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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說如果是緩解這個人身上那種怪異的狀態(tài)的話,他肯定能做得比尹建修要好,還想說那個家伙會挑在今天這個時候挑明這件事,肯定是發(fā)覺他看出了不對,故意先一步說開,之前根本就是享受對方的投懷送抱但在感受到懷里的人的體溫后,葉宇飛忽然就覺得這些都不重要了。
要是換了他在尹建修的位置,肯定也會做出同樣的事情。只不過,他做得不會有那個人那么好那么自然得不留痕跡罷了。
葉宇飛不喜歡拿自己和別人比較,但不得不承認,在許多事情上,他確實不如尹建修成熟與周全。
但是我的任性和孩子氣,想起兩人相處時的情景,葉宇飛輕笑出聲,你也都喜歡的,不是嗎?
聽到葉宇飛的話,君言疏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他這句沒頭沒尾的話的意思。
不方便去找他的時候,來找我吧,沒有去給君言疏解釋的意思,葉宇飛笑了一下,不管是擁抱,接吻,還是更往后的那些我都沒問題。
什、什好半天才意識到葉宇飛在說什么,君言疏臉上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你、你那時候,在、在
我在外面,直接承認了這一點,葉宇飛翹了下嘴角,聽得一清二楚。
君言疏的臉頓時更紅了。
我差點沒忍住直接踢門進去搶人。說到這里,葉宇飛忍不住笑了出來。
事實上,他現(xiàn)在都還有點后悔當時沒這么干。
我知道現(xiàn)在讓你馬上和那個家伙分手不可能,哪怕再不想承認這一點,葉宇飛也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但想讓我就這樣放棄也做不到。
而這個人的性格,注定了他在一段感情的中途,不可能接受任何其他人的示好。
現(xiàn)在沒能明確地對自己說出明確的話語,已經(jīng)算是例外中的例外了。
所以這么想著,葉宇飛笑了起來,垂下頭親了下君言疏的嘴角,暫時把我當成備用藥吧。
尹建修和君言疏的職位和工作場所都不同,總會有不方便做那些事的時候。
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收回了橫在君言疏腰上的手臂,葉宇飛難得地露出了認真的表情,我等著你能確切地告訴我答案的那天。
心臟細微地顫動了一下,有種說不上是酸澀還是甘甜的滋味緩緩地蔓延開來。
君言疏知道,這是葉宇飛的讓步,也是獨屬于這個人的溫柔。
一個星期。抿著唇沉默了好一會兒,君言疏才再次出聲。
我會告訴你答案。抬起頭看向葉宇飛的雙眼,君言疏一字一頓地說道。
無論是接受還是拒絕,他都會給出自己的那個結(jié)果。
相比起這樣含混不清地拖延那才是更不會對人造成傷害的做法。
大抵是沒有料到會從君言疏這里得到這樣清楚的回應(yīng),葉宇飛的動作略微一頓。
好,他揚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和平日里沒有多少差別的散漫笑容,我等著。
不過為什么是一個星期?
想到自己那段恰好有著一個星期長度的特殊的記憶,葉宇飛微微挑了下眉梢。
而且這個人身上那特殊的狀態(tài)也很奇怪。
他剛才特意找人問過了,目前世界上并沒有能和君言疏的情況對應(yīng)得上的病癥倒是有不少小說里,有著類似的以將兩個主角鎖死為目的而創(chuàng)造的奇特病情。
但是,比起這些來,葉宇飛覺得,他現(xiàn)在最需要去考慮的事情是萬一君言疏在一個星期之后,給出拒絕的答案之后,自己該怎么辦。
要不干脆拉著人去喝酒,灌醉之后來一場有預(yù)謀的酒后亂性?
就這個家伙那低到讓人頭疼的警惕心,葉宇飛不覺得對方能夠?qū)@種事有所防備。
一想到那個人在床上被做到哭出來的樣子,他就覺得自己快要起反應(yīng)了。
嘖。
他也就只敢在腦子里想想而已。
做過一次就必須得把后半輩子都交出去這種思想,就是君言疏的腦子里有,他都得將其給抹了。
那個家伙本來就是這樣的性子了,再加上這種想法,太容易吃虧了。
要不,果然還是把君言疏所在的那片小區(qū)買下來吧?直接搬到對方邊上住,他總能找到趁虛而入的機會不是?
葉宇飛不信奉那套能夠看到喜歡的人幸福,就感到滿足了的理論。
他很自私,也蠻橫幼稚得要命,自己喜歡的人的那份幸福必須得由他親自送到對方手中。
只不過,因為是喜歡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有著明確的、不容退讓的底線。
他不能讓那個人受傷。
要是連在一起之前,就將對方傷害得傷痕累累,他又有什么資格,再說出給對方幸福這種話?
總覺得葉宇飛有點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點自相矛盾啊。
但他總能找到辦法的。
點上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葉宇飛忽地就笑了出來。
沒想到他也會有這樣一天。
但是感覺還不賴。
或者應(yīng)該更準去一點地說感覺好極了。
甚至于這一輩子,他都沒有感覺像現(xiàn)在這么好過。
光是君言疏認真地對待自己的感情這一點,就足以他開心得笑出聲來。
他果然瘋了吧?
第44章
不過是幾天的時間, 中秋時還濃郁得根本無法讓人忽視的桂花香就淡去了不少, 君言疏只有在從那些開滿了繁密小花的樹下走過時, 才會想起這種在這個季節(jié)里, 有著特殊代表性的植物。
看著手機上關(guān)于自己身上的那個特殊狀態(tài)的, 只差幾個小時就能徹底歸零的倒計時,君言疏忍不住小小地舒了口氣。
雖說除了第一天的那兩次之外,他再沒有體會過那種, 仿佛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迷蒙的狀態(tài)的感受, 但光是這種古怪的病癥的存在,就已經(jīng)足夠讓人感到不自在了。
側(cè)過頭看了看正在給桌上的合果芋澆水的人, 君言疏猶豫了一下, 還是小聲地開了口:那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