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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離破碎的片段,在喻白不甚清醒的腦海中逐一浮現。
昨晚, 姬容煜粗重的呼吸聲、如同巨山般壓在他身上的身影、以及他清晨醒來后,早已走不動路的雙腿……
昨夜仿若與若干年前, 喻白第一次經歷的那一夜重疊, 如夢似幻。
他光是想想,臉都要紅了。
“爸爸?”
直到星星軟綿綿的聲音響起,喻白才從令他臉燙的回憶中稍稍清醒過來。
星星水汪汪的澄澈墨眸看著喻白:“爸爸今天起得好早呀!我一睜眼,沒有看到你, 還以為你不見了呢!嚇死了!”
星星說到“嚇死了”這三個字時, 他的小爪爪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喻白坐在床邊, 他的手摸了摸星星的腦袋。
“我剛才去衛生間洗漱了……”
敏銳的星星一下子發覺,喻白的聲音略有些沙啞。
星星兩根小眉毛情不自禁地擰緊。
“爸爸!你的嗓子怎么啞了呀?你是不是生病了?昨天沒有好好蓋被子嗎?”
星星馬上扭了扭小身體,朝著喻白的方向靠近。
喻白勉強笑:“……沒什么事。只是昨天累到,所以嗓子啞了。”
“這樣呀……不對!”
星星瞇起圓圓的眸,他仔細地看了看喻白,眸子使勁兒瞪圓。
“爸爸!你的脖子怎么有好多紅紅的印子!”
紅印子?
聽星星這么一說,喻白茫然地摸向自己的脖頸。
他的脖子上怎么會有紅印子呢?難道是被蟲子咬的?
可是,他的脖子一點都不癢……
星星話音剛落,姬容煜正好推門而入。
他聽到了星星說的最后一句話后,立刻神色緊張地看向喻白。
“喻白,你生病了?發燒了?”
還未等喻白和星星反應過來,姬容煜快步走到喻白的面前,緊接著他的手摸向喻白的額頭。
姬容煜:“咦?你的額頭不燙,沒有發燒呀?那你是哪兒身體不舒服?我現在立刻帶你去醫院……”
姬容煜的手正要抓住喻白的手時,卻被喻白迅速躲開。
喻白有些不太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喻白:“我沒什么不舒服。只是星星說,我的脖子上有紅印子……”
姬容煜看向喻白的脖子。
喻白身上的睡衣,還是他前一晚上穿著的淡藍色純棉睡衣。
如同天空般湛藍的睡衣,露出了一截像是羊脂玉般瑩潤漂亮的修長脖頸。
往常喻白的脖頸都是干干凈凈、白白嫩嫩的,可是今天他的脖頸處,多了些深深淺淺的紅色痕跡。
姬容煜:這痕跡怎么看著像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客廳的燈熄滅了,姬容煜唯有借著窗外皎潔的月色勉強能看清身下的喻白。
那時,酒勁與恰到好處的曖昧氛圍,讓他變得像是一只著了迷的野獸,瘋狂地在喻白的身上,處處留下屬于他的標記。
姬容煜還記得,除了喻白的頸部外,還有喻白的肩,喻白的腰,喻白的……
“怎么?還真有紅印子嗎?”
看著姬容煜神色略有些奇怪,喻白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的脖子。
果真,他的脖子上落著紅印子。
可這印子看著不像是被蟲子咬得,倒像是……
喻白某些方面經驗不豐富,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是一張白紙。
喻白第一次時,那個他已經忘記了容貌的男人像是一條瘋狗,在他身上作出各種……
那些痕跡一如現在,雖然不疼,但是看著十分明顯。
星星心疼地摸摸喻白脖子上的紅印子:“爸爸,要怎么辦才能把這些紅印子消下去呀?你的脖子是不是很疼呀?”
喻白一把抓住星星是小手,溫聲:“沒事,這些紅印子不礙事,過兩天它會自己消下去……”
星星:“真的嗎?”
喻白點點頭。
星星這才放心下來,他又問:“那么這些紅印子是從哪兒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