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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給你時間冷靜,但前提是你不能考慮分開,如果你有這個念頭
腦海中有無數個瘋狂的想法抑制不住地往外冒,江時卻沒有往下說。
他又能怎么樣呢?怎么都舍不得。
秦隱的喉結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沉默下來,只留下一道輕悶的關門聲。
X兩天以后才知道fvhght就是那個禍國小妖姬,驚得差點魂飛九天。
他用靳喬郗的手機給江時打電話:大佬,你家那位也太壞了吧,故意裝成十六七的高中生來騙我,嚶。
靳喬郗,江時知道他在聽,在得到對方回應以后,冷笑,就現在,你不把他弄死,我就找人把你弄死。
靳喬郗:
X:
敢問怎么個弄死法?
X頭皮一陣發麻:大佬,我已經不是你的小可愛了?
呵。
江時閉著眼,嗓音因為過于緊繃而寒意料峭:你他媽下次再敢說我家美人兒是鐵憨憨,我就把你砸成鵪鶉蛋,自己滾去跟他道歉。
下一秒,手機傳來一陣忙音。
X和靳喬郗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靳喬郗難得拍了拍他的肩:他最近心情不好,你別再去惹他了。
X更難得地乖乖縮在他身邊,乍一看還真像一只小鵪鶉:大佬不會真的把我殺人滅口吧?
靳喬郗嘆了口氣。
你沒注意他發泄的點兒么,他早有心理準備,自己瞞不了一輩子。
ONE的人都隱隱察覺到江時最近這幾天的心情很差。
江時依舊還是懶懶散散的樣兒,卻又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黑暗邪戾,冷冰冰的拒人千里。
好在游戲狀態沒有受到一點影響,準確來說,他甚至比以前更強,就連隊內也磨合得越來越好。
第二次國內戰隊友誼賽結束,江時帶領重組后的ONE成功向所有人證明了,現在,仍然是ONE的巔峰統治時代。
訓練房內。
邢郁一進來就見江時全副武裝,他自顧自地去看空調設定的溫度:是溫度開得太低嗎?
一看溫度二十五,他就更納悶了:不低啊,你怎么又把口罩戴上了?
邢郁站在江時旁邊看了幾分鐘,游戲已經進到了決賽圈,最后二打一的局面,江時扔了一個瞬爆雷,四人小分隊成功吃了雞。
江時的注意力全在游戲上,一局結束才放開鼠標,往后靠了靠椅背:有事?
他的聲音隔著口罩聽起來悶悶的,邢郁沒聽出他語氣的不對。
討好道:你的粉絲天天在官博底下哭,都兩個星期沒看到你了,你是不是該開直播了?
江時在隊內頻道提醒他們準備,才回邢郁:懶得開。
邢郁覺得自己要是心臟再不好一點,現在可能已經撅過去了。
你這樣不行,兩個星期不直播,到了月底時長完成不了,你打算怎么辦?直播吃便當?
邢郁苦口婆心地勸他,落在江時耳邊無比聒噪。
江時正在跟別人繞房,叭叭叭的聲音差點蓋過了對方的腳步聲。
你閉嘴,江時冷冷看他一眼,又翻了兩個窗戶繞到了對方身后,幾槍把人懟死在墻上。
邢郁訕訕笑道:開嗎?
開,江時被他擾得不勝其煩,忍著直接把人踹出去的沖動把直播掛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崽崽你終于開直播了,麻麻想你!!】
【話說YHUM的口罩底下不會頂著一臉牙印吧?】
【臥槽這昨晚是有多激烈,dbq我在胡言亂語什么!】
【Yama好不容易把口罩摘下了,小YHUM又戴上了嚶嚶嚶】
【求露臉露臉,崽崽讓麻麻看看你!】
江時無視掉了所有哭唧唧的彈幕,直男的一逼要么關攝像頭,要么不露臉。
彈幕又是一片嚶嚶嚶。
江時直接關了彈幕,又搜了兩個房子,才想起邢郁:您能別站在我身后了嗎?背后靈?
得嘞,邢郁達到目的,高高興興走了。
江時播了兩個小時,播到最后再沒有一個人敢喊他崽崽小可愛,全都改口叫了時爹。
晚上六點到八點是各人休息時間。
江時下了游戲,其他人也陸續起身,幾個人下樓準備去餐廳,跟江時正好順路。
蘇寒搭著葉軟的肩,跟江時說話:大嫂,你最近一到這時候就出門,是去找老大嗎?
江時好像沒搭理他,又或者是他聲音太低,全都悶在了口罩里。
蘇寒想起了什么,又問:話說老大最近在忙什么啊?他都有好幾天沒來接你了吧?
以前天天來報道,比上下班打卡還準時,最近卻是沒見到人了,就連游戲好像也沒再登過了。
蘇寒是完全沒考慮兩個人吵架的可能性,畢竟兩個人膩歪成那樣,不像是能吵的起來的。
江時收起手機,側眸看他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幾近凌遲。
蘇寒差點一腳踩空,連跳了兩層臺階才勉強穩住。
我滴媽,大嫂好可怕( △)︴
加長版邁巴赫已經停在基地門口,今天開車的是專門的司機,Nemo跟江時一起坐在后排。
車開了沒多久,Nemo就將保溫杯遞給了他,江時連看都沒看一眼。
以前的江時雖然尖銳還算是有點人情味兒,跟秦隱在一起這兩個月,他變得更多,旁人甚至能跟他開玩笑。
哪像現在這樣,冷漠又不近人情。
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江時看了一眼來電提醒,就煩躁地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Nemo頭一次忤逆他的意思,把電話接通,順便開了公放。
半秒后,手機里傳出靳喬郗的聲音:江時?
Nemo,江時睜開眼,眼睛燒得很紅,目光卻微微發冷,我最近是不是太好說話了?
江時的體溫從昨天就開始斷斷續續燒了起來,現在就連生氣都已經提不上力氣。
輕飄飄的,卻砸得人生疼。
靳喬郗皺了皺眉,聽出來了:你的聲音怎么成這樣了?
江時沒說話,閉著眼像是打算沉沉睡去。
Nemo嘆了口氣:靳少,您勸勸我家少爺,他生病了,既不肯讓醫生近身,也不肯吃藥。
這才幾天,就把自己折騰成了這樣。
靳喬郗沉默了半分鐘,聽到了那邊嘈雜的風聲:在車上?你們現在打算去哪里?
江時像是打定了不會再開口。
Nemo遲疑了好一會兒,不確定地道:去找秦先生吃飯?
Nemo也猜不透自家少爺到底想干什么。
他每一天都會去秦氏樓下待一會兒,但只是在附近吃個飯,更多的時候就在車內短短地睡上一覺。
靳喬郗哪里猜不出來,低低緩緩笑出了聲,故意激他:你這樣,不怕他一見到你,就惡心得吃不下飯?
Nemo:這人真的不是來專業捅刀子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