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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白一來她就愈發抗拒,“苦。”
“阿兄來了就不苦,不信你嘗嘗。”姜知白哄她。
姜棠抱著被子,“你騙人。”
“騙你是小狗。”
對于兄妹兩個的互動,陳宴清看的津津有味。
姜棠要的也就是別人哄一哄,得到了就愿意喝,她先端起來啜了一口,臉瞬間鼓成包子狀,但還是一聲不吭乖乖喝完,陳宴清看著她若有所思。
正在這時,姜知白忽然扯著嗓子,“汪汪。”
床邊坐著的陳宴清為之一愣,反應過來看著姜知白表情一言難盡。
姜棠則氣呼呼道:“誰讓你叫的。”
姜知白嘻嘻一笑,紈绔的做派,“我騙了你嘛!”藥哪有不苦的。
可姜棠又何曾不知道呢?
她心里又酸又暖,嘟囔道:“不嫌丟人的嘛!”明明她都喝了。
姜知白撐著腦袋一笑,并不覺的丟人,男人的面子從來不建立在家人的痛苦之上,他懂得取舍。
看到這兒,陳宴清總算知道姜棠不饒人的脾氣是哪來的了。
等姜棠這邊喝了藥又睡過去,姜知白這才斂了笑,看向這里的第三人。
陳宴清現在并不算齊整,甚至可以用狼狽形容,雖然眉眼透露著疏離,但拍妹妹睡覺的動作卻算溫柔。
他的脖子有幾道爪印,甚至包括兩個秀氣的牙印,給他清冷之中添了幾分輕輕的曖·昧。
姜知白一看,大概也能把今晚的事情猜個九分。
這場刺殺他拜姜棠所累,但讓姜棠來詔獄,陳宴清也算不得好玩意兒。
姜知白深吸一口氣,“你出來一下。”
睡夢重姜棠翻個身,臉頰不經意擦過陳宴清,男人的目光不動聲色低垂,入目便瞧見她松散的衣襟,露出些許風光。
肌膚白皙,胸脯鼓囊,加上一側鎖骨越發嬌俏可人。
他神態如常的把被褥往上拉拉,姜知白說了什么也未聽清。
不過看姜知白起身的動作,也能猜到,遂起身跟著出去了。
陳宴清要比姜知白年長許多,兩人站在一起,一個成熟穩重,一個張揚少年,閱歷不同氣質各異,但也有另一種詼諧。
說實話陳宴清以為姜知白會質問,會動手,再不濟也會怒目圓視。
可惜并沒有。
他只是仰頭看著這場雪,聲音壓的特別低,似乎怕吵醒誰,“姜家四代為將,幾十年陽盛陰衰,直到我們這代才得姜棠一個女娃,又因兒時腦袋負傷,我與父親總待她多幾分寵溺。”
說著姜知白便是一笑,眼帶回憶。
“但相比于父親戰務繁忙,我陪她的時間倒更多,因此被我慣的多有驕縱,關于這點是我對不住你。”
他也是第一次當哥哥,害妹妹遲鈍那刻,姜棠便是他一生之責任。
以前總覺得對妹妹怎么補償都不夠,卻忘了姜棠早晚是要嫁人的,他寵妹妹十八年,卻間接害妹妹余生許多年,在這世上……誰又會像兄長那樣十年如一日好呢?
姜知白不僅有些心慌,“以后這丫頭若有不懂的與大人吵鬧,望您看在她年幼份上,耐心教授。”
陳宴清側眸看他,顯然聽進去了,也對姜知白有些刮目相看。
“這個自然。”那是他夫人。
陳宴清在外雖有些乖張,但也是老王爺親自教出來的,老王爺夫妻伉儷情深,夫妻之道上他不會粗鄙,這點姜知白還是確信的。
“姜棠有些犟,但好好說都會聽。她這人不記仇,鬧再大你道個歉就完了。她最喜歡別人夸她,可能越遲鈍越想人肯定吧!”
姜知白說著鼻子便有些酸,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能陪姜棠小,卻永遠伴不了姜棠老。
姜知白說:“沒娘,爹又不在的孩子總缺乏安全感,所以姜棠怕黑、怕打雷,也怕孤單,但抱一抱就好。”
“姜棠喜歡甜、喜歡糖葫蘆,喜歡誰哪怕不夠深,但會特別真。否則不會因為一點心動,就沖出去給你弩·弓。”姜知白看他一眼。
“姜家四代為將,我祖父爵位高至輔國公,叔伯死后也個個封侯,父親更是手握兵權的鎮國大將軍,一門將相功高震主。如今她雖因情勢所迫沒有退路嫁你,但你卻不能因為她沒有退路欺她。”
姜知白看著他,眼神少有的鋒利,他道:“我父雖年邁,但姜家尚有姜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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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陳宴清喂藥vs姜知白喂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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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宴清:我先好好說,老婆不聽,我稍微訓斥,老婆瞪我,我默默看她,老婆喝了,然后我鼓勵她‘很好,再喝一口’,老婆砸我……
陳宴清總結:嗯,訓斥有用,喝完挨揍!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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