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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在這里,當著阮昭的面趾高氣昂的表示,這幅畫早依舊是她的囊中之物。
沒想到風水轉的這么快,前幾天她有多囂張。
現在她站在這里,就有多狼狽。
任國承聽著這些指責的話,倒是沒生氣,反而笑瞇瞇道:“秦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吧,我什么時候答應過你,我要畫交給你們海川拍賣?”
“你……”秦雅芊登時被卡住。
反倒是任國承繼續不緊不慢道:“我這些天一直在約見各大拍賣公司,你不是不知道的吧,當然是有能者得之,所以我選擇了嘉實拍賣,決定把我的畫交給阮小姐?!?
有能者得之?
這句話不可謂不內涵,不就是明示秦雅芊的能力不如阮昭。
秦雅芊氣得咬牙:“之前在宴會上,你是怎么跟我爸爸說的。現在你這是想不認賬了?”
任國承看著她,神色不由冷了下來:“秦小姐,只有三歲小孩,才動不動威脅別人,要找爸爸?!?
這話更是讓秦雅芊氣急敗壞,一張妝容精致的臉,都氣得通紅。
“好,你們等著?!鼻匮跑反蟾乓仓溃约航裉煸谶@里,討不了什么好。
她撂下這句狠話,再次怒氣沖沖的離開。
這話似乎逗樂了任國承,他看著秦雅芊離去的背影,低聲提醒:“你最好小心點,這位秦小姐大小姐脾氣,驕縱了些而已,不足為懼。不過她那位親爹,可不是隨便能糊弄的。”
阮昭:“謝謝任總關心,我會小心的。不過我更相信,現在是法治社會?!?
在這個圈子里久了,多少也聽說過些。
秦雅芊的父親秦偉,也就是海川拍賣的創始人,是個黑白通吃的狠人,雖然現在是洗白的挺干凈,但早年間第一桶金據說就是走灰色地帶得來的。
任國承這是怕秦雅芊輸的不甘心,會對自己不利。
阮昭從高中開始,就跟秦雅芊爭鋒相對,當初逼著她喝下被倒了粉筆灰的水,都沒再怕,更別說現在。
出了任國承的公司,阮昭突然想起高中那次。
原本出事之后,秦家咄咄逼人,強勢要求學校一定要開除自己。
但最后卻還是不了了之,阮昭以為是自己嚇唬住了對方。如今再想想,只怕這件事也有傅家插手,她才會這么順利過關。
一想到這里,阮昭心情也跟著復雜了起來。
晚上,她到了醫院,才發現傅時潯床鋪上的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不是說明天再出院的?”阮昭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的問道。
傅時潯正在彎腰將干凈衣服疊進行李箱里,阮昭見他一只手還纏著紗布,立即上前,奪了過來:“干嘛不等我過來收拾?!?
“醫院的床位很緊張,我又不是什么嚴重的傷,其實早該出院了?!?
傅時潯倒沒跟她搶,站在一旁,安靜看著她收拾衣服。
她來之前,傅時潯已經收拾的差不多,兩人聊天,阮昭說起今天簽下任國承畫的事情,她突然說:“我聽說,秦雅芊家里很想跟你們家聯姻?”
“誰?”傅時潯似乎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秦雅芊這個名字,半晌他淡淡道:“那不行,錦衡早已經結婚了?!?
阮昭隨即笑了,故意說:“跟我裝傻呢?!?
傅時潯干脆在床邊坐下,撩起眼皮,不緊不慢說:“跟我嗎?那更不可能,我只是個大學教授,不涉及家里的任何公司和產業?!?
阮昭手上動作微頓,似乎有些不滿,只有這個原因嗎?
直到身側的男人,注意到她的表情,如同得逞般的輕笑道:“最重要的一點,我早已經心有所屬。”
阮昭垂著臉,故意躲著他,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
但傅時潯故意跟她扛上似得,見自己看不見,干脆伸手勾住她的下巴,直勾勾看向她的眼睛:“你忘記了,我當著秦雅芊的面跟你說過,我落到你手里了?!?
他的手掌輕輕抓著她的手掌,再次將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心里。
“我是你的,也只是你的。”
*
阮昭開著車,傅時潯坐在副駕駛,兩人回了傅時潯家里。
一路開到小區門口,熟悉的大門,熟悉的樓棟,阮昭拿著東西下車時,因為這過分熟悉的環境,讓她心底有種說不出什么感覺的滋味。
到了家門口時,傅時潯正要打開門,突然門從里面打開。
“時潯,你們怎么回來了,”南漪站在門口,特別是看見站在傅時潯的身邊,有些窘迫又尷尬的別過頭,她低聲解釋:“我就是過來送點東西,現在就走?!?
縱然南漪想多問兩句,可卻還是第一時間走了出來:“你們先進來休息,我正好也要回去了,司機還在下面等著我?!?
阮昭沉默不語。
南漪越過他們直接往電梯走去,傅時潯看了一眼,突然低聲說:“我去送送她,你先進去。”
阮昭點了點頭,拎著東西走了進去。
傅時潯走到電梯時,發現南漪已經下樓了。
等他追到樓下時,南漪正坐上車,吩咐司機開走,但卻看見傅時潯急匆匆走到車邊,敲響車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