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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的背影是世界大戰,羅爾曼國所代表的陣營與日爾曼國所代表陣營經過多次戰爭,僵持下來,但是在遙遠的華國,戰爭卻尚未停息。羅爾曼國作為他這一陣營的中堅力量,一旦出現變故,就會對這個陣營造成巨大的傷害——這就是趙芊所以來的目的。她背負著民族的期望而來,步伐堅定而從曾有一絲猶豫。所以這個角色其實比艾德里安飾演的喬納斯擁有著更為豐富的內心,但是因為職業的原因,她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隱藏的很深很深。
馬庫斯的影評自然是又引起一片嘩然,有些老讀者內心嘀咕著:你這是跟單瑜杠上了嗎?一直對商業片不置可否的馬庫斯,上次還破天荒的批評了《尋仙記》。
雖然有些人認為馬庫斯是在給單瑜的臉上貼金,但是更多的人因為他的影評開始重新審視這部電影。咳咳,他們影評人可不是死板的人。
而在這一段紛爭當中,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單瑜。有很長一段時間,歐米報紙的頭版頭條都給了她,這對于一個華人影星來說是相當難得的。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影片結束以后,在場的觀眾和影評人給予了制作人員們熱烈的掌聲。
有記者事后進行對于觀看的觀眾進行采訪,他們都比較滿意:
“奧德里奇永遠不會讓你失望,《她的人生》確實非常精彩”
“單瑜在里面美極了,美的讓人窒息!”
“看到電影,我真的非常慶幸自己生活在這個現代。那個年代實在是太恐怖了!”
“飾演喬納斯的那個演員也不錯,但是我更喜歡單瑜!”
不幸的艾德里安,作為本土人士,居然混的名聲比單瑜還不如,但是艾德里安恐怖也不會在意。要說在意,他可能更在意金熊電影節的頒獎,畢竟這是對他演技的一種認可。
影片雖然結束,但是金熊電影節卻沒有結束,金熊電影節作為歐洲著名的電影節,是許多小眾電影的展示平臺,尤其在金熊電影對于小眾電影的接納度比金棕櫚電影節更強的情況下。
單瑜也趁機觀賞了幾部電影。人,不能固步自封。直到之前試鏡觀看到李素的表演,她才發現,她很少觀看別人的電影,很少觀看別人的表演,雖然每次對戲,她也都能獲得進步,但是與那些浩如星海的電影相比,她一生當中又能拍攝幾部電影呢?
于是她悟了,畫地為牢總是不好,她應該多看看,多學學。
到了最后頒獎典禮的時候,單瑜仍然有些意猶未盡,看電影果然比演電影要爽多了,觀看人家的表演果然比自己親自演要輕松多了,可是觀看他人電影卻也永遠沒有自己親自演來的那么精彩。
正因為她在琢磨著這個“看人家演”和“自己親自演”之間的問題,所以當她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她愣了一下。鏡頭此時也恰在好處的放在了她的臉上,她那個呆愣的表情也被觀眾們解讀為對自己獲獎的不敢置信。
“快上去領獎啊!”袁珍珍不著痕跡的撞了撞她。
她回過神來,走上臺去。站在舞臺上,無論是她,還是臺上眾人的心思,都有些復雜。
她才多少歲?不到30歲!可是如此年輕的她,卻已經征服了歐米三大金獎中的兩個。再想到金熊電影節號稱是金人獎的彩排,大家的心中涌起了一個猜測,難道要出現金人獎歷史第一位華國影后了嗎?
頒獎結束以后,單瑜捧著獎杯,心中卻莫名的平靜下來。迄今為止,歐洲三大金獎已經快被她一網打盡了,更不要提一些其他的諸如演員協會最佳女主角一類的獎項。
她陰差陽錯走上了演藝這條道路,并日漸在演戲的過程中愛上了它,雖然它在自己心中或許比不過親情、愛情,但是已然成為自己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正當單瑜思索的時候,袁珍珍表情凝重的走了過來,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第121章 出事
安和月失蹤了。
“失蹤了?”單瑜皺著眉頭,“怎么會失蹤了?”
“我們也不知道”袁珍珍臉色也不好看。
安和月回國的事情,袁珍珍是知道的。她曾經提議過派人陪著安和月回去,但是安和月拒絕了。她只想要安安靜靜的回國,獨自一人。
安和月拒絕了以后,袁珍珍也就沒有再堅持。她琢磨著安和月在國內又沒有什么仇人,知道單瑜和安和月關系的人也寥寥無幾,那么安和月這一趟回國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但是誰也沒有料到,就是這一趟大家都不認為有問題的旅程出了問題,安和月出了機場以后就失蹤了,她沒有回武館,也沒有回自己名下的公寓,整個人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收到母親失蹤的消息,單瑜怎么可能還坐得住。即使她現在在歐米算得上是炙手可熱,有許多記者想要采訪她,但事后她還是義無反顧的踏上了回國的飛機,當然隨行的還有樓清安。
單瑜下了飛機以后就發現大師兄霍恒濤已然在那里等著了。
霍恒濤狀似無意的瞟了一眼樓清安,發現是他拿行李,才若無其事的把視線轉回來。
“大師兄,你怎么來了?”單瑜壓了壓帽子,作為一名公眾人物,即使她不想,但是她出行也必須喬裝打扮。
“我們先上車吧!”霍恒濤完全沒有拿過行李的意思,走到單瑜的旁邊,把樓清安擠到后邊去了。
樓清安小媳婦敢怒不敢言。
單瑜上了車,系好安全帶以后,霍恒濤才開口:“師母有消息了!”
“怎么樣?”單瑜急切的問道。
霍恒濤隱晦的看了她一眼,“是有人綁架了她!那個人打電話到武館來,指定你帶500萬去贖回師母!”
單瑜臉色凝重,“是我的仇人?”
霍恒濤有些不忍的說道,“應該!對方說到你的名字的時候,很有一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單瑜的臉色更不好看了,她從不曾為自己的行為而后悔,可是她也從不曾想到有一日自己的行為會連累母親。
“你也別難過,將仇怨牽扯到家人,本就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行為身,即使沒有師母,也會是其他人!”霍恒濤安慰道。
樓清安心中的小人哀怨的咬著小手絹,作為男朋友不應該是我來安慰阿瑜嗎!霍恒濤,你起開!
“陰險小人,我不會放過他!”單瑜的眼中閃過一絲利芒。
“阿瑜說得對!”樓清安立馬同仇敵愾!
霍恒濤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