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の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清江引完,下一卷最終卷啦~
今天晚上有事,可能沒有時間碼字,如果周三木有看到更新,周四一定有。么么噠~
☆、那個人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個月加班加得喪心病狂……因為各種事情,情緒也不太好,寫出來的連自己也看不下去,后來打開文檔也不知道該怎么下筆,更新時間也一次次后延。
最近似乎慢慢好起來了,希望能恢復之前的心情了。
接下來會努力寫完這一卷,爭取8月把千花完結。
謝謝驚弓之鳥地雷,也謝謝路人甲的留言,么么噠!
“那個人回來了。”
昏黃的燭光映出一張枯朽如經年老樹的臉,老邁的聲音仿佛木轱轆老舊了,吱吱啞啞。
對面的人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情不自禁而笑,笑聲幾近癲狂。
狐之琰與狐之琬騎著馬,一前一后;獨千花坐在馬車里。千花著實不喜歡大夏,一路上多半懶懶地在車里靠著,腦袋也不露一個。
路旁趴著只烏龜在曬太陽,龜殼上還趴了只小烏龜,狐之琰敲了敲車壁:“快看好玩的。”
狐之琬頭都懶得回——這般無聊的物事,狐之琰總看得開心。
千花從車窗里露出半個腦袋,胡亂看了一眼,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她頭一扭去喊狐之琬:“狐之琬——快看!”
狐之琬這才慢條斯理地回頭看了一眼。
“好有意思。”千花見他沒打算笑一笑,指著那烏龜補充了一句。
于是狐之琬勾了勾唇:“捉回去燉湯罷。”
千花:“……烏龜湯好喝嗎?”
狐之琰:“……你們兩個不要隨隨便便就拐到吃上面去好么?”
一行人行走速度并不快,狐之琰終于煩躁起來:“走得這樣慢,要幾時才能到歧谷?”
歧谷是那道人居住之所,在大夏極西之地,以這樣的速度,少說要三個月才能走得到。
“多走得幾日?”狐之琬絲毫不在意:“你這般體質,是能勞碌的?走得快了,說不得又要病一場。”
“少唬我,你還記得我是你親生阿弟?”狐之琰沒好氣地說:“你不過是怕她累著了。”
“你冤枉他了,他當真是為你想呢,我不怕累的。”千花聽見他們拌嘴,冒出來講和。
“我沒那么弱!”狐之琰嘴硬道。
“那我們便走快一些罷。”千花最是見不得他嘴硬,賭氣道。
“這兒我說了算。”狐之琬淡淡飄來一句,另外兩個就都不吭氣了。
無他,吃喝用度全靠狐之琬;再說他們也打不過他。
后來回想起來,千花甚是后悔自己沒再堅持一下——要是快了那么一天半天,也不會有后來那么多事了。
可誰曉得會有什么等著自己呢?
恰逢換季之時,雨水頗多,大水沖壞了堤壩,淹了前路,三人不得不尋了個客棧暫時歇歇腳,等水退了道路清將出來。
“若是快一些些,現在也不必被阻在此處了。”狐之琰抱臂倚窗,看著外頭仿佛永不會停止的雨水,皺著眉頭抱怨。
狐之琬在陪千花下棋,沒回他。近來千花和先前大有不同,不再一味避忌著他,反有些黏著他的趨勢,狐之琬自是喜聞樂見,即使想讓她輸得不那么難看都要絞盡腦汁,仍然甘之如飴。
千花則壓根兒沒聽見,一看自己又要輸了,琢磨著這回用什么法子耍賴。
“好臭!”她突地抬頭,望向門外,眉頭緊皺。
“你今日耍賴已不下十次。”狐之琬挑眉。
“真的很臭哇。”千花努力地嗅著。門外許多人影經過,鞋底踏在地板上,聲響不停。她鞋子也顧不得穿,赤著腳往門邊跑去:“好像在哪里聞過,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奇怪,臭得這么刻骨銘心,我怎么會不記得呢?”
“有這么臭?我怎么沒聞到?”狐之琰給她挑起了好奇心,也往門邊走去。千花已將門打開了一條縫,探出頭去瞧那臭氣來源,這一瞧卻愣住了,趴在門縫上僵直了身體。
“哪有臭氣,我倒只聞到一股淡香,尋常人調不出這般香氣。”狐之琰沒察覺到她的異樣,直打開門走了出去,卻見一眾仆從簇擁著一位衣著華貴的女子正折過長廊,往斜對角的房間走去。
那女子似是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往這邊望了一望,隔著帷帽上垂下的輕紗看不清她的面目,頗令狐之琰感到遺憾。
千花回過神來,匆匆跑回榻上坐著,情急之下裙角拂過棋盤,亂了一半棋子;狐之琬正要笑她又耍新花招悔棋,卻見她像有針扎著屁股似的坐不安穩,起身向他這邊跑來,硬生生在他身邊擠出一個空位來安放自己。
進來她待他不像從前那般疏離,可也不曾這般親密,夜里他想趁著她睡著神不知鬼不覺摸上床去也被一腳踹下來,難為她竟自己湊到他身邊來了。
狐之琬還沒被喜悅沖昏頭——千花這丫頭最是現實,不是遇著了棘手的事,決然不會這樣異常地親近自己。
“方才見著什么了?”他問。
千花低頭攥著裙角,指節攥得發白了,柔軟的布料也被揪得不成樣子。狐之琬有心細問,狐之琰恰好返回來,諷她道:“你為了耍賴也是用盡了法子,明明只有香氣,你偏說那是臭氣。莫不是見著那位舉止高雅的小姐心生自卑,才故意這么酸人家吧?”
千花給他激得跳了起來:“我才沒有!你哪只眼睛看見高雅的小姐了,我可什么都沒看見!”
“嘖嘖嘖,真夠酸的。”狐之琰嗆道。
“哼!”千花冷哼一聲,扭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