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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不一樣的,可以改變人生的機會。
黑川沉穩回答:我想我目前所做出的一切事情。
能被人類察覺到的。
都不值得您親自發出這份邀請。
畢竟是一個公司的社長,雖然不說日理萬機,但是也不到親自招攬員工的地步。
所以我還是疑問。
您為什么認為我就是您需要的那個人呢。
麻生英助原本朝前走,可以看見他那平庸的側面,還有那雙不甚靈巧的眼睛,他慢慢側過頭,那雙眼睛里多了某種傲慢的色彩,這種傲慢不是一個人類對另一個人類的傲慢,不是你有錢我沒錢,你美我丑的傲慢。
而是一個人類對一只貓狗,或一只螞蟻的傲慢。
人人雖生來平等。
但是你得承認后天差異,對嗎。
麻生英助抬起手腕,那里有一塊黑色腕表,顯示屏上是交錯的綠色-網格線,線中央,也就是黑川站立的地方,有一個碩大的藍色光點,不短向周圍傳遞波紋。
如此明亮,如此宏大。
以至于藍色光點周圍的其它光點,比如麻生英助所代表的那一點微小的藍光,被淹沒不見。
成了星星。
成了夜幕中的點綴。
這是東海集團新研發的某種能量探測器。
他會敏感的捕捉到人類身上散發的某種非凡能量。
這種能量,古時稱呼其為巫力,靈力,氣。
是非凡者,超凡者的代表。
麻生英助攤開手,歡迎來到新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麻生英助:歡迎來到新世界。
第166章 打入內部
周日。
傍晚。
冬天的傍晚比其它季節來的都快, 曖昧的玫瑰紅鑲嵌在云邊, 金色的光芒已經從大樓和路燈中亮起。
一切繁華的好像上個世紀八十年代。
那時候女子的眉毛上挑, 妝容艷麗, 身上帶著各種名牌包, 就連家庭婦女出門買菜時背挎的菜兜上面都印著logo,更大年紀的阿婆更拿錢不當錢,舉著鈔票要從售樓處買房, 人人進出都在討論股市房價, 不耐煩的轉動著手上的腕表,只有在聽到上漲消息的時候,眉頭才露出一點微笑。
不過現在要冷靜很多。
許多人再沒有當時的浮華,眉眼壓低,女子的主流妝容也朝著溫婉一系轉變,身穿米色或淺色系的衣服,每一個眼神都透露著賢淑溫良。年輕人吃夠父輩的苦,擺脫了消費廣告的誘哄, 每日下班后就是回出租屋發呆,生活欲望降到最低。
但也有不同。
周日晚上。
對于大部分社畜而言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加班夜,黑川和麻生英助乘車來到一家飯莊門口, 金碧輝煌, 肉眼可見的浮華和奢侈。開車的司機下車,給麻生英助打開車門,隨后受門童指引將車停到該停放的地方。
另一個門童給他們帶路。
這時候麻生英助說到:這就是選擇和機遇的力量。
他重新說起自己那番言論,人的努力所能達到的成就遠遠不如命運偶然的施舍。
黑川微笑。
一言不發。
可能他對某些事物缺乏判斷標準, 也可能他懶得對所有人,所有事一一指點。麻生英助這種話用在此時此刻的他身上,還有幾分真理。
至于其它人或者其它時段,也就不好說。
黑川沒有反駁。
他生來不好反駁別人。
今天傍晚這頓飯是麻生英助為了慶祝黑川正式加入人聯而特別準備的,參與者除了麻生英助以外,還有東京區人聯的主要幾個干部。
按理說像他這種新人應該小心謹慎一些,就像是畢業后剛進入職場的新人一樣只做不說,戰戰兢兢,或者,至少不要像上級親眷一樣這樣光明正大的空降管理層,同時還召開一次特別聚會來表示邀請。
但是和大集團或者公司里面,強調等級規范秩序的企業文化不一樣。
人聯里面更看重強者為尊這一理念。
隨著首領神保立石傳授給這些干部簡易化的通靈術,他們自詡自己是一只腳邁入超凡世界的新人類,這樣形容或許過分傲慢,但是他們看到旁人和自己,確實無法再用以前的目光。
打個比方,若是在路上出了交通事故,對方車主滿口污言穢語,他們根本不會和以前一樣咬牙切齒,恨不得擼起袖子和對方大戰三百招,好找回面子,而是鎮定的坐在車里,收攏袖子,吩咐司機打發他離開,若對方糾纏不休,則直接召喚持有靈驅趕或者恐嚇。
他們已經完全不一樣。
好像被吸血鬼初擁過的人類一樣。
黑川跟在麻生英助身后進屋,這些東京區管理層的干部坐在位子上,面帶和藹的微笑,鼓掌接受新人的加入。
他們無比歡迎強大的新鮮血液。
服務生已經幫黑川拉出椅子,麻生英助就坐在他身邊,伸手指向這些人輕聲道:我們才是相同階層的朋友。
麻生英助把黑川介紹給其它人,同時也把其它人介紹給黑川,其中就有麻生英助的兒子麻生佑貴。
有人稱贊:虎父無犬子。
其樂融融。
上餐到一半。
麻生英助突然接到電話,面色突然紅潤起來,似乎是因為興奮。
對面好像是什么大人物。
他抬手示意屋里的眾人安靜,霎時寂靜下去,不過黑川也聽見小聲說,是神保先生嗎?
是是是。
麻生仿佛接受訓誡一樣不但點頭,不是擰緊眉頭面色愧疚,說讓您失望了。
您要來這樣?
他突然抬高聲音。
當然當然。
現在已經到機場了嗎?
您稍等,我馬上去接您。
他匆匆吩咐幾句,推門而出。
這次聚餐因為神保立石的突然到來而推遲到晚上七點。
不過屋里的人沒有怨言。
黑川甚至在他們臉上看到憧憬的神色。
好像偶像明星降臨一樣。
七點五分。
門被打開,先出現的是麻生英助的手臂,他推著門,小聲吩咐:您請進。
而他身后的神保立石,未見其人先見其聲:麻生坐,我自己來就好。
這么晚打擾你們,本來就是我的不對。怎么還敢再麻煩呢。
禮貌。
氣虛。
黑川從他的聲音里聽出幾分虛弱的意味。
他對神保立石的了解不多,在京都的羽衣狐事件結束后,也隱約知道出現一個妖怪獵殺組織,京都四沙修車廠的妖怪青年優太曾在某一個夜晚被圍堵。
神保立石出現在屋內。
他是一個十分普通的中年人,看起來就和路邊曾經見過的那些人完全一樣,無法吸引人的一絲注意力,不過他的面孔不知為何格外蒼白沒有血色。
如果不是先前如此多的人為他背書,表現出憧憬神色。
黑川甚至以為他是走錯屋子的路人。
神保立石環視周圍,眼神只轉了一圈就看到黑川所在。
但是他先和東京的各位干部交談,然后話頭才落到黑川和佑貴身上,借著夸獎佑貴組織的活動吸收了很多年輕血液,同時也快講黑川大有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