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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又以全新的方式進入他的生活,他再一次愛上了這個人,無可救藥的,命中注定的,現在這個少年就站在他面前。
謝辭想說點什么,可他什么也說不出來,任何言語都不足以表達他此刻的震驚和激動,還有那幾乎沖破他胸腔的愛意。
俞歡看著他的樣子,謝辭發愣的時候真的很可愛,那雙桃花眼睜得圓圓的,整個人都愣怔住了,就在他想著再跟謝辭說點什么打破他石化狀態的時候,謝辭突然撲上來,一把抱住了他。
哎!兩個人本來就坐在床上,俞歡差點直接被撞倒了,他用胳膊肘撐了一下床墊才沒有砸下去,別激動啊辭哥!
這怎么能不激動。謝辭低聲說著把俞歡摟的更緊了,真的是你,我的天吶,我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好事兒啊。
靠。俞歡拿肩膀撞了他一下,半真半假的笑,坦白吧,你這么高興是因為少年Y還是我。
當然是你,我十個超火撿回來的小男朋友,UG的小俞神。謝辭沒有半點猶豫,低頭胡亂的親著俞歡的脖子和臉,還有就是對不起。以前的事也對不起,這次的事也對不起,欠你的我都會還你的。
俞歡被他抱著親著,說的心也軟了,干脆放松了手臂躺在床上,仰望著謝辭的臉:你想怎么還?
謝辭沒再說話,認真的吻上俞歡的唇。
唇齒相接的一瞬間,俞歡整個人仿佛墜入了令人窒息的柔軟,狂跳著的心悸動到無法控制。
纏丨綿的吻了很久,俞歡回過神來時人已經被按在床上,他睜開眼,謝辭一只手摟著他脖子,認真的看進他眼睛,一雙眼里蒙著溫柔的霧氣。
小魚。謝辭看著他的眼睛,低聲說,這句話遲到了很久,但是我們在一起吧?
俞歡的心驟然跌進了那雙眼睛滿盛著的溫柔里,窗外的雨聲滴答,猶如他急促的心跳。
好。他低聲說。
謝辭又吻上來。
回憶纏綿,今時繾綣。即使原本還有一絲自制力,到這一刻也全部化為了沖動,所有感官能感覺到的只有謝辭,看到的聽到的觸碰到的嘗到的,謝辭謝辭謝辭謝辭。
我們做吧。意亂神迷之時,謝辭在俞歡的耳邊低語。
嗯。俞歡閉著眼,聲音有點啞,我們已經等了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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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身上都全是汗,又濕又黏的卻抱在一起舍不得放開,好像皮膚也被汗水融化了黏在一起徹底成為一個人。
謝辭回憶著剛才,情濃時小魚抬起一只胳膊擋住了眼睛,線條精致的下巴,還有柔軟殷紅的唇,貝殼般的牙齒,那似乎是害羞又似乎是無法承受的神態,讓謝辭很想一口咬上去。
終于俞歡動動腿,踹了謝辭一腳:出去。
好。謝辭笑著,我去洗一下,等下幫你。
俞歡想說不用,但他現在渾身發軟,抱著謝辭已經費了老大力氣,連日來的緊張難過等種種情緒終于放松下來,這一刻心里只剩下甜蜜溫柔,還有因為徹底松弛而帶來的倦意。
我到現在都沒緩過神來。泡在熱水里,就在俞歡差不多要靠在謝辭懷里睡過去的時候,謝辭的聲音終于從他耳邊傳來。
是嗎?俞歡笑了笑,再過幾天就好了。
謝辭捏了捏他的手:你打聯盟那會兒就知道了,是吧?
廢話。俞歡轉過頭在謝辭脖子上啃了一口,少年X都上線了,我還能不知道么。
難怪那會兒你問我好多問題,真的我但凡稍微動點腦子也不用等到現在了。謝辭嘆了口氣,摟著俞歡站起身來,用浴巾把他裹住。
現在動腦子也不晚。俞歡任由謝辭拿過吹風開始給他吹頭發,在轟轟的風聲里說,要是那會兒就知道了,照你那個時候的狀態也未必就是好事。
我那個時候的狀態謝辭嘆了口氣,手指小心的拈起俞歡的頭發一撮一撮的吹著,現在想想,我太自私了,只覺得自己受了傷害有心病,根本沒想到別人,要不是兔把我罵了一頓我現在都醒不過來,真是對不起。
慢慢補償我吧渣男。俞歡笑著說。
嗯,肉償。謝辭接著給俞歡吹頭發,風暖暖的吹著后脖子,俞歡瞇起眼睛一副很舒服的樣子。
肉償還不夠。俞歡懶洋洋的說了句。
什么都給你。謝辭說著,關了電吹風放到一邊,從背后擁住俞歡。
如果說剛才是情深意動的話,此刻就只剩下溫柔愛意在兩人之間蔓延,謝辭扳著俞歡的頭讓他轉過身來,兩個人又纏纏丨綿綿的吻在一起,吻了一會兒才分開,卻誰也不舍得放開,手牽著手回到臥室。
關了燈,開著電視,兩個人縮在被子里,落地窗外雨已經停了,水珠還掛在玻璃上,整個城市的燈火朦朧閃爍,童話一般溫柔。
電視里在放狗血偶像劇,俞歡側偎在謝辭懷里。謝辭嘴剛好到俞歡耳朵,近水樓臺的不住輕輕親他。
你知道我是少年X的時候,什么想法?謝辭問,回想起那個時候小俞微妙的反應還有后來急迫的問他你們是怎么分開的,他就覺得自己錯過了很多東西。
你呢。俞歡笑著回頭看他,知道我是少年Y的時候什么想法?
震驚,腦袋里面轟隆隆的。謝辭趁勢親了他臉一口,然后又想,那我得多對不起你啊,前前后后欠了你那么多,然后就是覺得你真好,以前也好現在也好,我絕對不能再放你走了。
那跟我不一樣。俞歡笑了笑,我當時看見你ID,只想摔門就走,人一輩子哪兒能掉進一條溝里兩次啊。
我又不是溝。謝辭一副委屈的樣子,溝是那個誰,我懶得說他名字,你知道吧。
他不是溝是大裂谷謝謝。俞歡笑著,湊上去蹭了蹭謝辭嘴唇,我這不是覺得你應該不是溝才來問你了嗎,要真覺得你是溝,那天游戲打完咱倆就再見了好吧。
嗯。謝辭反噙住俞歡嘴唇不讓他走,俞歡掙扎了下未果,謝辭舌尖探進去,兩個人都沒再說話了。
大概風雨過后,夜色總是分外溫柔。
之后剩下的兩天假期,謝辭和俞歡也沒回去,他們沒什么獨處的機會,這點時間也不想浪費了。
謝辭打電話回去給臺越請假的時候,俞歡還有點不好意思:你一請假,牙哥和奶哥怎么也該知道咱倆的事兒了吧?
知道又怎么樣。謝辭說著把俞歡摟到身邊來,等下第一句話你跟臺哥說。
這個充滿了虐狗氣息的電話給臺越造成了一萬點真實傷害,但與此同時他又像終于嫁出三十八歲單身大兒子的老母親一樣,給俞歡發了個9999的紅包。
回到UG基地的時候,俞歡竟然有種久別重逢,神清氣爽的感覺,兩個人到了訓練室門口,俞歡正想進去,謝辭忽然拉了他胳膊一下。
俞歡回頭,用眼神遞出一個問號。
謝辭沒說話,笑笑拉起了他的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