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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潤的聲線無起無幅,聽在柳西京耳里卻很不是滋味。心下頓時升起火來,她不明白為什么所有的事都能扯到趙子川身上去。
“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曾經(jīng)的溫煜景無論是開心或是生氣,總會無遮掩的說出來,他曾說過,他永遠(yuǎn)向她坦誠,絕不舍得因為猜忌讓她難過。
而她也習(xí)慣了不費分毫力氣就能了解他一切的想法,如今兩人不再是親密無間的關(guān)系,此時她才明白,原來要猜一個人的心思竟是這么難的一件事情。
“你到底想做什么?”
溫煜景頭也不抬,絲毫不受影響的開始落筆。那字一如既往的力透紙背,龍蛇飛動,行云流水下完成了四個大字。
他不答反問。
“如何?”
柳西京站在對面,仔細(xì)一看,居然是‘難得糊涂’。
“哼,難得糊涂。”
溫煜景似自說自話的念了一遍。
她不懂溫煜景為何要寫這四個字,不免想起趙子川送給她的那副字畫。
“我的和趙子川相比,哪個,更勝一籌?”
說完,他用深不見底的眸子直直盯著柳西京,不教她有任何逃避的機會。
無論是字,還是人,亦或是任何,他都要知道他和趙子川在她心中,到底誰更勝一籌。
柳西京不明白他問這些究竟有什么意義。
溫煜景的字不必說,能與他相提并論的當(dāng)屬字畫圈里說得上名號的,趙子川雖寫得不差,但絕對夠不上與溫煜景去比,充其量只能在朋友間鬧著玩兒。
他這么問,實在沒有必要。
“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他這樣沒頭沒腦的問題,總讓柳西京抑制不住的更加煩躁。
溫煜景依舊不答,突然露出一抹冷笑,眼里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不在的這六年,趙子川居然能忍得住不對你下手。”
從前,柳西京大概知道溫煜景貌似不太喜歡她與趙子川接觸,可心里雖然不滿,卻也不會過多干涉。
那時她和趙子川的交集其實并不密集,也不會過多談?wù)撍绞拢y免被溫煜景碰上。她不打算遮掩,大大方方的接電話,信息也都當(dāng)著他的面回,只是看到男友臉上懨懨的表情和晚上略帶懲罰性的做愛,她總把那當(dāng)成男人天性里的占有欲在作祟,并未放在心上。
沒想到時過境遷,他依然十分在意,而且在意到竟會為了陳年往事對她口不擇言。
“你明知道我們只是朋友。”
也不知道被氣昏了頭還是怎么,柳西京脫口而出的辯解,溫煜景這副不溫不火又略帶陰陽怪氣的口吻,簡直直接踩在了柳西京的雷區(qū)上。
“哦,是嗎?”
眼里的笑意逐漸斂去,溫煜景揉了桌上的紙,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柳西京幾乎拳拳打在棉花上,面對溫煜景的不接招,她只能氣滯郁結(jié),還不如吵架來得痛快。這種被動而又無法發(fā)泄的局面,仿佛讓她在瞬間掉入了令人窒息的深坑,如同身處柳家和秦家一樣。
她極力忍住爆發(fā)的沖動,因為她知道溫煜景早已不是當(dāng)初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的少年,這張清逸出塵的面容下暗藏著這樣的驚濤駭浪,哪怕只掀起一個浪頭,她都承受不起。
她也不再是那個不缺物質(zhì)的柳西京,不過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亦是一個機會,一個擺脫柳家的妄想。
但這一切,現(xiàn)在都沒辦法告訴溫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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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那個壞蛋,把小甜甜們騙進來,看你們哭哭,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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