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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三會跳嗎?”
“會……吧?!?
“嗯。放松?!?
杜聿柏帶著他慢慢地來,熟悉了音樂以后陳昭的肩膀看起來也不那么慫起。慢三是最簡單的舞步,抓著拍子跟上音樂便不再那么容易出錯。這種小小的進(jìn)步令陳昭對舞蹈的負(fù)面情緒減弱了一些。
結(jié)果加上些別的動作立刻就磕磕絆絆起來,屢屢要踩上杜聿柏的腳——陳昭總是一要邁錯步子就立刻縮回來,手上也放開杜聿柏,動作一散開再重新起架勢麻煩得多。這么來回了好幾次,播放機(jī)里的音樂停下了,陳昭負(fù)氣地把手一松別過頭去,想把自己埋進(jìn)沙發(fā)靠枕里當(dāng)鴕鳥。
杜聿柏反手就把他的手腕扣住,猛地一拉:“踩上來?!?
“我學(xué)不會?!?
“老師教你。”
陳昭覺得杜聿柏大概不是真的想教,總之他是真的不太想學(xué),于是他前腳掌搭了一點點到杜聿柏腳上去,仰起頭往他唇角上印了一下。杜聿柏卡著他的下巴,微微偏了一下頭讓四片嘴唇嚴(yán)絲合縫地貼上,舌頭沒進(jìn)來,但吻了長長地一頓,讓陳昭缺氧到臉色通紅。
他被杜聿柏抓起來丟在沙發(fā)上,褲子直接拉下來便開始白日宣淫。陳昭用手去推杜聿柏的肩膀,兩條腿掙扎起來。
“你故意的是吧。”
杜聿柏的手直接往陳昭下面翕張的花口拍了一巴掌,聲音壓低下來帶了點怒意。陳昭一下就不敢亂動,敏感的私處被打得又疼又爽,差點就要洩出來。他臉上還是一副知錯不改的倔樣,然而實際上他已經(jīng)喪權(quán)辱國任由宰割了。杜聿柏的性器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鞭撻著甬道內(nèi)的每一寸屄肉。他俯到陳昭耳邊去,嘴唇一開一合低聲念著些什么。
他最后沒射到陳昭體內(nèi)去,而是拔出來對著陳昭的女陰噴滿了一整個下體,兩腿間被白濁粘膩地糊起來。陳昭大口大口喘著氣,手臂無力地搭在杜聿柏身上。他的下顎被掰開,私處被手指刮了一下,接著那兩只沾滿濃精的手指便塞進(jìn)了他嘴里。
陳昭還在情緒里沒出來,不肯吃杜聿柏的玩意。于是杜聿柏用手指壓著他的舌頭,往喉嚨里使勁探,逼得陳昭眼眶發(fā)紅,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最終還是杜聿柏把手指抽了出來,把上面余下來的一點精液,混合著陳昭的唾液一起,抹到他發(fā)紅的嘴唇上。
杜聿柏看著陳昭伸出鮮紅的舌頭把唇上的東西卷進(jìn)去吞掉。
他腦筋突突地跳,最終還是抱著陳昭去浴室好好地清洗里一番。東西也沒吃,浪費了大好時光躺床上睡覺,醒來以后陳昭餓得前胸貼后背,連忙去廚房里弄東西吃。他要起身的時候杜聿柏還伸手環(huán)著他的腰,模糊地擠出一串不樂意的喉音。陳昭覺得不可一世的杜老師這個犯點小孩子起床氣的時候……有點可愛。
根據(jù)他對于自己“同行”的了解,一個好情人、好寵物、好玩物,這個時候應(yīng)該說著甜言蜜語接著來一個法式熱吻,然后把床弄得一團(tuán)糟。
但是陳昭不會,他在無數(shù)個早晨同現(xiàn)在一樣,小心翼翼地伸手揉揉杜聿柏的頭發(fā),最大程度地放緩語氣跟他商量等一下吃什么——實際上說不上商量,因為杜聿柏還在半夢半醒地狀態(tài),會由著陳昭去做。
趁著這種杜聿柏不知道的時候,他能做些戀人的事。興許。
杜聿柏不喜歡吃什么不會直說,只是筷子就繞個彎,最后餐桌上就剩下來了。唯一例外的就是甲殼類,因為杜聿柏懶得自己剝,所以一開始都是剩下來的,后來陳昭哪次用了現(xiàn)成的蝦仁,杜聿柏吃得比誰都?xì)g。那以后陳昭就默默地把蝦蟹貝殼都拆好了放到自己手邊的盤子上。
陳昭把杜聿柏吃飯的口味摸了個清清楚楚,最驚訝的是他嗜辣的程度同自己不相上下。慶城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