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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是不是在偷看我?”宋時遇目光如炬,又很熾熱。
雁雙用很快的速度矢口否認,快到有點像在刻意遮掩什么:“沒有。”
他笑笑,不急著說話,給對方送過去無窮的壓迫感。
她穩住眼神,不打算移開,想借此證明自己清白,只是睫毛時而顫抖,眼神飄忽不定,輕易就將她的底盤瓦解的粉碎。
“沒事。”他像沒聽到她的話似的,自顧自的說著,“我們現在已經和好了,可以隨便看。”
雁雙眼睛眨了眨,臉上茫然的表情又跑了出來。
見她這個模樣,實在是過于好欺負了,宋時遇心口一緊,驀地低下了頭。
傷口處理好以后,他拿著紗布一邊包扎一邊叮囑:“二次傷害愈合會比較慢,這兩天注意點,最近都會在室內拍攝,不用擔心復發。”
他替她把顧慮全都消了。
雁雙點點頭,而后禮貌道謝:“謝謝。”
宋時遇嗯了聲,把旁邊的垃圾收拾好,椅子歸位,之后說:“早點休息。”
她點了點頭。
等他離開房間,屋內還充斥著屬于他的氣息,格外濃烈,雁雙聞著,莫名其妙心跳快了起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趕走那種奇怪的感覺,想到了什么,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急忙換了身衣服出門。
客廳燈還開著,雁雙下了樓梯,瞧見門口走進來的人,她腳步定住了。
宋時遇從外面走進來,手里還拎著一袋水果和一箱牛奶,瞧她一身出門的裝扮,也沒問。
就用“你剛剛說謊了”的眼神看著她。
為了方便拍攝,客廳的燈幾乎要很晚才會關,外面的燈也亮著,泛著暗黃,兩個人對立站著,原本是一場溫馨的畫面。
只是這會兒,雁雙心里有鬼,一直打著顫。
隔了須叟,宋時遇挑了下眉,才有了動靜,他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問道:“要去哪兒?”
很奇怪,分明就是正常的綜藝搭檔,她外出原本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只是面對他的問題,莫名有種無所適從。
雁雙還是如實說了:“娛樂/城。”
他又不說話了,只是換了一種“哦,去消遣啊”的眼神。
“我剛剛是打算跟你說的。”宋時遇拿著杯子去飲水機前倒水,雁雙腳步不受控制地就跟了過去,眼神追著他解釋,“但是那會兒一下就忘了。”
“為什么要跟我解釋。”接好水,他幾步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怕我不開心?”
雁雙后背貼著架子,宋時遇就站在她面前,身高差的緣故,她只能抬著頭看他,男人身上的氣息往鼻腔里鉆。
她也不明白為什么想解釋。
想了想她說:“我就是覺得你現在挺矯情的,要是不解釋,你肯定又不承認我們和好了。”
“……”
上一次說他小心眼,這一次矯情。
再追究下去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什么形象,宋時遇索性不問了,他把杯子里的水喝干凈,放在桌子上:“還是上次那個地方?”
“嗯。”
“我送你過去。”
雁雙原本想拒絕,一細想,兩人都和好了,應該也沒什么,就同意了。
秦宴書包的還是那個vip包廂,里面就她一個是來玩的,還有三四個男的,穿著統一的制服。
她不允許幾人碰她,四個男的就分成兩邊坐著,一邊兩個,距離她還有兩個人的位置。
喝了有一個小時左右,桌子上都是空酒瓶,秦宴書從小就流連酒場,應酬要喝酒,談生意要喝酒……所以她酒量還不錯。
但這會兒顯然已經暈暈乎乎的了,在她眼里,包廂都倒過來了一般。
手里的酒杯沒拿穩,摔在地方。
有點熱,他把西裝外套脫掉,隨手扔在旁邊,找了一根煙吊在嘴里。
幾個男士都知道這是塊大肥肉,要是帶走了,那以后指定就不用為了陪客人喝到昏天暗地了。
慌忙拿著打火機跑過來,幾個人你擠我我擠你,聲音逐漸大起來,秦宴書怒了,翻了幾人一眼。
幾個人聲音一剎,都老老實實地坐了回去。
秦宴書靠在沙發上,嘴里咬著雁,有幾分浪蕩公子的模樣,她勾勾手,有人異常識趣地遞過來了打火機,她點上吸了一口,白煙順著燈光往上升。
點好煙,她把打火機遞還回去,迷迷糊糊中發現右邊原本的兩個人這會兒變成了三個人。
而且這多出來的人,還跟人家不一樣,他沒穿工作服,穿的是休閑衫。
真喝醉了?
這還是頭一回喝這么嚴重,兩個人看成三個人,果然心情不好的時候不太適合喝酒。
一根煙燃盡,她站起來往門外走。
外套脫了,她身上就一件白色襯衫,包廂里面很熱,她又喝了酒,襯衫領口的扣子被她解開了兩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