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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
“三個小時。”
“再快點兒吧。”
“你......行,兩個小時吧。”
周覓白手里拿到那張單子,醫生解釋道:“他的病歷上顯示,他曾經在十七歲的時候就做過一次腺體修復手術,原因是外力的強行撕裂。手術不是很成功,而且后續治療沒跟上,他的腺體只能算好了個七七八八,但是糟糕的是,他常年服用和注射劣質抑制劑,這嚴重損害了腺體的機能。最直接的表現就是發情期紊亂,情潮洶涌,很難控制。一個月前他再次進行了腺體修復手術,原因竟然還是外力的強行撕裂?!小周先生,你們對于這個Omega缺乏必要的保護。Omega應該受到精心的呵護,而不是放任他遭受風雨。”
周覓白皺起眉頭:“是我的錯,我早就應該強勢一點。他這個病怎么治?”
“腺體的多次受創,讓腺體的修復能力受創。哦,他還有點營養不良。我和德國那邊專攻腺體修復的醫療團隊商討過,認為你們可以嘗試一下最新的AO配合療程,藥物為主,輔以必要的信息素治療。三個療程左右會有明顯成效。這個方案有個缺點,對于AO的關系要求很高,A甚至需要長時間陪伴在Omega身邊。對于小周先生來說,這個是不是不太方便?”
“不,我完全配合。”
周覓白斬釘截鐵地回答。
周覓白雷厲風行,立刻去鄭佩馳的咨詢所提交了辭呈,實習生辭職流程簡單,但是鄭佩馳依然勃然大怒:“你說辭職就辭職?”
“我已經和同事做好了交接。我們一開始也沒有簽訂合同。再說了,我在你這兒當長工,不如回自家當個太子爺呢。”
周覓白突然又想起什么:“你可不能因為這個為難瀟瀟。”
鄭佩馳冷清的面容一瞬間有了皴裂,笑意森冷:“他沒和你說嗎?我早就和他分了。小崽子沒去找你?”
周覓白一愣:“沒有啊。”
周覓白匆匆回家,途中給葉瀟瀟發信息,葉瀟瀟一句也不回。
周覓白有點著急了,又給葉瀟瀟的爸爸打電話,可是這個風流老爹哪里會知道自己這個Beta兒子的去向呢?
周覓白只得給葉瀟瀟留言:“瀟瀟,萬事有哥哥。你到我家來。”
等周覓白回了家,明循已經醒過來,正拿著大玻璃杯很牛奶。
方秋水親親熱熱地正用細長手指拈著一塊絲絨蛋糕喂到明循嘴邊,笑瞇瞇地說:“明明吃這個!我最愛吃這個!”
明循雪白臉蛋通紅,也不知怎么下口,在方秋水的勸哄下終于張口吃下去了。
周覓白走過來,接過明循手里的牛奶杯子:“今天藥吃了嗎?”
明循的眼睛亮亮的:“吃了。”
周覓白像牽小孩兒似的慢慢地把他牽回了房間。
明循坐在床上,周覓白跪在他的雙腿之間,低頭摸著他放在膝蓋上的蒼白消瘦的手。這只手在今天早上又添了幾枚針孔。
明循有些不自在,周覓白這樣跪著,沒有一點兒Alpha的強大自尊,相反的,他溫順又柔和,決不會傷害他。
他用這樣的方式來安撫明循。
周覓白輕輕開口:“明循,我們之后要一起治病。會有點辛苦,但是我會陪著你。”
明循眨眨眼睛:“我可以一個人。”
周覓白把臉貼到明循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音很低地說:“不行,不可以一個人。”
明循的臉有點紅了。他自從生病之后,更加容易臉紅了。
“我會很麻煩的。你如果不愿意了,就告訴我。我一個人就會變得很乖,不會給你添麻煩了。”
周覓白心里酸軟:“不會的,不會一個人。你不要在我這里做乖孩子了,你做一個快樂的壞孩子吧。”
明循喃喃:“我二十六了,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