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寶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沒法子,只能抱著八角乖乖跟在杜聿柏身后,下樓,上車。杜聿柏先是去了金屬工藝品店,取小貓的名牌,這年頭有錢人的貓都是穿金戴銀的了——哦,可惜陳昭自己還不是呢。杜聿柏從來不做無緣無故的事情,突然地把他傳喚過去然后又丟了只稱為“兒子”的貓過來,多半是敲打他上回不愉快的事情,又再強調(diào)一番自己是個什么東西,該聽話些。
牌子上面刻的英文還是Anise,中文倒變成了“杜宥八角”。陳昭眼神復(fù)雜地看著這個不三不四的名字,不好開口評價,想起杜家兄妹共有的一個聿字,大概這個宥字也是字輩兒,屬于杜聿柏下一輩的。
金屬牌對幼貓來說有些太重,得長大些再正式掛上去,杜聿柏直接一擺手塞到陳昭那兒去。取完了牌子以后,杜聿柏還不準備回去,帶著陳昭往寵物用品店去,買這個買那個的,時不時回過頭來看著他,表示詢問意見。
陳昭心里覺得怪別扭的,但是不能不聽話,硬著頭皮湊上去一塊挑東西。八角趴在陳昭的肩膀上,尾巴歡快地掃來掃去。杜聿柏大概是真準備把貓當兒子養(yǎng),東西買的齊全不說,每一件都要仔仔細細地挑。
好幾大袋東西得搬上車,陳昭想讓杜聿柏抱著八角,自己來接手提東西。結(jié)果一要把貓遞出去,小團子立刻開嗓發(fā)出不滿的聲音,連帶著杜聿柏也轉(zhuǎn)頭瞟了他一眼。陳昭立刻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到一邊去,心底嘀咕道看來還是親父子。
“到明年三月為止我都要拍戲,中間過年時間不算,其他時間它都歸你看著。”
“喔。可是我要上課……”
“上完過來。老師給你的任務(wù)。”
杜聿柏坐在床上叼著一支煙,手里的紙張翻得嘩嘩響,可能是劇本也可能是別的什么,陳昭自動自覺地不去看,看了也忘。他受了吩咐,拿著吹風機給男人吹頭發(fā),一邊吹還一邊按摩,可謂貼心聽話。
陳昭覺得自己好像又屈服了,明明是自己在干活,結(jié)果心里反倒是有種獲得的滿足感。杜聿柏的頭發(fā)干得七七八八了,他把吹風機關(guān)掉放到一邊,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解開了胸前的扣子,從后面貼上去環(huán)住杜聿柏的脖子。
“杜老師,你要做嗎?”他俯在杜聿柏耳邊,小獸一樣輕輕地蹭他的頸窩,呼吸拂在皮膚表面上,若有若無地撩撥著。
杜聿柏把手上的資料放下,煙頭摁滅在床頭柜上的煙灰缸里。他轉(zhuǎn)過身把陳昭放倒在床上,解開他的衣服,拿住他的手腕向下移。
“老師要教你做。”杜聿柏含著陳昭的耳垂,舌尖沿著軟骨的輪廓舔舐。他抓著陳昭的手撫上那道裂口,緩而重地摁著屄口打轉(zhuǎn),不時用指尖挑一下頂端的蕊頭。待那處一片泥濘了,便引著陳昭自己的手指進去,九淺一深地抽插。
“以前這樣過嗎?”杜聿柏又開始玩他,聽不到回答便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讓陳昭被動自慰得更暴戾,另一只手握住上頭挺立的陰莖,手指往皮下的嫩肉挑逗,不時去戳刺吐著淫液的馬眼。
陳昭被快感淹得連貫的回答都說不出來,最后還是前后一塊噴了出來才喘息著抬起頭來,想瞪杜聿柏,結(jié)果瞪了一眼又慫了,黏黏糊糊地回答沒有。杜聿柏那兒還硬著,肯定不能便宜了陳昭。
他直起身子,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