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鼓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朝黑川笑了笑,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問題,現在丁克家族非常多,國家對于老年人的關注力度也在增加,雖然沒有孩子,但是我們只有彼此就夠了。
永吉教授沒有孩子,他是已經快四十的年齡,永吉太太和他歲數相似,以前去永吉老師家里沒有見過孩子的身影,但是黑川從來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次看來,好像孩子讓永吉老師他們產生了非常大的矛盾。
永吉老師繼續說:但是我妻子,一直很喜歡小孩子。
她希望能有一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小孩。
黑川沒有說話。
又聽見永吉老師說:我們也去了很多次醫院,身體也好,環境也好,都沒有問題。
他重重強調,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好像命運一樣,我們之中沒有一顆精子追上了卵子,命運好像故意讓它們之間錯開。
永吉老師說道這里:出現這種問題的概率有多少呢。
他搖搖頭:很罕見。
就連醫生也說,他接受過各種婦科、男科疾病,但是從來沒有遇見這種巧合。
妻子說這是神靈的懲罰。是我不敬畏神導致的災難。
永吉老師聲音越發低沉,她開始連續不斷的供養各路神明,為我為她自己祈福。
我知道她為我好。
我知道。
但是我不能接受。
我有時候想,就算這是神靈的懲罰永吉老師笑了笑,也沒關系,讓它一直懲罰我好了。
黑川安靜的看著永吉老師,以至于永吉老師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左右肩膀:怎么,發生什么了嗎?
沒有。
黑川搖頭:老師身上沒有神靈的痕跡。
如果真的有神的話。
祂也只是信徒的神。
和我們沒有什么關系。
永吉老師點頭:是啊,從來沒有什么神,只有強大的生物和未知的科學而已。
黑川給他們訂了三張票,他,永吉老師,還有永吉太太。
喜右衛門看見這些東西,你又要拋下我自己旅游去了嗎?
唉?
黑川疑惑:最近東京不是在舉行網紅見面會嗎?
他指的是在東京舉辦的一場展會,展會邀請許多知名網紅登臺,喜右衛門也在受邀名單中。
喜右衛門大爺你稍微上臺甩一甩尾巴,就會讓粉絲瘋狂吧。
喜右衛門自得:事情當然是這么個事。但還是黑川比較重要哦。
他喵喵的走過去蹭了蹭黑川,帶人家一起嘛。
下一句話暴露了真實意圖。
人家也要公款旅游,公款吃喝嘛。
黑川看了看喜右衛門,手指一動又訂了寵物票。
喜右衛門收拾好了行李,黑川自己只帶上了石缽和叢云牙,在約定的日期來到地點和永吉先生和太太集合,為了防止路上喜右衛門被人踩到貓尾巴,黑川拎起喜右衛門的行李箱,讓喜右衛門蹲在箱子上。
啦啦啦。
喜右衛門蹲在行李箱上唱歌,什么都不用自己干,行李也不用自己拉,真是好快樂呢啦啦啦啦。
黑川終于遇見永吉老師和他妻子,兩人站在站臺中緊緊依靠在一起,永吉先生穿著棕色及膝蓋大衣,永吉太太站在一邊,戴著深藍色小氈帽,微微擋住上半張臉,帽檐下露出太過蒼白的膚色。
簡單招呼了幾句,幾人上車,雖然阿伊努族生活在青森最北部甚至更被的北海道地區,但是黑川他們的旅行則要從宮城開始。
按照地圖劃分,島嶼北部狹長的頸狀帶,原本是一個整體稱呼其為陸奧,這里在更早的古代也是京都貴族稱呼的蠻夷生存之地,平安時代,后冷泉天皇時期,安倍家族某一支脈受令鎮守此地,管理阿伊努族的殘兵敗將。
陸奧地區留下了不少阿伊努族人生存的痕跡。
列車飛速轉動,喜右衛門有點暈車,暈乎乎的縮成一團,坐在前面的永吉夫妻兩人緊緊靠在一起好像在說著什么,我想去拜祭一下。我們下了車之后先休息一會兒。喜江,你不要總反駁的意見,我只是想去拜祭一下而已!我沒有阻攔你的意思,只是說那你就讓我去!難道這件事妨礙你什么了嗎?還是說我這個有神論者玷污了你這個無神論者。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
永吉教授的聲音變得疲憊。
你可以去。我和你一起。
永吉太太緊緊繃著嘴角,如果你不情愿,沒有必要勉強自己。
[吵架了哦。]
喜右衛門豎起了貓耳朵,賊兮兮的和黑川撩八卦然后被黑川一把塞進座位里,好好休息,喜右衛門大爺。
我沒有不情愿我是說,我們不要吵架了。
你是在指責我無理取鬧嗎?
永吉教授沒有回話,兩人之間變得死一邊寂靜,永吉太太倏地落下淚來,對不起,喜江,我不應該說這些話,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她慢慢靠過去:我總是想你你對我的斥責總是想起來,一遍遍的回想你當年如何鄙夷我的信仰。
我在燒香時,擦洗神龕時,準備祭品時你說過的那些話。
我無法忘記它們。
永吉教授微微抬高手,緊緊摟著永吉太太,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忘記它們吧。
入了宮城縣仙臺市,永吉教授和他太太先去拜訪神社寺廟了,黑川去辦理酒店住宿的事情,仙臺市是宮城縣的經濟中心,較其它地方而言更熱鬧一些,黑川一露面,酒店前臺就笑問:先生您一定是過來旅游的吧。
您身上的氣質和周圍人并不相同。
前臺又說了幾句:您是客人所以并不清楚,最近仙臺的天氣狀況不太好哦,外出的時候最好注意一下。
您需要導游嗎?
如果需要指引的話我們也有專業的旅游社推薦給您。
黑川想了想,他們第一次來仙臺還是不熟悉,于是制定了一個名為小島的導游,據說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有過多次跨區帶團的經驗,十分老道。
不多時永吉太太和先生回來了,永吉太太面色紅潤,尖尖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十分有力,和剛下車時那副憔悴潦倒的樣子截然不同,到時她身后的永吉先生捂著腦袋,臉色發青,好像在強忍著什么,永吉太太走在前面發現了丈夫落后的腳步,轉過身歡欣的詢問,看見丈夫的臉色后勃然一怒:你在忍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