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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況下,他應該一個“嗯”字結束,然后大步往屋里邁才對。
宋時遇也學著她的模樣,左看右看了一翻,除了看不見盡頭的路,別無其他,之后又他問:“看什么?”
兩人是并排,他在她前面一點點,雁雙垂著眼,像是陷入了沉思,停頓了一會兒才回答:“我看看有沒有鏡頭。”
“有什么區別?”
雁雙扎著丸子頭,鬢角耳后搭著碎發,宋時遇盯著她耳后的皮膚,不急不緩地問。
“沒什么,保持形象。”
她搖搖頭,肯定不能把“有鏡頭你會理我,沒有鏡頭你不理我”這句話說出來。
她好歹算是“受害者”,倒不至于有什么,說出來尷尬的也是宋時遇。
但顯然現在這種情況,她不能讓宋時遇尷尬。
宋時遇沒什么疑問,往屋內走。
白霧散去,長路漸漸看得清盡頭,露出東方的一抹艷紅。
兩人早飯吃了半個小時,節目組沒有安排特殊的任務。深秋降溫的厲害,雁雙先上樓,把一身運動服換成了長衫長褲。
之后又補了一下唇妝,她底子好,平時不怎么化妝,拍攝時也只是化了極淡的妝。
放在梳妝臺的手機突然嗡嗡嗡震動起來,是雁母打過來的電話,雁雙正在扎頭發,點了接通直接開了免提。
電話里雁母嘮叨了一大通,幾乎都是關于降溫加衣的叮囑,當然也免不了一通特殊的“問候”。
兩人正嘮著的時候,樓下傳來一陣陣說話和急促的腳步聲,之后又歸于平靜。
雁母這邊電話掛斷,手機屏幕彈出一條物流信息。
雁雙翻著手機看了一下,是前幾天前幾天買的睡衣到了,正在派送。
一切弄好以后,雁雙拉開門,恰好看見君笑站在門口,擺著正準備敲門的姿勢。
雁雙問道:“怎么了?”
“宋影帝暈倒去醫院了。”
雁雙語氣不自知地一急:“啊?”
拍攝被迫暫停,臨近下午工作人員相繼回來,雁雙才知道宋時遇的情況。
是過敏引發的高燒,要住院幾天。
高燒?
雁雙怔住片刻,像似突然反應過來,怪不得上午他的手擱在腰上,會那么燙,脖子也那么紅。
她當時沒在意,以為是昨天的酒意沒散,原來是發高燒了。
下午四點鐘,雁雙做好思想準備,準備去一趟醫院。防止被狗仔拍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特意叫上了秦宴書一起。
兩人到的時候,宋時遇已經醒了。
病房里面消毒水味道不重,窗戶開著一點,門口那里堆著幾捧花,估摸著應該是公司或者藝人送來的,風一打過來,香味散在一整個病房內。
康穆和元奇都在,前者出于合作,點頭示意了一下,后者直接甩了她一個白眼。
雁雙沒買花,就在門口買了一袋水果,她把水果放在最邊上:“你好點了嗎?”
宋時遇左手搭在被子外面,手背還貼著繃帶,臉色還算正常:“沒好。”
“哦。”
然后一室靜謐。
時間稍晚,康穆打算先回公司,臨走之前交代元奇守著。
宋時遇說了一句:“不用,讓他也回去休息。”
“那我們也先回去?”
秦宴書自進來以后,拉開一張椅子翹著二郎腿坐著,一直沒說話,這還是第一次開口。
她用的是商場里的那一套,看望也不是真心實意,走個過場而已。
原本也只是來看望,雁雙看著宋時遇說:“那我們先走了。”
不同于剛剛同意康穆和元奇離開,這一次他看著她,臉上沒有表情,也一句話不說。
雁雙一瞬間好像讀懂了這個表情。
他好像一直是這樣,別人不喜歡一件事會皺眉,而他會一句話不說,臉上也沒有表情。
一般人很難看得出來。
她看了看秦宴書,剛想說話,破天荒一般,宋時遇說出想法了:“她留下來。”
康穆:“……”
防止塌房,他早有防備:“人家也是藝人,照顧你不太合適,你要是喜歡女的,我去給你找女助理。”
秦宴書二郎腿一收,不樂意了,合著是把她家寶貝當助理了,她瞪宋時遇:“你愿意我們還不愿意呢。”
宋時遇:“我找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