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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嗎看著身側的人那由于不快的心情,而更顯冷峻的側臉,君言疏忍不住在心中輕輕地嘆了口氣。
這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以抵抗的東西。
感受著另一個人從相貼的掌心傳遞過來的溫度,君言疏的手指動了動,一點點小心地,嵌入了林禹的指縫中。
注意到君言疏的小動作,林禹偏頭看了他一眼,并沒有給出什么明顯的反應,只是原本擰起的眉頭,似乎放松了許多。
從火車站到君言疏住的地方稍微有點距離,開車大概要二十幾分鐘的時間。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怎么說話,過于沉默的氣氛弄得前面的司機,都抑制不住地頻頻從后視鏡當中,一遍遍看他們交握著的雙手。
你不開車?直到從出自車上下來,君言疏才出聲問道。
既然這個人這么不喜歡和別人接觸,那么通常來說,還是自己開車更加方便吧?
聽到君言疏的問題,林禹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回答:以前不去需要坐車才能到的地方。
在固定的范圍內活動,自然不需要這種遠行才用得上的代步工具。
我以后會去學的。他頓了頓,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君言疏愣了一下,正要說話,就看到林禹將他的手湊到嘴邊吻了一下:別拒絕我。
我說過,我要把你養成離了我沒法生活的人,有那么一瞬間,君言疏仿佛從這個人的眼中看到了些微的笑意,這只是計劃的一部分。
耳根有些不受控制地發熱,但或許是在一天之內聽了太多類似的話的緣故,他覺得自己好像稍微有了那么一點抵抗力。
十指相扣著和林禹一起走上了三樓,君言疏掏出鑰匙開了門,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象,不知怎么的就感到有點恍惚。
分明是再熟悉不過的地方,此時在他的眼中,竟變得有點陌生了起來。
身邊的人彎腰替他拿過拖鞋放在面前,超過了閾值的貼心反倒變得有點不真實。
這些,我自己來就好。猶豫了一下,君言疏還是沒忍住,小聲開口。
林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輕輕地點了下頭:好。
繩子收得太緊,會令人感到不安。
松開和君言疏相握的手,林禹垂頭在他的額上落下一吻:多向我提要求,他說,就跟我向你提要求一樣。
嗯。低低地應了一聲,君言疏垂下頭避開了林禹的目光。
對方這種平和的態度,讓他沒來由地感到有點羞赧。
晚餐的碗碟都還堆在水槽里沒有清洗,君言疏挽起袖子,攬過了這份工作。
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做的話,他可能真的會被養成什么事都不想干的懶人。一個星期的時間其實也不短了。
轉過身看了看客廳里那個和之前一樣蜷在沙發上,一臉認真地敲著鍵盤的人,君言疏有點理不清自己這會兒的心情。
他既想這個人的倒計時快一點耗盡,同時卻又希望對方能夠更久地停留在自己的生活中。
在習慣了陪伴之后,想要再回到獨自一人并沒有想象中的容易。
洗完碗,收拾好廚房,君言疏又給自己倒了杯溫水,然后才捧著水杯走到林禹的身邊坐了下來。
沙發上的人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和上次一樣合上電腦,繼續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文本上。
君言疏也不說話,只是側著身子靠在沙發上,有些出神地看著面前的人。
能夠配得上APP里美男的標簽,林禹的長相自然是不可能差的,此時專注于手中正在進行的事情的模樣,更是有種說不上來的迷人魅力,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符合他喝醉之后胡亂選出的十幾個篩選條件的近乎完美的戀愛對象。
將水杯湊到嘴邊喝了一口里面的溫水,君言疏就這樣坐在沙發里,看著面前的人寫完了當前的一個劇情,關掉軟件合上了電腦。
林禹,手里還剩半杯的水早已經涼透,君言疏小小地吸了口氣,你知道定制男友這個游戲嗎?
眼前的人抬起頭,朝他看了過來,等著他的下文。
君言疏抿了抿嘴唇,將手里的水杯放到一邊,直接拿出手機,打開那個依舊在不停地減少倒計時的APP,遞到了對方的手中。
事情說起來并不復雜君言疏甚至有點驚訝,自己竟然只用了幾分鐘,就說清楚了讓自己恍惚了這么久的狀況的始末。
你擰著眉盯著被放到手上的手機看了好一陣子,林禹才抬起頭來,看向面前正蜷起手指,緊張地等著自己回復的人,昨天果然和人出軌了?
君言疏:???
為什么他們明明在說游戲的事情,這人還能想到出軌上去?
所以才會想用這種辦法,林禹的語氣沉了下去,來和我分手。
我不是辯駁的話才剛出口,君言疏就停了下來。
他想起當初第一天見葉宇飛的時候,對方也是有看到他手機上的這個游戲的。可那個人卻像是什么都沒有發覺一樣,很是平常地將手機遞還給了他。
你看到的,君言疏伸手指了下手機亮起的屏幕,是什么?
林禹順著他的手指低頭看了一眼:一個戀愛養成游戲。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我不知道你還玩這個。他問,有我不夠嗎?
他比我好?林禹指著屏幕上顯示的、在君言疏眼中,就是他自己照片的角色,我哪里比不上他?
等等忽然覺得這對話貌似走向了某個奇怪的方向,君言疏略感混亂地捂了下額頭,如果這是個戀愛養成游戲的話
那么這個人,是在吃一個紙片人的醋?
在他剛剛說了那些話的情況下?!
君言疏張了張嘴,一時之間都有點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
你是不是早就厭煩我了?然而,林禹卻并沒有因為君言疏的表現而安靜下來,不喜歡我了?他的語調少見地上揚了些許,惹得君言疏都忍不住朝他看了過去。
與先前在廚房里,更多的只是為了給君言疏造成壓迫感的時候不同,現在林禹是真的生出了這種懷疑,就連看過來的視線當中,都帶上了幾分先前沒有的壓抑與克制。
克制?
心里陡地一突,君言疏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險。
沒、沒有,幾乎是下意識地,他就給出了否定的回答,我只是只是玩笑,君言疏努力讓自己說話不要這么結結巴巴的,我沒有想和你分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