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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梔眼瞳一栗,睫毛慌亂地覆低下去。
掌心早被她己掐出淺紅的月牙,這樣的痛感還沒醒來,那應(yīng)該不是夢吧。
何況,她怎么敢做這樣的夢呢。
“咦,晚梔學(xué)妹,你一個人站在外面干什么?”有辦公的研究生師兄回來,隔著還幾米就朝她打招呼。
宋晚梔被叫回神,慌抬眼:“我在等江肆。”
“噢,哈哈哈我還以為你被你哥罰站了呢,不進去等嗎?”
“不用的,謝謝師兄。”
“哎客氣什么,江肆妹妹就是我們妹妹,以后——”
“什么就你妹妹,”虛掩的辦公門被人不客氣地推開了,出來的人懶靠在門旁,語氣微躁,“說幾遍了,和你們沒關(guān)系,我的。”
“行行行,你的你的,你一個人的好吧?你們妹控簡直太可怕了。”
師兄百般嫌棄地從兩人中擠過去,進門了。
江肆還是那副不以為意的散漫樣,他從門前直身出來,也沒回頭,隨手辦公門在身后合上:“不用擔(dān)心,”他掃過宋晚梔,“里面那個已經(jīng)被我滅了。”
“——”
宋晚梔一嚇,抬頭看他,正對上那人低斂下的眼眸里撩人的淡笑。
他又在捉弄她了。
什么喜歡她,喜歡戲弄她還差不多。
她果然就不能信他那些假假都分不清的玩笑,更不應(yīng)該往心里去。
宋晚梔繃著臉把藥膏遞給他:“我要回去了。”
那句“我送你”摁了回去,江肆懶散著眉眼接過:“周三下午,準(zhǔn)時過來。”
宋晚梔點頭,攥緊背包帶轉(zhuǎn)身離開。
直估算著孩已經(jīng)出了實驗樓的區(qū)域,站在門外的江肆才朝電梯走去。
實驗室樓下,元浩已經(jīng)等他二分鐘了。
“你大爺?shù)模业任仪坝殉鲩T前化妝都沒這么久過!”一見江肆出來,元浩就憤怒地沖上來。
江肆插著褲袋,懶洋洋地走下臺階:“這就是你現(xiàn)在單身的原因了。”
“滾滾滾,這話誰都能說,就你沒資格,我跟你比起來簡直就是二四孝模范男友了好嗎——聽你說得好像你什么時候等過朋友半分鐘一樣!”
“我不需要,”江肆一頓,又笑了,“…不過以后也說不。”
“?”
元浩莫其妙地打量了他好幾秒,才回過神,他一臉狐疑地快步追上去:“今天是發(fā)生了什么美事,你丫怎么一下來就笑得這么放蕩?”
“滾。”
江肆心情極好,罵時都慢條斯理還帶笑的,完全沒有和元浩計較的意思。
元浩的好奇心更被吊上來了:“我還以為今天論壇鬧得厲害,你肯要煩躁一天——咦,我才注意,你罩什么時候摘了?不怕讓人看見你那,咳咳,傷了?”
“我怕什么,”江肆勾出袋里的那支藥膏,拿起來盯著看,“有人怕才對。”
“這什么?”
“傷藥,梔子買的。”
“梔……”
元浩一臉噎住了的表情,好幾秒才把那氣順下去:“你不會是特意拿出來跟我炫耀的吧?”
江肆懶得理他。
元浩:“難道就為了這么一支藥膏,你就高興成這樣?艸,不至于吧,出息呢我的江大主席?”
“傷藥是一部分的原因,最重要的還是,”江肆抬眸,“我跟她表白了。”
“?”元浩一僵,扭頭,“???”
江肆走出去幾米,才察覺身旁人沒了,他回眸一瞥:“還去不去體育館了。”
“去是當(dāng)然要去……”元浩喃喃地要跟上,下一秒才反應(yīng)過來,他嗓門一下子就竄了上去,“不是,肆爺,你怎么突然就跟她表白了你——”
“?”
路過的兩個生表情驚異地回頭。
江肆扯著唇角,輕哼了聲懶散的笑:“說,再高聲說,要不去你們宣傳部借一下校廣播?”
“……”
元浩理屈地咽回去,他忍著走到江肆身邊,傳密報似的低聲:“你這能怪我嗎?昨晚上你可還叫妹妹呢,今天就跟人表白,你矛不矛盾啊?”
“我也覺著我從沒這樣矛盾過。”江肆把玩著那支藥膏,像隨意說著,“一邊知道她干干凈凈碰不得,一邊見著了,不,聞著了就忍不住往上湊。”
江肆停了停,懶撩起眼簾笑:“你說她身上的茶花香里是不是添了迷香了。”
“茶花香?我怎么沒注意到過?”元浩皺著眉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