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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桌子上翻譯著杜聿柏給他的英文書呢,洛麗塔,美國的俄羅斯人寫書,得藏起來看的世界名著,圖書館沒有,但中文版早早就從杜聿柏手上讀過。他手握著筆,比對著一個又一個不雅的單詞,連成狂熱而優美的句子。他耳朵泛紅,杜聿柏怎么叫他翻譯這一頁內容。
于是他就走神了,被老師覺察了出來,桌子下面拿著教鞭的手腕一翻,冰涼的細金屬桿子從他寬松的褲擺縫隙里伸進去,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抵在肉穴上。陳昭咬著嘴唇,努力無視杜聿柏的作亂,把注意力放到一個個字母上去。
杜聿柏用那根教鞭往里戳,將布料都塞進去幾分,又挑上去,從側邊伸進去挑逗從肉唇里探出頭來的蒂頭。陳昭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膝蓋顫抖地合起來,女穴里淅淅瀝瀝地滴出水來。
他快要到的時候,教鞭突然縮了回來。對面的男人站起來站到他身后,手撐在桌子上,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說話:“用英文告訴我,這是什么。”那根教鞭上面粘了他的體液,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
陳昭握不住筆了,無力地趴到桌子上,看著面前的英文書胡亂地念,諸如什么“Slut”“t”一類的詞。他覺得杜聿柏肯定是故意的,于是他也只好這么故意回去了。他像被拎貓一樣提著腋下從椅子上離開,抱到床上去,一副任人魚肉的模樣。
杜聿柏的手從褲縫里伸進去摸他,搓揉擠壓著手里的肉花,叫它不知廉恥地吐汁。掌心里的陰屄被他調教得敏感又騷浪,從處子變得現在這碰一下便溢水的模樣,像過熟的果子,僅有一層外皮包裹著里面糖化汁爛的軟肉。
他指奸的差不多了,便拉下一點褲子將陰莖插進去搗弄,龜頭棱子用力地勾刮過每一寸嫩肉,一下一下地探著宮口,每每把陳昭推到高潮的崖邊又突然拉回來。杜聿柏低著頭望著陳昭,他已經脫去了剛被自己撿回來那會兒灰撲撲緊縮在一具繭殼子里的模樣,不是瘦骨嶙峋還接近少年的樣子,身上覆上了一層薄薄的肌肉,修長內斂卻不羸弱。
做完一回以后陳昭抱著杜聿柏,維持著坐蓮的姿勢趴在他肩膀上喘氣,小聲嘀咕:“流著法國血的美國佬。”
杜聿柏聽出了他揶揄的意思,只是配著事后略微沙啞的聲音未免春色太足,讓他還停留在陳昭身體里的孽根又復蘇起來。他伸手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煙點上,手掌帶點警告意味地拍了一下陳昭的屁股。
“那你是不是該叫‘Daddy’?”
“叫就叫。”陳昭忿忿地從杜聿柏手里搶過那支煙,報仇一樣地吸了一大口。他出來社會上打滾的時間早,十六歲的時候就學會了抽煙,只是跟了杜聿柏以后他就被摁著頭戒了,只有心煩的時候才點一兩根。陳昭啟開嘴唇,慢慢地讓那些青煙去杜聿柏臉上跳舞,發出一個極其標準“Daddy”。
“那你未成年的時候,我就把你從慶城帶走,關在家里,只給你穿小女人的衣服,畫畫演戲唱歌什么都不許你想。等你成年了就給我生孩子,然后穿著裙子系著絲巾出門,我跟別人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