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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先生,不好意思前面是私人領地,請出示邀請函。”毫無起伏就像機器發出的男聲傳到程哲耳中,而某人則傻了。
邀請函?這是什么東東?
在程哲慢悠悠的走到公孫家外場的時候,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大家都是坐著豪車過來的哪像程哲這個面容稚嫩的少年,走路過來不說,在一眾衣著華麗隆重的人群中居然穿著悠閑服,不說鶴立雞群也可以算是萬綠叢中一點紅,太特立獨行了。
這么特別的人一出現,不止引起客人的注意,負責外圍的保鏢們更是全部打起精神盯著如此特異的少年,一位保鏢在確定少年的目標是公孫家后迅速上前詢問對方身上是否有邀請函。
程哲怎么可能有邀請函,上門之前程哲都不敢預先通知公孫家的人,就怕對方有了準備。他原本計劃是突然上門再加上自我埋汰一下,打公孫家一個反應不過,反正師傅刷好感度那他就去刷負面度。
只要對方主動退婚,程哲完全不介意自我抹黑。
程哲雖然心底郁悶,不過臉上的表情一點也沒變,面容平靜抬頭對上身前的保鏢。
“不好意思,我沒有邀請函。”就在程哲說完這話還沒等保鏢回應,一把讓人忒不喜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沒邀請函還敢來公孫家,現在的年輕人啊,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呢。”
突兀插入的聲音,程哲與那位保鏢同時轉頭看向側后方,正站著衣著奢華的二男一女。
至于之前插話的,應該是那位此時看向程哲眼中露著鄙視眼神的油頭粉面男青年。至于男青年身邊的同伴臉色看上去平靜不過程哲敏銳的察覺到,另外一位男青年眉宇間有一絲厭惡與不喜。
只是這絲厭惡與不喜不是對著程哲,而是對著插話的那位粉頭粉面男青年。
“就是啊哥,沒身份得到邀請函居然想用這樣的方法混進宴會場,這不是看不起公孫家的安保能力,沒把公孫家放在眼里嗎?”再接一句的是那位挽著平靜青年手臂的女人,臉上的表情就跟粉頭粉面的男青年一樣,充滿嘲諷。
“……”無端端招惹這么兩個極品,程哲感覺他很無辜,之前那個男的就算了,這女的話真特么的毒,不止鄙視了程哲還為程哲拉得一手公孫家保鏢的好仇恨。
“住嘴!”
只不過沒等程哲還有那位保鏢發言就被對面那位一看就是主事者的青年給喝止。
“你們不想進去就給我回去!”
今天公孫家的壽宴戴飛羽只是三等家族的旁系子弟居然幸運的得到一張壽宴邀請函。
這樣重要的宴會,他原本只想一個人參加。然而被他妹妹戴飛燕得知后,就開始吵著要一起去,而且還不停的在戴氏夫婦耳邊吹胡她可以在宴會上認識更多的青年俊杰,貴家小姐什么的。
原本就寵愛戴飛燕的兩夫婦當然二話不說就要讓戴飛羽帶著妹妹一同參加。拒絕不了的戴飛羽只能帶著自家這個已經被父母寵到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尤其認識了那個粉頭粉面的青年后,戴飛燕更是開始向腦殘發展。
青年那張嘴很厲害,尤其哄女人方面無師自通。戴飛羽對這人頗有微詞,不過妹妹喜歡,他怎么說也沒用,今天出發的時候,不止妹妹跟了上來,那個礙眼的男人也跟著過來。
一路不止對戴飛燕奉承,對戴飛羽也一樣,不過戴飛羽的表情在看到對方后一臉沉默,根本看不出是喜還是怒。
今天能夠參加壽宴沒一個是普通人,就算眼前這個少年沒有邀請函,看對方不慌亂沉穩的姿態就知道對方不可能是普通人。身邊這兩個沒眼色的胡亂為家族拉仇恨,如果不是環境不對,戴飛羽真想抽他們一頓。
“哥!你怎么……”
“呵呵,剛剛你們的說本少爺朋友的話沒聽清楚,能不能再說一邊?”
果然沒等戴飛燕這個刁蠻小姐發飆,一把輕佻的聲音插了進來,然后就見姜二少爺挑著眉,掛著痞氣的笑容,身姿瀟灑的往這邊走過來。
“你是什……”
“不好意思姜二少,舍妹剛剛只是在胡言亂語,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戴飛燕不認識姜聰,不代表戴飛羽也認不出走過來的青年是姜家那位天才二少爺。馬上把要繼續亂說話的妹妹扯到身手,不廢話直接向姜聰道歉。
然后果斷轉頭對上程哲低頭道:“剛剛舍妹年幼不懂事在亂說話,請原諒。”
對戴飛羽如此利落果斷的道歉行為,不止程哲就連姜聰都不由得看高了對方一眼。
姜聰是接后來的,前因不知道,原不原諒對方只能看程哲,所以也抬頭看了過去。
“你的道歉我接受,希望你能夠好好教育一下這位小姐什么叫禮貌,怎么說這位小姐的年紀也不小了,年少無知這話,已經不是很適合。”
不要看程哲一直淡淡的就像沒脾氣一樣,他只是懶得在意而已。無端端的被鄙視一頓,不惡心回去還真當他的吃素的?
“你!”
被嘲諷年齡大還沒家教,戴飛燕怎么可能不抓狂,尤其程哲用著如此平淡的態度說這話,更是讓戴飛燕氣的就想伸手去狠狠的撓死他。然而他身邊的戴飛羽怎么可能讓戴飛燕繼續丟臉,猛的抓住戴飛燕的手臂,不理會她死命掙扎把她扯走。
至于那個被無視的粉頭粉面青年,被丟在原地。抬頭看了下眼前兩人,臉色一白,不敢再多廢話馬上快步跟上離開的戴家兄妹。
惹事的人走了,保鏢在看到姜聰的時候就主動離開,姜家二少的朋友,尤其看姜聰的態度,就算沒邀請函也可以進入會場。
“哈哈,又見面了,小兄弟我們果然很有緣分啊。”居然在公孫家見到昨晚引起他興趣的少年,姜聰自個的樂呵起來,只不過程哲非常不給面子,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
“呃,那個你還記得我嗎?昨晚在小吃街我們見過的。”姜聰看到對方沒反應,以為程哲沒記起他是誰,馬上出聲提醒道。
“昨晚耍流氓的那個,我記得。”
“……”
對比起姜聰的石化,追上來的左思遠只想捂臉,迅速偷瞄四周,幸虧沒人留意這邊,左思遠總算松一口氣。
“我不是流氓!我真的不是流氓啊!昨晚那話我不是……”
“表哥!”
額頭蓋了個流氓印,對姜聰這個二貨來說太兇殘了些,不由得對著程哲手忙腳亂的解釋。一邊看不過眼的左思遠不想自家表哥再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只好把姜聰扯到身后。
跟慌亂解釋的姜聰不同,左思遠能夠看出對方說這話時隱藏的笑意,對方該是不喜昨晚表哥的話,所以反調戲了回來。
如果是室內的話,左思遠當然不介意看自家表哥吃癟,只是大庭廣眾之下,能不丟臉還是別丟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