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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掛了?!?
掛斷前一秒,對面突然傳出一句男人的聲音:“宴書,你不給我睡衣我可裸著出來了?!?
這聲音太過熟悉了。
正是江焰的。
雁雙突然想起來,昨天江焰說秦宴書交給他了。
那剛剛……洗澡……江焰該不會把秦宴書帶回家了吧!
宋時遇倒是絲毫不驚訝,問她剛剛電話里的事:“你那個朋友想悔婚?”
“嗯?!彼忉?,“不過秦老先生不允許,她自己辦不了,剛好你那個朋友也想悔婚,他好像跟宴書一起合作毀了這莊聯(lián)姻。”
宋時遇笑了聲,意味深長地問道:“你說江焰也想悔婚?”
“不是嗎?”
他沒回答了:“吃飯吧?!?
江焰愿意悔婚?可能嗎?
如果是可能他昨天就不會那么干了。
二十號那天天氣晴朗,早上出了個大太陽,老爺子強制性給她放了一天假,秦宴書睡到下午才爬起來。
不知道是怕她跑還是什么,老爺子竟然把跟在身邊幾十年的司機和助理都“送”了過來。
她一打開門,兩人就在門口站著。
秦宴書禮數(shù)還是有的,頷首打了聲招呼,之后往電梯那邊走。
許是暗示著今天心情不錯,她穿著一身正紅色女式西裝,脖子漏在外面,戴著一根玫瑰項鏈,襯顯得整個人異常英氣逼人。
紅色的細(xì)高跟踩在地上,一步一個聲音。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又無不透露著瀟灑自如。
壽辰傍晚才開始。
江家在商界名聲響亮,會場定在江家老宅,來往的人很多,入口處鋪了一條紅毯,一直拖到門口處。
院子里燈光通明,樂隊在角落里奏樂。
正中間疊了一米多高的高腳杯,負(fù)責(zé)人正井井有條的安排一切事物。
秦宴書剛走進(jìn)會場,像似盯了許久,江焰立馬迎了上來。
瞧見她這一身裝扮,心下一緊,喉頭都忍不住干澀了下,紅色西裝褲包裹之下的一條長腿,一瞬間在他腦子里晃蕩。
江焰咬了咬牙,也不知道這人有什么魔力,把她拉上岸了不說,還時時讓他心猿意馬。
也好像是碰見她,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也可以這么……變態(tài)。
秦宴書打量了他一眼,瞧見他藍(lán)色西裝胸口的玫瑰胸針,頭疼了一下,而后打趣他:“還別朵花,整得跟新郎官一樣。”
江焰也不甘示弱:“那你應(yīng)該是新娘子了。”
“……”
懶得跟他繼續(xù)斗嘴,秦宴書直白地問他:“一會兒要開始了,你今天晚上的計劃是什么?”
她之前問過很多次,他嘴就跟用縫紉機訂起來一樣,只字不提。
同之前每次一樣,這次他還是不說。
秦宴書那股原本就沒安的心又躁動了起來,瞪著眼警告他:“江焰,你要是敢?;ㄕ?,我就廢了你,讓你這輩子也行不了人事。”
江焰就聽她說著,也不惱不怒,還隱隱笑著。
應(yīng)該是化了妝,一身紅衣襯得她很妖艷。
紅色的唇,隨著說話上下波動。
女士西裝領(lǐng)口敞開著,一片白皙的脖子露在外面,極其誘人。
視線再往下,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西裝褲子不能完全遮蓋住腳背,隨著風(fēng)吹,一小片白色的皮膚時而裸露時而藏匿。
這才是最要命的!
江焰舔了舔唇,喉嚨癢了,心頭那股躁動的勁越來越沸騰,手心也驟然發(fā)熱。
腦子宕機。
秦宴書的嘴還在動著,說個不停,他腦子里好像開了自動屏蔽,聽不見,只能看見一張一合的紅唇。
“聽到了沒!你傻笑什么——”
不等她再說任何話,江焰捉住秦宴書細(xì)若無骨的手腕,越過密密麻麻的人群,往后院走去。
雁雙來得晚,穿著米白色的針織衫,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馬甲,帽子戴在頭上。
能來這的都是商業(yè)名流,倒不擔(dān)心被認(rèn)出來。
以防萬一,她還特意弄的素雅了點,至少在一眾精心打扮的人群里,算得上很不起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