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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鬧了個大烏龍,姜棠都忍不住想捂臉,最后出來的時候臉都是紅的。
陳宴清有半月婚假,但并不代表他能就此空閑下來,明面上的事務可以不參與,私底下一些重案還是要決斷,趁著姜棠沐浴的功夫,陳宴清又在看卷宗。
年底不僅邊關動亂,上京城亦然。
每年走親訪友總有人會借機收受賄賂,這個時候就是詔獄最忙的時候。
而且這時來了,手里拿著一封信函,“大人,這是您讓查的,上京城所有用松香的未婚男子名單。”
因為世子荒謬,曾因一場“香”的算計有了陳宴清,自打記事時陳宴清便不喜用香,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陳風正好是其中一個,所以他很無法理解,為何陳宴清忽然讓他采購各種松香,又為何忽然要找所有用松香的男子,而且還是未婚?
這件事處處充滿了詭異,只是陳風也知道有些事不當他問。
陳宴清拿過信函,直接拆開瀏覽一遍,基本都是些酒囊飯袋,其中只有一個人的名字讓他停留片刻。
“沈安?”
這名字一出,陳風便解釋道:“是康寧伯爵府的長公子,聽聞儒雅方正文采斐然,因為要參加來年春闈,前幾個月去了湖州府的伯祖父家求學。”
陳宴清沒有說話,慢條斯理的捻著信紙。
陳風想了想,又忽然補充道:“對了,他的伯祖父也就是夫人嫡親的外祖父,已致仕的崇文閣大學士沈淵,雖說康寧伯爵府和沈家只是同祖遠親,但真論起來他也算夫人表兄。”
而且據陳風所知,沈家那個愛算計的夫人,曾打過讓他們夫人嫁過去的想法,但這件事陳風下意識沒敢說。
今日畢竟是大人與夫人新婚,說那些有的沒的,著實有些煞風景。
倒是陳宴清意外的重復了句,“表兄嗎?”
“大人,沈安可有什么不妥之處?”
陳宴清一聲輕笑,“那倒沒有。”
一個沈安而已,他還不曾放在眼里。
只是想起初遇時姜棠對松香的依賴和信任……往后關于熏香的確是要上些心了。
?
作者有話說:
糖糖不會拐彎抹角,但就是這樣的直球專克陳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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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綠帽子能茍命》
輔國公嫡女溫戀舒,姿容絕色,性情嬌柔。
本該嫁于安王世子陸清安,富貴榮華。
然而衛國一朝城破。
溫戀舒尚沒來得及拜堂,就被用帕子迷暈。
昔日的未婚夫抱著她,溫柔如夢,“戀舒你別怨我。”
“只去陪他一晚,換得咱們茍命,事后你仍是我妻。”
溫戀舒被裹著送入魏長稷帳中,翌日歸來丫鬟只見被褥中滑落的藕臂之上,就連腕子都點點嬌痕,自此怨恨難消。
待一月后,花宴再遇魏長稷。
她想到鋃鐺入獄的家人,加官進爵的陸清安,以及那夜此人榻上的賣力,忽然計上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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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長稷草莽出身,半生戎馬,年過而立卻孑然一身。
蓋因此人少年家變,滿門俱滅,性情陰翳又氣度威嚴。
誰能想到有朝一日那個他意外纏綿過的“陸夫人”會找他——求改嫁。
男人捻著紙條,面色仍舊淡漠。
半晌才抬眸道:“我有何好處?”
溫戀舒臉泛著羞紅,聞言抬眸,黑亮的眼睛看他又看。
忽然環住他脖頸,踮腳一吻,“我做好處,行不行吶?”
嬌嬌的聲音,他竟一下回想起那夜。
燭光之下,她紅衣雪膚,墨發鋪散,靡媚的如同一朵盛極的妖花。
于是等新帝問他,“魏愛卿此番攻城有功,想要何等賞賜?”
魏長稷黑眸往女眷處掃視一眼,目光落在婦人髻的溫戀舒身上。
“臣想要她。”
滿座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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