧?”姬容煜說到這,神色有點懊惱,“我來得晚了,他剛才有沒有傷到你?”
秦尋的個頭還沒喻白高,身材比喻白更瘦,喻白和星星兩人加在一起,秦尋絕對打不過他們。
喻白看著姬容煜這番盲目的關(guān)心……不知為何,他的心情有稍稍變好了些。
喻白唇角翹了翹:“沒有傷到我。你要是晚來一步,我差點生起氣來,想把那人摁在地上打呢!”
“這樣啊……”姬容煜一頓,“早知道,我再晚來一會兒好了。”
喻白伸出拳頭,輕錘了一下姬容煜的肩膀。
喻白:“你傻了?我說笑的。這么多人在這,我要是真打了他,我一會兒肯定得被人抓走。”
喻白的拳頭很輕很柔,打在姬容煜的肩膀處,像是在撓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