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不投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辭依然沒有明確的表什么態,不過這個情況跟俞歡無關,他也沒再把整個臉埋起來了,把自己的下巴放在膝蓋上,專心的聽著。
唉其實我還挺希望他們問問我的,就問你們隊里這對兒能不能拆啊?我就說你癡線啊,顯然不能,這樣以后休賽期就沒人問我Zed賣不賣,Zed加多少錢能賣這種問題了。
臺越隨口說著,猛然感覺到謝辭那可以殺丨人的眼神,趕忙改口,我開玩笑的,我靠!Z神你別瞪我,開玩笑你都聽不出來啊?!
俞歡往旁邊看了一眼,瞬間慘遭側顏殺,盯著謝辭側臉柔和的弧線看了好一會兒,謝辭感受到他的目光,也看回來。
目光交匯間,謝辭勾勾唇角,一副想吻上來的架勢,臺越又咳嗽了兩聲把兩個人都叫回了神。
只見臺越看著他們,表情呈地鐵老頭看手機狀,嘖嘖嘖的過了半天才說了句:我以后絕對不找小情侶開會。
聽到這句話,謝辭很配合的把頭靠在俞歡肩膀上,示威般說了句:是哦。
臺越半天沒說出話來,緩了一口氣終于說:Z神,你這是屬于表面壓抑太久了,所以在我們面前就變得無比瘋狂嗎?
謝辭笑了笑:說不定呢。
這日子沒法過了。臺越搖頭嘆氣,不過話說回來,這次的事兒雖然不大,我還是有點話要囑咐你們。我先確定一下,你們是沒有公開的打算對吧?
沒有。兩個人異口同聲。
那你倆在公眾場合就還是注意距離,尤其是夏季賽上,場館附近會有很多粉絲拍照,你們倆在比賽場地附近千萬別弄這些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事兒。臺越又囑咐。
知道啦。謝辭懶懶拖了個長音。
俞歡聽了這句話,卻猛然一愣。
臺哥。俞歡發問,因為太激動了說話有點不穩,我要去夏季賽了?
啊,對,我是不是還沒跟你正式說過。臺越說,訓練賽排名你比源源高,寂寞又離隊了,那你理所應當補進一隊來當首發,源源打替補,一會兒我就去官宣今年的大名單,到時候這條微博的事兒應該就徹底過去了。
俞歡趕緊點頭,臺越的話如突如其來的一串福音曲,此刻在他的耳朵里叮當響著。
雖然訓練賽打完他就知道自己應該能進一隊了,但是臺越親口確認的感覺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臺越又絮絮叨叨說了一堆,謝辭面無表情的聽著時而點點頭,俞歡摟著謝辭,表面上在聽,其實滿腦子都是我要去打夏季賽啦!
大概說了五分鐘,臺越終于說完了,當然,也可能是他終于發現兩個人都沒在聽他說話:行了,你倆現在沒事兒了吧?
嗯。謝辭又應了一聲,他現在看起來臉色終于正常了。
OK。臺越比個手勢,那我就先去準備發微博的事兒了,你們倆再膩歪一會兒,該吃飯吃飯,該訓練訓練了啊。
謝辭跟俞歡一齊點頭。
小俞你跟源源以后就都到二樓的訓練室來,我一會兒就叫人把你的外設搬上來。臺越又說道。
俞歡更使勁兒的點頭,心里覺得真是像做夢一樣啊,他居然可以搬進一直憧憬的二樓訓練室了。
臨出門前,臺越又返回身,面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笑容補了一句。
Z神,下次再喝酒之前,記得把手機上交了哦!
謝辭罕見的臉都綠了,僵硬的點了點頭,臺越報了剛剛沒人聽他說話的一箭之仇,便仰天大笑出門去。
門一帶上,俞歡第一件事兒就是先去把它反鎖了。
好在剛剛進來的是臺越,要是阿奶、小牙什么的來了,以他們的腦回路恐怕是接受不了這種事兒,還得解釋半天心力交瘁的。
不過,臺越來過這一遭,又帶來了俞歡被選進一隊首發的好消息,謝辭俞歡兩個人之間的氣場也終于變得輕松了些。
臺越走后,兩個人都沒說話,依然靠在墻角,俞歡抱著謝辭,謝辭閉著眼睛,好像歇斯底里過后很疲倦的樣子。
辭哥。俞歡在謝辭耳邊喃喃道,困了么,困了就休息一會兒吧。
不困。謝辭說,我只是有點累。但是也還好。
嗯。俞歡說,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不知道。謝辭說。
你這樣真的會把天聊死的。俞歡誠懇的說。
謝辭如夢方醒似的笑了笑:我剛才走神了,對不起。能告訴我你在想什么嗎?
我在想,你用不著那么擔心我。我沒那么脆弱的其實。俞歡說。
謝辭的肩膀又變的有點僵,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那是因為他們沒有對你群起而攻,如果真的被人帶了什么節奏,噴子把矛頭轉向你的話,你一定受不了的。
那一瞬間,俞歡很想說其實我有被群起而攻過,但他又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跟謝辭提起自己的前網戀男友,所以把這句話咽回了肚子。
我會小心的。俞歡笑了笑,不過你也別那么緊張啊,相比被網友罵,我還是覺得你不理我更難受一點啊。
謝辭又沉默了一會兒,淡淡道:我知道了。
我認真的!俞歡總覺得他的語氣敷衍,忙加重了音調。
這句話說完,謝辭轉眼看向俞歡,四目相對,謝辭的眼神竟溫柔如水,讓俞歡心中一顫。
我現在也是認真的知道了。謝辭一字字說。
說完,謝辭伸手摟住了俞歡,一把將他往自己懷中一拉。
俞歡整個人登時跌過來,他下意識的手一撐,竟然直接撐在謝辭胸口。
俞歡一驚,條件反射的又放手,恰在這時,謝辭原本摟在他肩上的手稍稍用力,把俞歡直接按在了自己懷中。
兩個人幾乎臉對臉的貼在一起,密不可分,俞歡甚至能感覺到謝辭的胸膛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謝辭凝視著俞歡,眸光深沉,俞歡渾身都僵硬起來,幾乎要窒息了。
謝辭的臉離得太近了。他的手也很熱,不同以往。
是因為自己剛才說的話嗎?
這么緊張嗎?在俞歡心慌意亂之時,謝辭低笑一聲,也不是第一次了啊。
天氣不錯,太亮了,哈哈哈,有點突然,哈哈哈。俞歡終于得到開口機會,干笑著胡說八道。
謝辭又一笑,停頓了一會兒,勾著俞歡的脖子,湊上去輕柔一吻。
隨后他輕描淡寫道:好啦,起來吧,一大早的確實不能破色戒。
俞歡坐起來之后,還是有點懵。
他摸著自己的嘴唇愣了一會兒,一會兒覺得剛才的辭哥怪怪的,一會兒又覺得沒欺負一下辭哥太虧了,渾然未覺謝辭已經飄回自己的房間換了身衣服,然后又飄了回來。
走吧。謝辭拍了拍俞歡的肩,吃飯去。
第40章 沖鴨少年
直到兩個人已經端了餐盤相對而坐, 謝辭還在略微出神,想著剛才的事情。
他不得不承認,剛才很想把俞歡辦了。
如果不是在即將下手的那一刻,謝辭忽然覺得還沒有正式跟俞歡求交往,再進一步簡直是不負責任的話, 他是想直接把俞歡壓在床上不讓起來的。
這倒不是單純的因為欲丨望,更多是那一瞬間滿溢心底的, 和俞歡再親近一些,直到不能更親近為止的沖丨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