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何況他決定退學打職業的時候親口跟爹媽說以后我就靠自己混,你們也不用管我,混不出個樣子我不去見你們。所以這些年除了逢年過節生日祝福什么的,基本和父母都沒什么交流,跟大哥關系雖然好一點,但是大哥忙著繼承家業,根本騰不出手來理他。
然而此刻在俞歡眼里,謝辭已經變成了一個渾身金光閃閃,深藏不露的商業帝國紈绔二世祖。
這就是傳說中的打不好職業就得回去繼承家業么?俞歡一托下巴,把已經張成O字型的嘴摁回去。
家業都在我哥那兒。謝辭嘆了口氣,想什么呢你,跟了我咱倆只能艱苦奮斗,用自己的雙手創造美好生活。
好啊。俞歡笑著,深深吸了口氣,哎我聞著羊排味兒了,我拿點過來。
半分鐘后俞歡端著一個裝滿羊排的盤子來了,剛烤好的羊肉熱氣騰騰的味兒直往鼻子里躥,謝辭瞬間就頂不住了,伸手拿起一塊兒又燙的趕緊扔下,一邊吹著手指一邊狼吞虎咽的吃完了。
辭哥。俞歡一直端著盤子,托著腮看他吃,等他吃完了才問,那你以后也要出國嗎?
沒這打算。謝辭又拿起一塊羊排,我已經鐵了心這輩子要沐浴在社會主義陽光下。
可是你家里人都在國外誒。俞歡若有所思的說,不會孤單么?
不會啊,我不是有你呢嗎。謝辭說。
俞歡愣了愣,謝辭說這話的時候還在專心的啃羊排,仿佛這么句話對他來說非常自然一樣。
看俞歡沒回話謝辭才抬起頭來:怎么了,不愿意?
愿意。俞歡瞇起眼笑笑,咱倆這算私定終身了嗎?
算吧。謝辭說,你說哪有老公跟著媳婦兒走的,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是啊。俞歡一笑,你就是對我太好了。
蘇湛端著酒杯走過來的時候剛好聽見這句話,一瞬間他的臉色挺微妙的,但還是神情如常的走到了兩個人面前。
湛哥。俞歡招呼道,要喝酒嗎?
嗯。蘇湛看看俞歡,又把目光轉向謝辭,謝哥,有空嗎?聊兩句。
謝哥?謝辭愣了下,不是小謝?
他瞇起眼打量了下蘇湛的神情:有空,聊吧。
蘇湛點點頭,對俞歡說:歡仔你去幫把手,還有陪你爺爺聊會兒天,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俞歡答應著去了,蘇湛在他原來的椅子上坐下來,神情看著有點局促。
謝辭也不急,安穩的吃他的羊排,又吃了一塊兒之后,蘇湛終于開口了。
那個你是世界冠軍啊?蘇湛挺艱難的問。
嗯。謝辭點了點頭,看了他一眼,你百度我了?
稍微搜了下,沒別的意思,就是蘇湛好像真的挺尷尬的,你是歡歡的朋友,我總得了解一下你的背景。
我沒什么意見。謝辭說,然后呢?你想說什么?
蘇湛猶豫了一下:你既然是世界冠軍,為什么要選歡仔?
蘇湛這話其實就半句,后面半句可以腦補出很多種。
你既然是世界冠軍,為什么要選歡仔,不能去禍害別人嗎。
你既然是世界冠軍,為什么要選歡仔,倒貼你的女人應該很多
選擇很多但沒有一個是好的。
謝辭瞇起眼睛:我就是選了,你有什么意見嗎?
我沒什么意見。蘇湛的回答倒是出乎謝辭意料,雖然我怎么說呢,挺驚訝的吧,但是仔細想想歡仔這些年,又覺得好像確實應該是這樣。
謝辭沒搭腔,蘇湛的解釋讓他心里稍微舒服了一點。
但是你哎,我不了解你這人,可是我看網上說你脾氣特別不好。蘇湛又說。
謝辭一挑眉,這句話讓他有點想笑了,蘇湛查的還挺詳細。
那你覺得我脾氣怎么樣?他問。
還行吧,雖然不怎么好,也沒到特別不好的程度。蘇湛斟酌著說,那你覺得歡仔怎么樣?
挺好的。謝辭簡短的說,在這個不算很熟的人面前,他并不想太多表明自己的心聲。
只是挺好的?蘇湛問。
很好,特別好。謝辭說。
蘇湛狐疑的看著他:有點敷衍。
謝辭有點上頭,盤旋心里多時的念頭揮著小翅膀,沒給他猶豫的機會,徑自沖出口。
想娶他。
第118章 一件大事
空氣一下安靜了。
剛剛被忽略的煙火氣息, 烤肉香味,歡聲笑語,一瞬間都沖回了謝辭的感官。
我,日,啊。
說禿嚕嘴了!
蘇湛好不容易調整的很平靜的表情又變的有點微妙, 半天他才喝了口酒:我不得不承認,這話聽著是真他媽別扭啊。
不好意思。謝辭找了找發現自己沒酒喝, 只得努力做了一波表情管理,我也沒想說出來的。
但是至少我沒那么擔心了。蘇湛示威似的又喝了一口酒。
擔心什么。謝辭笑了笑,怕我對他始亂終棄?
是唄, 你調換性別來想想。蘇湛說, 你是成名已久榮耀加身的世界冠軍, 歡仔是一朵憧憬世界冠軍的小白花,怎么看都是要被你騙錢騙色騙感情的劇本吧。
謝辭笑出聲:這么聽來你這個擔心還有點道理, 不過我要糾正你一件事。
嗯?蘇湛看謝辭。
他不是小白花, 他馬上會是冉冉升起的世界冠軍, 會變得跟我一樣。謝辭很堅定的說。
蘇湛沒料到他會說出這些, 有點驚訝的微微睜大了眼睛。
小魚特別好,這一點你也很清楚。謝辭說,但你不知道的是他也特別優秀,也許比你想的還要優秀。過段時間吧,總決賽打完了,你可以問問你弟,就那個蘇躍, 小魚的事兒他應該能跟你吹一晚上。
蘇湛久久凝視著他,眼底浮出笑意:記住了,我會的。
三天后,巴黎。
人流如織的戴高樂機場,單從機場的規模和設施來看與國內似乎沒有什么區別,可四處陌生字母的指示牌,以及身邊走過金發碧眼的人群,讓俞歡深刻意識到自己正身在異國他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