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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魚:Z神?你還OK嗎?
一只魚:別煩啦,沒事的。
謝辭想笑一笑,哪怕只有自己能看到,他還是想表示下自己沒事,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連扯嘴角的力氣都沒有。
他手指向上滑了一下,之前跟俞歡的聊天記錄走馬燈似的在他眼前閃過,無非就是一些早安晚安,要不要一起吃飯的對話,偶爾會帶上幾個可愛的顏表情,甚至沒有更多曖丨昧,只能說明對話的兩個人有著不錯的關(guān)系。
可現(xiàn)在這些對話在謝辭看來都扎眼。
刪了吧。
就在謝辭想要右滑刪除時,屏幕一黑,接著兔神的頭像出現(xiàn)在屏幕正中。
是兔神打來的語音電話。
謝辭猶豫了十秒鐘,兔神一點掛斷的意思都沒有,他終于還是接了起來。
你怎么樣?兔神焦急的問道。
沒事。謝辭說,那了無生趣的聲音,連他自己都不信自己是真的沒事。
兔神對謝辭很了解,也是個聰明人,他立刻就看穿了謝辭的心思。
別的不提,你沒對Lie說什么吧?兔神說。
沒有,我什么也沒跟他說。謝辭說。
那你不會把他拉黑了什么的吧?兔神又問。
還沒有。謝辭說。
還是什么意思?兔神稍稍抬高了音量,你不會真的想拉黑他吧,你拉黑他能解決什么問題嗎?
謝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只要跟我沒有關(guān)系,他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了。
兔神那邊也沉默了,過了半天,他再開口,語氣卻軟了下來:辭辭,你先別急,有什么事咱們慢慢說。
臺越?jīng)]有任由UG其他成員胡亂猜測那條評論的事,只說這件事情需要冷處理,便喊眾人該訓(xùn)練訓(xùn)練,該直播直播。
謝辭上樓之后,俞歡便沒有一點訓(xùn)練的心思了,按往常他都會再練個三小時左右的槍,可是謝辭沒回信,他之前從來不會這樣。
Lie哥,咱倆一起上去吧。源源說,我有點困了。
俞歡感動的看了源源一眼,源源是個很精神的小孩,說困是不可能的,必定是看出了俞歡此刻的低落,才主動要陪伴他。
兩人到了俞歡的房間門口,俞歡下意識的往右邊看,謝辭的房門緊閉著。
休息室的隔音很吵,因為年輕男孩子本身就挺聒噪的,俞歡稍微往謝辭那湊近了點,聽不見任何聲音。
Lie哥,我回去了?源源詢問的看著他。
好不,別走。俞歡嘆了口氣,他真不知道謝辭突然這樣擺冷臉,自己能不能一人捱過這一晚。
要是自己撐不住了,去謝辭那敲門,謝辭又不開的話,那可真是出了大事了。
那我陪你進(jìn)屋聊會兒天?源源又問。
嗯。俞歡勉強自己擠出一個笑臉,辛苦你了,源源。
沒事兒的,Lie哥你對我挺好的,我也覺得你人好,這都是應(yīng)該的。源源跟著俞歡進(jìn)門,說道。
進(jìn)了屋,源源席地坐在瑜伽墊上,俞歡坐在床邊。
他順手打開微博,想看看現(xiàn)在微博的狀況。
基本沒有什么罵你們的聲音了。源源說,我一直都在看。
那還好。俞歡簡短的回答,他現(xiàn)在真的沒有什么心情能承受更多的變故了。
右下角的消息是999+,俞歡正想點開,源源伸手過來,擋住了屏幕。
俞歡一愣,疑惑的抬頭看源源。
別看,Lie哥。源源認(rèn)真的看著他,你沒必要看這些。
你俞歡心頭一熱,他是真沒想到,一向心大的源源,在關(guān)鍵時刻竟然如此貼心,甚至給了他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
他們都不了解你,只是憑借著自己看到的那些東西在評判你,因為這個來影響你的心情,根本不值得。源源說。
我知道。俞歡勉強自己笑了笑,主要是Z神那邊
Z神的事情只能靠他自己來調(diào)整了,我沒辦法勸他什么。源源說,但是Lie哥,我不光是安慰你,我還有一件挺重要的事兒要跟你說。
什么事?俞歡問道。
那個發(fā)照片的小號我覺得,可能跟寂寞有關(guān)系。源源說。
俞歡渾身一震,失聲問:你說什么?這話不能亂說的。
我有證據(jù)。源源說。
第20章
俞歡的心砰砰狂跳,分不清是震驚還是激動:你說。
發(fā)照片的小號是一串亂碼,空白頭像,如果說源源能認(rèn)定那個號和寂寞有關(guān)系的話,他就不應(yīng)該呆在這兒,應(yīng)該去刑偵科了。
但是源源雖然有時候看起來呆呆的,人卻還挺靠譜,俞歡想他應(yīng)該有別的路子。
你記不記得那條評論的回復(fù)里面有一個很跳的小號?源源問。
我有點無話可說,是那個嗎?俞歡說。
源源點了點頭。
這個ID在那張照片下面帶了好幾個節(jié)奏,可以說是這張照片引起軒然大波的主要推手,俞歡當(dāng)時也認(rèn)為,這個號是發(fā)照片的人的另一個號,為的是假裝路人把這張照片頂上第一。
不過這個號也是個小號,雖然比發(fā)照片的號稍微好一點點,但是很有限。
我之前有一次來找奶哥的時候,訓(xùn)練室除了寂寞沒有人在,我看到寂寞在玩斗地主。源源說。
在休息時間玩玩別的游戲,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俞歡想為什么源源要特意強調(diào)沒有別的人在?
他看到我進(jìn)來,像是有點慌,直接把斗地主切屏了,于是我就裝沒看見,問他奶哥在不在,他說奶哥出去了,我也走了。源源說。
其實他那會兒如果不切屏,我真的不會去看,誰沒事兒會看一個人玩兒斗地主啊?但是我往那兒一瞟,就看見了寂寞的ID,叫我有點無話可說。
俞歡的人砸在了墻上,這算是他表達(dá)內(nèi)心震驚的一種方式,他撫了好久的胸才緩過勁兒來。
那個ID雖然不是什么很特別的ID,但是完全一樣的話也說不過去吧。源源說。
而且他切屏,應(yīng)該就意味著不想讓你看見他的ID。俞歡說。
源源點了點頭。
俞歡猛地回憶起這個我有點無話可說的第一條熱評:只能說Lie挺聰明的,很會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看來這就是顏值的天下啊。
接著他又回憶起那天寂寞和謝辭吵架時說過的話:
說實話,我真的有點羨慕Lie,仗著自己有一張不錯的臉,會撒嬌賣萌,明明年紀(jì)已經(jīng)大了水平也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