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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小人小聲嘀咕,我想見他。
他坐在車上,窗外的燈火樓房在催促他;他走在路上,路旁的花草樹木在催促他;他站在樓下,面前的級級臺階在催促他。所以這怪不得陳昭,他是想見的,可是要走得那么急那么快,都是別人在催促的,跟他又有什么關系。
他站在門口要開門的時候,聽見里面傳來說話的聲音,大概是杜聿柏在跟什么人打電話,模模糊糊聽得不太清楚,只一句敲到了他的腦子里。
“……寵物養久了也有感情。”
陳昭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聽見里面沒聲音了,才把鑰匙插進鎖孔里開門進去。
進門以后看見杜聿柏穿著白T恤丹寧褲坐在地毯上擺弄一只吉他。他這么穿好像扔進大學生堆里也不會被發覺,簡單又好看,還帶點本身獨有的疏離感。
陳昭才突然發現自己狼狽得可怕,走得太急后背心都汗濕著,穿的是從慶城帶來的衣服,頭發亂糟糟地頂在腦袋上,臉上大概也被暈開來的脂粉糊成一張鬼臉。
他很干凈,我很臟。
瞬間所有的期待都被自己毀掉了,那種骯臟感從心底伸出爪子一點一點爬出來,同跗骨之蛆一樣在身體里蠕動,咔嚓咔嚓地嚼著他的靈魂和臟器。他的胃產生出一種極其不適的感覺,像是里面被插滿了一萬支針以后在絞起來,拉扯得長長的,又擰成一條繩子打成結。
他十分急切地沖進臥室想把自己洗得干凈一些,最好能將那些臟東西都拿掉。結果他走到客廳的時候被杜聿柏拉住,用懷抱欺住他不讓走,另一只手伸下去解陳昭的褲子。腹部的作亂地更不舒服,嘔吐感涌到嗓子眼上來。
“先讓我洗澡……好不好……”
陳昭抬起另一只手,想把杜聿柏摁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扒拉下去。杜聿柏沒出聲,身上散發著很濃的煙味,心情大大欠佳的模樣。他把陳昭的褲子扯到大腿處,直接將性器捅進肉口里,疾風驟雨一般地頂弄起來。
那根陰莖攪得陳昭更不舒服,即使生理上來說是不同的器官與系統,然而陳昭還是覺得自己要被杜聿柏弄得腸穿肚爛,只剩一個沒知覺沒靈魂的人肉殼子,當做服侍他用的陰莖套子。他痛得臉色煞白,周遭一切東西都融化成烏黑的和血紅的,蜿蜒著,流淌著,蠕動著,提醒他自己有多臟。
杜聿柏發泄完之后才意識到陳昭的狀態不太正常,那只搭著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無力地垂了下來。他抱著陳昭進浴室,讓他在一浴缸的熱水里泡了一會兒以后好像才回過神來。杜聿柏坐在浴缸邊緣,手沾了水用指頭把陳昭臉上的臟污一點一點洗干凈。
“怎么了?”
“從早上到現在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