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化鐵水合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撐著長腿站得很近,目光沿著貨架,由外向里懶懶掃來,隨口道:“黑的吧。”
“啊?為什么?”
低啞嗓音俯低,遣出一聲冷淡又騷氣的笑:“耐操。”
字音落時,江肆修長的指節停頓在貨架盡頭的護膝盒前。
一兩秒后。
他微側過臉,對上墻角里一雙淺茶色的濕漉驚慌的眼。
作者有話要說: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jpg]
[教壞了我們梔子誰負責.jpg]
江肆:我負。
·
新年新氣象!
梔子領著她家江·不講人話·特別騷·肆來給看文的仙女們拜晚年啦!
大概是一個自卑少女暗戀多年,化繭成蝶反被gank(?)的非典型暗戀文,祝大家看得開心!萬一不開心就在這里提前給大家鞠躬謝罪遼!
第2章 銀河落了嗎
宋晚梔已經快要忘記有多久沒親眼見過這人了。
大概兩年零三個月。
最后一次見到江肆是在她高一即將結束的那個夏天。
那年的夏來得格外早些,烈日炎炎,他站在校廣場中間很高很高的石階上,漆黑的眼懶懶俯著全校師生方陣。風鼓起少年的衣襟,敞著的校服衣擺被吹得恣意飄揚,與他修長的身影相映,像高臺上最張揚挺拔的旗幟。
千篇一律的發言里臺上個個正襟危立,只有他站不成站相,唇角牽著漫不經心的笑。
那是高考前的誓師大會,也是月末例行的獎懲儀式。
江肆領完競賽獎狀后沒下臺,就退后兩步站在旁邊,直等到念檢討的學生們灰頭土臉地上來,又一個個下去——
他再次上前。
師生方陣里響起壓低的哄笑聲,個別老師都繃不住。
拎著獎狀作檢討,江肆大約是安喬中學有史以來第一人。偏偏這一幕對他來說從來不算新鮮。
“等太久,忘了,”少年叩了叩話筒,神態頹懶又張揚,“那就…同上吧。”
底下師生還懵著。
江肆已經退后一步,懶洋洋行了個躬身禮,散漫敷衍到極致,眉眼浸著那點囂張笑意卻也撩人到極致。他對著臉都青了的領導們一招手,轉身下臺。
……
“啪。”
修長指節在她眼前捏了個清脆的響指。
宋晚梔驀地回神,抑著驚慌抬眸。
記憶里那人此刻就近在咫尺,已經懶洋洋直回身,“想什么呢小朋友。”
“……”
宋晚梔的唇顫了顫。
他大概就是隨口一問,所以沒等答案就轉回去了,余光都沒留下半分。
而到此時他回過身,宋晚梔才看見,江肆今晚穿得單薄,上身就一件領口松松垮垮的白色線衣,黑發收拾得干凈利落,修長的頸線完全曝露在光下——
大片的紅色荊棘文身,像烈火一樣探出白衣,纏繞攀附在他后頸。
與他的冷白皮相襯,更灼得她眼里發澀。
拿起的護膝盒被江肆隨手拋給身旁。
元浩手忙腳亂地接了:“人要是沒成年,你他媽可是在犯罪。”
“我犯什么罪。”
“開葷話,教壞未成年啊。”
“嗤。那也算葷話?”他側迎著光,半低著頭拿出手機,邊摁邊笑,“改天找個機會給你念幾句,長長見識。”
“艸,”元浩雙手交叉護在胸前,“你到底還是騷到男女不忌這一天了是吧!”
“你不行。我挑食。”那人散漫地應。
“——”
回神的宋晚梔被迫想起他俯到身前的那句,雪白臉頰一下子就灼上嫣色。
她慌忙低頭,扶著貨架起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