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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了,他走進去:“不用。”
“……”
進了門,宋時遇抱著雁雙一路走到臥室,沒開燈,摸著黑把人放在床上,然后蹲下去替她脫掉踩了一天的高跟鞋。
蓋好被子以后,他把床頭柜的暗燈移動,光線朝著外面,才按了開關。
燈光很暗,外面雨聲淅瀝,宋時遇坐在床邊掖了掖被子,頭一回有機會這樣大膽地看她。
好像把這六年的空缺突然補了回來。
深夜房間靜悄悄的,隱約能聽見打在窗戶上的雨聲。床頭的燈光呈暗淡的暖黃色,襯得這個夜色多了幾分曖昧。
她淺淺的呼吸聲在耳邊流連。
迷懵恍惚里,她突然睜開眼睛,眼底有數不清的熏意,她盯著暗處看看了許久,不是很確定面前是誰,嗓音都是軟的:“宋時遇?”
他沒回答是不是,彎腰過去,碰了碰她滾燙的臉,聲音輕的要命,用聲音告訴了她:“睡吧,明天說。”
不知道她聽沒聽見,一雙眼睛含著水霧,又乖又好欺負,而后眼皮掀了兩下,緊緊地閉上了。
宋時遇手從她臉上移開,轉向窗外,他有一半的臉在暗處,一半在燈光下,收回目光看向床上的人的時候,柔的不像話。
好半晌,他手往床邊一垂,碰到了她落在被子外面的手,她那只手無意識地動了一下,指尖勾在了他手心里,一種情潮在他眼底忽然滋生。
眼眸里有一股若有似無又不知何時燃氣來的火焰,還有許多意味不明的東西。
宋時遇捏了捏被子,額頭的青筋在暗淡的光下異常凸顯,欲望竄出來,身體燥熱也異常明顯。
呼吸聲沉了一些,他急忙抽出手,站了起來,特意站了遠一些。
外面亮了一道閃電,樹葉被打落了一地,那點余留的理智好似隨著轉瞬即逝的閃電消失了。
鬼使神差地,宋時遇腳步朝前動了動,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了床邊。
他蹲下去,像似受了蠱惑,慢慢朝著她臉靠近,唇就落在了她眼尾上。
他整個人是熱的,空氣一瞬間好像演變成了熾熱的火焰,呼出來的氣是熱的,吸進去的是灼熱的,燒灼著心口。
他熱的不行,好像她是那一點涼,唇貼在她臉上,久久沒有動。
宋時遇抬手,擠進她手心里,他跟那些人說不會動她,終究還是沒能兌現,唇往下,最后落在了她唇上。
壓制著什么,他輕輕地吸吮,來來回回地輾轉。
后來那點涼好像緩解不了什么,反而成了導火索,就越來越沒辦法忍耐了。
外面的雨還在下著,風越刮越囂張,屋內忽明忽暗,浴室里的聲音被雨聲遮蓋。
雁雙是九點鐘醒的,外面的雨還沒停,但不大,細細地,一直下個不停。
窗簾拉著,透過縫隙能看見外面的天色,一片明亮,已經亮了。
她抓著被子坐起來,宿醉后的腦子懵懵地,她坐著放空了許久,頭發散著,表情都是蔫蔫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這會兒腦子明明不太清醒,但昨晚做了個夢,夢里的內容跟電影一樣,一幀一幀播放出來,尤其清晰。
夢里有兩個人,一個是她,一個是宋時遇,還有一張床。
內容很難以形容。
宋時遇一手撐在床邊,上半個身子覆在她身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兩個人貼的很近。
熱氣在周身徘徊。
他手移到她腰上,沒有任何衣物遮擋,指節是燙的,很薄的細繭摩挲著她的皮膚。
很癢很奇怪的感覺,是她沒有體會過的怪異。
宋時遇咬著她耳朵,聲音低緩蠱惑,有情動的聲音從他嘴里流露出來,傳到她耳朵里。
他叫她的小名。
“雙雙,可以繼續嗎?”
她眨眨眼睛,低眸看見了他裸/露的胸膛,然后——
門從外面打開了,她的思緒被拉回現實。
宋時遇端著碗走進來,他穿的睡衣,身材高挺,頭發沒有打理,軟塌塌的,但絲毫不影響好看,從門口走過來的時候,他臉色染上了柔和。
雁雙手壓在被子上,半迷糊半清醒的狀態,迷楞著眼看他,也沒說話。
宋時遇把碗放在床頭柜上,拉開了一點窗簾,而后坐到床邊:“醒了。”
似乎這會兒才知道不是夢,是現實了,她呆了一會兒回答:“嗯。”
幾乎在下一秒,雁雙一驚,清醒過來后立馬低頭查看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那套,身上似乎也沒有不舒服的。
她暗暗放下了戒備。
瞧見她的動作,宋時遇頭痛地笑了聲:“連我也不相信了。”
她不說謊:“沒有針對你一個,男人都色。”
他聲音偏低,抿了下唇:“這話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