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配曲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帕藍和歐洛斯如實以告。
精靈也并未驚訝,他沉吟了片刻,說:在上古時期,所有的神之子民都可以使用各種神力,并不像現在這樣。但是同時修煉多種神力會導致散而不精,幾位神明分別有各自擅長的神力,不同種族的獸人便追隨侍奉的神明專注修煉一種神力,起初大家并未發現,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獸人身上的獸紋減退,特征在變化,最后變成現在這個局面。
你們大概也注意到了,獸人的黃金時代正在衰退。
或許用你們的辦法,能夠讓獸人回到當年。
帕藍說:可即便如此,獸人也是現在大陸上最強的種族啊。
歐洛斯則搖頭說:做不到,帕藍能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消耗了非常珍貴稀有的物資,這是不可能大規模復制的神跡。
精靈神色黯然,說:神諭上寫道,十年后,大陸會出現第一個統一六國的真王,王能夠使用各族的神力,獸人將迎來最后的百年繁盛,敵人也在此時變得愈發強大,在五百年后,獸人將走上滅絕之路,直到三千年后,即不復存在。
我覺得神諭上說的那個王應該就是你了。
帕藍驚訝:我甚至并不是我們國家的王,您太瞧得起我了,我對成為王也沒什么興趣。
精靈問:你不想成為王的話,那你為什么要變得這么強呢?那你是為了什么在修煉神力呢?
帕藍想了想,說:我只是想生存下去罷了。我無意參與權力斗爭。
這時,歐洛斯插嘴了:不,我覺得你可以當王。比起伊雷而言,還是你更適合做國王。
帕藍瞪大眼睛,歐洛斯有不臣之心他知道,但這種話是可以在外面隨便亂說的嗎?萬一惹惱了精靈大人呢?
精靈的神情卻沒有半分波瀾,他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了,直言不諱道:你們國家的國王確實太弱了,他沒有足夠的實力坐在王位上,你比他強太多了,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或者是他殺了你,或者你殺了他,這是遲早的事。就算你現在不想,以后也會想。
帕藍沉默了片刻: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活著罷了,我們的族人本來就越來越少了,為什么還要打呢?現在正在進行的這場比賽,我就很不能理解。
我想,正如你說的一樣,或許將來獸人會滅絕。
可能不是有什么強大的外敵,而是獸人本身自取滅亡。
兩人回去了。
歐洛斯說:現在不是如果不如果的事情,最晚這次回去之后,伊雷一定會對你動手。我覺得他肯定更希望你死在賽場上,這樣也可以保全他作為國王的名譽。
帕藍望著青翠的遠山,說:我知道等到他動手了,我不會毫不反抗的。
帕藍一回去,孩子們立即圍了上來:帕藍大人,帕藍大人,精靈找你做了什么?你們去神殿了嗎?神殿是怎樣的?
帕藍抱起一只小獸人:這是不能說的哦,走,要不要吃烤肉,我帶你去吃烤肉。
大家都喜歡帕藍大人,他既強大又溫柔。
小獸人說:下一場比賽你也會贏嗎?帕藍大人。
帕藍笑笑說:為我祝福吧。
又是三天之后,決賽開始了。
第49章
自比賽創立以來, 這是凱特人第一次進入決賽。
對戰奧羅王國的戰士。
奧羅王國地處沙漠, 他們生的都不大好看, 尖臉豎瞳,身覆鱗片, 舌頭也是細長的, 使用火之神力。
以往他們最忌憚的對手是瑟倫人。奧羅人使火,瑟倫人使水, 正是命定的對手。往年曾經對上凱特人,凱特人不堪一擊,以前他們從不把凱特人放在心上,但這次可不行了,且不說已經到了決賽,凱特人為什么能\竊取\尼斯人的神力, 至今他們都想不通。他們倒不怕帕藍使用風之神力, 風助火,不克火,但萬一他一上場又突然開始玩水了,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這個對手太難以捉摸了, 誰都猜不準他接下去會使出怎樣的招數。
所以他們嚴陣以待, 做好了帕藍說不動會用水之神力的心理準備,最可怕的是, 從避開第一天到現在,帕藍甚至沒有受過一點傷,連苦戰都未曾經歷, 每一場他都是很快結束,游刃有余,誰知道他還藏著多少實力。
帕藍這次又換了一身深藍色的甲胄,這是用一種獸皮鞣制的皮甲,頭上帶的木頭盔也是歐洛斯做的,都具有防火隔熱的作用。不得不說,他的穿衣水平是極好的,每次的造型都非常漂亮,全都是歐洛斯給他搭配的。
淘汰國的獸人私下都在議論,凱特王國現在可真是富庶強大,不知道他們的衣服是怎么做的,不知道能不能買一身。
帕藍心情平和,毫無殺氣,與其說是上戰場,不如說像是去參加一場宴會。當他沒有抽出腰間佩劍之前,帕藍更像是個神殿的祭司,而不是勇猛的戰士。他想顯得友善一些,避免對手太激動,上來就下死手,以至于他難以把握尺度出人命,可以的話,他不想取人性命。
但這顯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叫敵人覺得自己被輕視,而愈發憤怒激動起來。
歐洛斯在觀眾席上,淡然自若地講解比賽,一邊給幾個小徒弟分析這場比賽。
老師,你就不擔心帕藍大人嗎?我最怕火了。想想就好可怕。
燃燒的條件是可燃物、助燃物和足夠的溫度,就算你們不會水之神力,只需要用石之神力,切斷助燃物與火的接觸就好了。比起用水滅火來,用沙土滅火更加有效安全。
正說著,場上的奧羅戰士身上騰地躥起高漲的火焰,帕藍隨手揚起了塵土覆蓋上去,囂張的烈焰立即弱下來。
羽箭如流星追月般嗖嗖嗖地朝奧羅戰士疾射而去,他一手持劍一手持盾,擋住了這幾箭,一定是研究了帕藍先前的幾場戰斗,才會如此有備而來。
帕藍不急不慢地立起石墻躲避火焰,再轉移位置,滿場四處逃竄,像是被壓著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便有人著急地問歐洛斯:老師,帕藍大人是怎么打算的啊?這下該怎么辦?
歐洛斯仿佛勝券在握:別著急,你看帕藍都沒著急呢。
你們有沒有覺得胸口有點悶。
爆開的烈焰讓臺上四處都是炙烤的黑痕,火舌甚至好幾次險些舔到他們觀眾席上的人,滾滾熱浪撲面而來,懼火的凱特人和塞恩人抑制著逃跑的本能沖動,才堅持住繼續觀看比賽。
這時,在又一次被轟炸之后的一瞬間,帕藍猛然提速,朝敵人沖過去,一劍劈下去,既無快意,也無憐憫。
凱特王國的國民握緊拳頭,生怕下一秒帕藍被燒成灰燼。
歐洛斯說:不用害怕,他每次使用火焰的中間都會有十秒的停頓,周圍的氧氣被燃燒殆盡,所以得進行補充。
帕藍的劍上環繞著風,在他劈下的瞬間,劍身與空氣摩擦,竟然燃起了火。
火和塵在風中揚起。
奧羅戰士料想過各種場景,卻沒有想到帕藍能使用火之神力,因為而怔忡了幾秒,這成了他致命的破綻。
等到塵埃落定,帕藍揮了揮披風,地上倒著血泊中的奧羅人戰士。
地上還有跳躍的火花。
帕藍抬了抬手,空中凝出細小的水珠,比試臺上下起一場溫柔的小雨,把殘余的火焰給澆滅了。
全場一片靜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