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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聿柏的肉孔翕張,柱頭抖動幾下,一只手鉆到衣物下面去扯開內褲抵著潮濕的軟肉噴涌出來,精液糊滿了整個秘處。
他用手抹了一把陳昭的外陰,性器蹭了蹭大腿內側把污濁擦掉,然后把兩人的著裝整理好。陳昭又變回優秀學生代表,杜聿柏又變回杰出校友,一前一后地回去禮堂那兒趕上最后的畢業證書頒發儀式。
杜聿柏倒是意氣風發了不少,站在講臺上還道貌岸然地微笑著,跟每一個學子親切地握手。陳昭走到講臺上面去,站得筆挺雙手接過那份證書,微微低頭說謝謝老師,然而腿間還沾滿帶了老師余溫的體液。
老師還要跟他握手,藏在陳昭掌心的拇指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戳刺。總算熬過畢業典禮,他立刻沖回宿舍把學士服脫下來,拿了干凈衣服進浴室換。那條內褲味重,陳昭臊得慌,其他衣服還來不及穿就連忙洗起來。
這時候其他人都在外面忙著拍照忙著寫同學錄,沒人會回宿舍,陳昭也沒鎖門。直到杜聿柏突然推門,他才意識到自己只穿了一條干凈的新內褲,站在水龍頭旁邊洗衣服,立刻把手里的東西往水里一丟,拿起襯衫往自己身上披。
“不能弄了!晚上,晚上隨便你玩,行不行?”
杜聿柏被陳昭那副炸毛貓模樣逗笑,掩上門退出去在床上等他。
“下周是金羚獎典禮,提名名單今晚會正式發出來。這是邀請函,今天晚上跟我一塊去試禮服。”
他說這話的模樣太平常,害得陳昭一時還反應不過來,拿過來直接往桌子上一丟,兩三秒后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提名上了。立刻就雙手捧回來,仔細看看請柬哪處有沒有弄皺了。跟預料中的一模一樣,提名上了最佳男主角。
“下午別玩太瘋。”杜聿柏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就走了。陳昭拿著那一紙請柬呆呆地坐在床上,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他飛快地將邀請函裝回原來的模樣,本想藏到枕頭下面去,又想起自己已經畢業,不再待宿舍里了,塞褲兜里會折,只好放在書包的夾層里。
陳昭覺得自己要飛起來似得,踏著云脫開泥沼,離開過往強加在他身上的一切,明明朗朗地往未來跑去。
下午的時間,同窗們抓緊最后的機會待在一塊,談論未訴的衷腸與過往的喜樂。陳昭被起哄著上去唱歌,拿著一把借來的吉他,一時間手生了,絞盡腦汁想了好久,最終唱了兩年前在大漠里同葉聿芊學的那首蘇格蘭民歌。
在學校里鬧完了,一行人還得出去聚餐,陳昭沒能坐多久就離席了。回到公寓里的時候只有八角像一尊大佛一樣,坐在門口迎接自己。他把貓兒抱起來,掂了掂手里的重量,又胖了,實心兒的。
晚上去試衣服,紅毯的本質便是超季展臺,除了身上穿的以外,手表領帶夾項鏈耳釘一類的都得搭配好。陳昭這時候慶幸自己不是女明星,單單這一部分就叫他眼花繚亂了,女孩子那排列組合出來的不得更多。
他實在頂不住,最后還是品牌的時尚顧問給他選的一只手表。杜聿柏則坦然地多,手腕上空落落的,只有一串佛珠。那串玩意兒是陳昭跟著葉紅陶去白象廠淘回來一塊小紫葉檀,自己一顆一顆琢出來的,非專業手工制品,平心而論不咋地好看,尤其是有一顆珠子明顯的偏大。
“杜老師,你要不摘了吧?之前那塊手工的表我覺得更好看點……”
杜聿柏抬起手腕,在眼前轉了幾下:“我覺得挺好的。向善。”
陳昭不敢說話了,但是他心里在雀躍地誤會起來,感覺自己得到了無限的褒獎。然而說到那只手表,他又突然想起在金工坊聽到的那段對話,突然又清醒了回來。大概杜聿柏近日對自己格外好,還是因為拿了個獎,類似于古時候皇上圍獵,獵犬叼了只死鹿回來。
頒獎禮那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