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串草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昭要被這女子說出來的話氣死,還好現在嘴里沒水,不然不管紳士禮儀和友誼情分,肯定要把葉聿芊也噴成了落湯雞。他該覺得葉聿芊聰明還是不聰明好?說不聰明吧,她真的猜對了宥源是誰的孩子,說聰明吧,哪個正常人會被杜聿柏這老狐貍精驢得連“拯救失敗的婚姻”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趙世方卻一點都沒驚訝,還捋了捋自己的并不存在的長髯,瞇著眼睛點了點頭:“芊芊,你已經得道了,送子觀音聽到你的愿望,必然會降大運于斯人……”
“老東西有毛病吧!”
陳昭聽著這兩個家伙一唱一和地在自己耳邊吹枕頭風,總算忍不住爆發(fā)出來。他把水杯狠狠地往桌子上一磕,氣呼呼地往杜聿柏的方向走過去。葉聿芊和趙世方兩個人噤聲不語,瞅見陳昭把杜聿柏從椅子上拉起來,兩個人往外走去,才有窸窸窣窣地交頭接耳起來。
“芊芊,你覺得男人真的能跟男人生孩子嗎?那個送子觀音真的那么靈?”
“不能吧……但是陳昭那個兒子,真的特別像我哥和他加在一塊,絕了!哎我這里有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哎這感情好,來來來,快給我看看這杜公子心頭的小疙瘩到底長啥樣……”
他們兩這頭組成了一個聯(lián)盟,那頭陳昭卻在跟杜聿柏咬牙切齒。他覺得這男人真是不可理喻,怎么以前沒見著有那么流氓無賴的一面,偏偏還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四兩拔千斤。
“杜聿柏!你都在跟家里的人說什么!”陳昭盯著面前的家伙,氣得牙癢癢。慶城入秋轉冷,陳昭拖著杜聿柏出來得急,只穿了一件T恤,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面起了雞皮疙瘩。
杜聿柏瞅見了,蹙眉,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了披到陳昭身上:“能說什么?自然是說我已經有了妻子,不管他什么身份,什么性格,都是我唯一認定的愛人。叫他們別再給我張羅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你……!”他將那件外套脫下來,狠狠往杜聿柏身上一扔,又被氣得跑了。
趙世方搖頭晃腦地從影棚里走出來,拍了拍杜聿柏的肩膀:“你準備咋辦?小昭這家伙犟起來,你可比我清楚多了。尤其是那股口是心非的勁兒喲。”
“一哭二鬧三上吊,送錢送命送身子。”杜聿柏點起一根煙,坦蕩又平靜地回答。
陳昭左思右想,最終去找李艾程這個心大無腦的人玩去了。陳昭必須得端正自己,不能聽了杜聿柏那張騙人的嘴,畢竟他就是風流成性草菅人命,就是朱門酒肉一時興起。總之他不否認自己還是有感情,可是他決不能再忍受跟他待在一塊了。
李艾程一點都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只覺得自己運氣極好,電影歪打正著請到了金羚獎的影帝,還突然天降一筆注資,捎帶當今的大花兒給自己特出,真是做夢都得笑醒。陳昭來喊他拼火鍋,自然是樂意得很。
去吃飯之前特意繞了個彎,去探望他們的動物演員,一只一歲大的金毛,尤其聰明可愛,只是每次接飛盤都是遞回給陳昭。李艾程嫉妒得癟嘴,在一旁抱怨,說他是天生吸動物的體質。
陳昭心說我恨不得把這體質轉移給你,吸貓吸狗也就算了,吸到成精的老狐貍這種禽獸真是要人命。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金毛傷了心,晚上兩個人吃鍋的時候又在吵貓狗的永恒問題,這回李艾程倒戈選了貓。
陳昭原本因為八角總是選的貓,可是想到那是杜聿柏的“兒子”,突然就遷怒起來,哼哼地說還是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