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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他現(xiàn)在白衣飄飄,出塵絕倫,上可呼星喚月,下可醉玉頹山,沒卵用謝謝。
驚世之才又如何,注定活不過七千歲!末了等正戲開唱第一章,凌一頃遭打臉退親功力大減,辛辛苦苦去欲界搞事情時,同輩那個鐘別離,還好生活著,在欲界第二層做敢業(yè)魔主的軍師,混得風生水起。
而此時,世上已再無孟滄此人了。
所以說,這是一本復仇流爽文。
一切都是為了屈辱,屈辱之后就需要復仇,復仇之后?就可以爽了嘛!
問題來了,孟滄作為神格轉世,怎么死的?
首先,不是反派boss干的。
不然也不會再有凌一頃,直接全捏死不就結了?
死因葉棐將之歸結為,這真的是一個很倒霉的娃,為了倒霉而倒霉。
表面原因是,司夜下凡歷劫時,桃花債太多,那把七生琴,就是最好證明。他某一任桃花債債主,公的,因慘遭背叛,歷經(jīng)生死,化成厲鬼步入神級輪回,附在夫麟界某條倒霉同類上。
接著,開始翻云覆雨咳咳,就在這一過程中,把孟滄給坑死了。
具體被誰殺了
葉棐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身板,沒錯,這就是原定劇情里一劍誅殺同我境大圓滿修士的身板。
所以說,孟滄是為了倒霉而倒霉,這可憐摧的身子骨,看人家洗澡都能流鼻血,能干掉比自己高整整兩個大境界的師尊,不是作者強行開掛是什么?
原書中,孟滄為救師兄,于山道里截殺了一條蟒蛇精化形的妖道。妖道之死,驚動其母老蟒蛇精,老蟒蛇精復仇心切,殺了呂、方、葉三家全家,只留下一個屈服于她的老管家,以及堪堪十五歲的葉紫盈。
沒錯,原書里,這是個女扮男裝的假少爺真小姐,真實身份是神女紫盈的人間化身,啥都不懂,被蟒蛇精蒙蔽,殺害了孟滄。
這妥妥的小言劇本啊!!
結果前頭的劇情改了,后面的自然如多米諾骨牌,也毀得不成樣了。
葉紫盈變成葉棐,葉小姐變成葉少爺
以女主那明媚嬌嫩的容貌,也只是在男主心里,開了小小的那么一扇窗,大概只有他房間這扇四分之一大小的窗戶然后,就在作者筆下把男主給捅死了。
葉棐幽怨地看著自己目前的身體,得,這怕不是連窗都沒得,直接被當變態(tài)基佬一巴掌拍飛
若干年前,一百二十天的記憶,在這個風雨飄搖的夜晚,又浮上boss君的腦海。
他有點后悔,剛才沒接著看到底了不想用女體上陣,大婚當場又逼宮加兵變,算起來,他有近五千年,未看到對方裸背了。
依舊觸感很好的樣子,膚色均勻,不會顯得太白,也不會顯得太糙,肩胛骨清晰可見,腰線流暢
一股溫熱再次從鼻孔里緩緩流出。
葉棐又一次面無表情擦掉自己一臉的鼻血。
當務之急,先讓這具身體強健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黎鈞脫衣服,對著葉棐:隨便看。
葉棐哭喪臉想爬走:腿疼啊大哥,我再也不敢偷看了。
一句話,都是饞的,吃多了膩。
第79章 師叔
用前世的話來打比方, 葉棐現(xiàn)在是公派出差,住的房子(軀殼),比之自己擁有的溫暖小窩, 那肯定差距不小。
孟滄師兄方業(yè)昇之子, 這具軀殼, 若無奇遇,以這生來六孔堵塞至水泄不通的元竅, 即使拜入清凈門,也頂多修行至初元二層,兩三百歲, 也就壽終正寢了。
各界有各界的修行體系, 《神子魔皇》這本書,在各個小世界的體系設定上,狠狠下了一番功夫。
比如開篇不能讓讀者云里霧里, 故主角凌一頃誕生的浩海界, 以靈根定資質,走的是最爛大街的升級流。
但又不能太爛大街, 不然會被覺得作者水平, 平平無奇。
葉棐自己, 從前就是個愛瞎幾把設定的,咳咳,舊事不提。
原書中, 夫麟界與浩海界不同, 修煉基本等同于修道,雖存在大量妖修, 但眾人對其修煉體系的了解,非常模糊, 更別提千里不存一的魔修。
正因為見得少,后來,鐘別離才能輕而易舉接受欲界實力為尊的法則,成功從修道界跳槽去修魔。
當然,這也是后話。
夫麟界修道分四個大境界,每個大境界又有幾層小境界。
若劇情走向正常,孟滄現(xiàn)在該是歸虛境大圓滿的層級,只是并不顯露在外。
修煉入門,先學引天地之氣,待成功引入丹田本元一縷清純靈氣,則稱之,已經(jīng)步入初元一層。
修煉者全身遍布元竅,元竅越通透,孔數(shù)越多,吸引轉化靈氣的速度越快。此界最好的天賦乃四十九孔玲瓏竅,主角轉世的孟滄,與他隔壁門派的鐘別離,都屬于這類天賦者。
只是,光天賦一樣,就想際遇相同,也太看不起作者給男主開的多重金手指外掛了。
然而,現(xiàn)在問題是,葉棐肯定沒法突然把這具軀殼變成四十九孔玲瓏竅,他不能太引人注目。低調,是順利完成任務的康莊大道。
對外,他要呈現(xiàn)一個足夠合理的狀態(tài)。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想低調,就要付出代價,他要如嬰兒學步一般,重新進行最底層的修煉。
這體驗便稀奇了。
葉棐從穿越伊始,受法則與鎖鏈桎梏,不能自由發(fā)散神力,然修行如呼吸一般,不必刻意去進行,自然運轉于周身體內。
讓他跟著孟滄,從頭學習小世界的修行體系,譬如一個成年人,突然開始學習,如何呼吸睡覺眨眼睛。
好吧,像嬰兒一般呼吸睡覺眨眼睛,不能露出破綻,的確是有難度的。
此夜無眠。
質明,天微微亮,晨光熹微,雨后初霽。
院中落葉枝條散了一地,狼狽不已。
葉棐起早,換上一件薄薄的銅綠衫子,梳起鬢角亂糟糟的散發(fā),拿上掃帚,趕在孟滄抵達之前,作態(tài)奮力打掃院子。
橫豎那昨日領人來的聽話小廝,也是他一顆扣子變的
不多時,如他預期般,孟滄提著自己所用不多的佩劍,悄然站到他身后。
葉棐裝模作樣,措不及防轉身見到來人:孟大哥?你什么時候來的?
孟滄淡淡一笑:方才。
葉棐表情更加興奮,丟開掃帚,情不自禁握住孟滄雙手:孟大哥,太厲害了,你教教我,好不好?
因為常年臥病在床而慘白的手的膚色,與孟滄健康正常的雙手握在一起,色差分明。
孟滄能清晰感受到少年瘦長的手指,根根骨節(jié),他輕咳一聲,將自己的手從少年手里抽開。
不急。孟滄道,固本培元,固本為先。
葉棐面露沮喪之色,低下頭,往后退了幾步:這樣啊
內心:快點憐惜我!快點安慰我!
孟滄:既然你心甘情愿,今日可與你母親告別。
葉棐等了好一陣,就見他背過身,一副等著自己追上去找葉夫人談話的架勢,不禁迷茫了:沒有了?
孟滄:我與你父親年齡相仿。
葉棐呆滯臉:所以呢?
孟滄看向他閃著晨光的雙眼:你可先喚我,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