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配曲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帕藍整理東西,拿了干凈衣服,本來是想換下身上因為戰斗破損弄臟的戰斗服,回頭,皺眉看著哈緹:我要換衣服,你能不能出去?
哈緹被他的藍眼睛一望,就覺得腦袋暈暈乎乎的,心底忽然涌起了一股勇氣,終于敢說真心話了,只是一開口不知道為什么,舌頭就開始打結了:帕、帕、帕藍,過、過三天就、就、就是那個那個發、發情期了,你準備怎、怎么過
帕藍怔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哈緹滿臉通紅地問:你、你要是還沒找好伴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地陪你的
帕藍:
哈緹緊張到語無倫次了:雄性和雄性也是可以的,而且還不會懷孕,我想你近期應該沒有養育小孩的計劃了,那么找個雄性陪你過發情期比較好吧?
歐洛斯走到門外時正好聽到帕藍和哈緹說到這里,他提起心,屏住呼吸,等著帕藍的回答。
歐洛斯突然之間非常非常后悔,他這兩個月都錯過了什么啊?帕藍和哈緹的關系都到這一步了嗎?哈緹大概是喜歡帕藍他其實之前就有點感覺出來了
外面還在響著觀眾們歡呼和說話的聲音,挺響的,隔著石壁也有傳過來,所以帕藍沒有聽到歐洛斯接近的輕微腳步聲。
歐洛斯察覺到事情似乎有些失去了控制,他不安地想:帕藍該不會答應吧?不會吧?就算答應了,他也一定要把這事給搞黃!
對不起。帕藍說。
歐洛斯剛要舒氣,就聽見帕藍接著說:我已經找到伴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哈緹寶寶挺可愛的吼,真是個小可憐
第28章
歐洛斯當時臉就黑了。
什么叫已經有伴了?哪來的伴?他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他沉迷工作是他不對, 但這才兩個月多,帕藍天天在外面都認識了誰?居然找到了一個情人嗎?
因為正好有個獸人經過, 歐洛斯趕緊走了, 心事重重, 情緒很低落。
帕藍是踩著夕陽回家的,剛到家門口, 侍者就告訴他:歐洛斯回來了。
帕藍的笑容都亮了起來, 他算著這兩天歐洛斯就該回來了, 從前些日子開始他就盼著歐洛斯回家,總算是回來了。帕藍把遮擋塵土的披風摘下來遞給侍者, 跨著大步,幾乎是小跑著去找歐洛斯。
屋子里沒人,帕藍走到院子里, 看到一個身影,乍一看就是歐洛斯, 帕藍雀躍地走近,看清那個背影,卻不由地猶豫了起來看身形是歐洛斯,也沒有獸耳,可是, 他露出來的手臂上怎么有獸紋?還是銀紋級別的?
歐洛斯聽到動靜, 轉過身來,臉上沒有和以前一樣的溫柔的微笑,慍怒縈繞在他微蹙的眉頭。
看臉明明是歐洛斯, 可是卻不像是歐洛斯,帕藍遲疑地停住腳步,莫名地忐忑起來:歐洛斯?
這樣的場景似乎有點熟悉,帕藍后知后覺地記起來了,對了,以前有一次他沒和歐洛斯商量,以身涉嫌去救小獸人,歐洛斯就和他生氣了,那時候歐洛斯也是這樣的表情。
可是,歐洛斯這才剛回來啊,他做了什么讓歐洛斯生氣的事嗎?帕藍實在是摸不著頭腦。
歐洛斯悶聲回應:嗯。
帕藍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試圖去拉了下他的手:你你怎么了?為什么這么不高興啊。
其實歐洛斯憋在胸口的郁悶都快爆炸了,他很想直接問帕藍那個人是誰,但是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他這么做只會更糟,打草驚蛇,他只是個奴隸,有什么資格過問主人的事,帕藍說不定壓根就沒考慮過他吧,他想把事情弄黃的話,就得先按兵不動,再暗中行事。所以歐洛斯口是心非地說:我沒有不高興。
帕藍是個直腸子,繼續問:你就是在不高興啊,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到底為什么不高興啊?是誰欺負你了嗎?
歐洛斯沒回答,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靜現在都在全力地壓制著要噴涌而出的嫉妒,別的事都沒辦法想了,更別說編個理由騙帕藍了,他停頓了下,還在想借口。
帕藍伸手去摸他的手臂,好奇地問:這是怎么回事?你也有獸紋了嗎?這就是你和蘆諾老師一起做的實驗嗎?人類也可以有獸紋嗎還是你其實有獸人的血脈?
歐洛斯生硬地說:嗯,蘆諾老師在我身上實驗了獸紋,成功了。
帕藍從他的手摸到肩膀,看到獸紋蔓延進歐洛斯的前胸和后背,耳朵不禁一紅,停下了動作,他覺得自己的腦子暈乎乎的,后來帕藍想想,按理來說他當時應該第一個想到那自己也可以補全身上的獸紋,可他卻滿腦子只有些齷齪的東西。他想,歐洛斯原來身上也有獸人的血統嗎?那他喜歡上歐洛斯就更理所應當了,就算公開說歐洛斯是他的情人可能也沒關系吧。真好。
他們一起吃了烤肉的晚餐,天已經黑了,準備休息。
歐洛斯一言不發地悶著坐在那,在自己的腦子里排練了好幾遍該怎么不動聲色、循循善誘地騙帕藍把他要一起過發情期的情人是誰給說出來,他應該是用溫柔又不經意的語氣,才可以讓帕藍沒有察覺到地順口告訴他。
結果沒想到一開口就有點掩蓋不住的酸,歐洛斯問:我不在的時候你是認識了很要好的人嗎?結交到了新朋友嗎?
這個時候歐洛斯還抱著僥幸心理想,說不定是他弄錯了呢?他那時候聽錯了也不一定?
帕藍坦然地承認:是啊!我在競技場比賽,認識了好多選手,有幾個挺好的,我們就交了朋友,有幾個厲害的家伙呢。
是這群王八蛋中的其中一個人嗎?!歐洛斯只覺得血直往腦袋上沖,什么計劃什么理智瞬間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去了,脫口而出問:你就是準備他們之中的某一個人一起過發情期嗎?!!
歐洛斯的語氣非常沖,帕藍被他罵得愣了一愣,過了一會兒才消化了歐洛斯問的這句話:啊?
帕藍呆呆地說:我沒有啊。
接著緩慢地回過神來了:他們都只是要在競技場打架認識的啊,我為什么要和他們一起過發情期啊?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反正都一時沖動說出口了,歐洛斯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說:我今天下午就回來了,他們告訴我你在競技場,然后我就去競技場找你了,我才知道這件事,你經常去參加比賽不告訴我也就算了我親耳聽到你和哈緹的對話,你親口說的你已經為了發情期找到伴了。好了,我知道我只是個奴隸,沒資格管你的事。
帕藍:
別說臉了,帕藍覺得自己的脖子都紅了,居然都被歐洛斯聽見了嗎?
歐洛斯逼問他:你告訴我,你找的伴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