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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清風(fēng)的爺爺,單瑜的曾祖父單知節(jié),出生于民國,所謂窮文富武,習(xí)武的人,一般都比較有錢,即使沒有錢,也可以讓自己有錢。
單知節(jié)娶妻生子之后,恰好趕上第一波出國浪潮,于是帶著他振興國家的夢想,他就出國了。
“然后呢?”單瑜問。
“然后他就死在了國外,所以說,你不是個案!”單清風(fēng)如是說。
單知節(jié)當(dāng)時也年輕,不過二十幾歲,他不像單瑜這樣天賦變態(tài),他當(dāng)時不過把單瑜心法練到了第六層,沒能抵擋住層層不斷的意外事故。
單知節(jié)死了以后,留下單母和單瑜的爺爺單立言孤兒寡母,當(dāng)時單家很多仆人,看著單家敗落,就求了單母離去了,單母也不攔著,唯有當(dāng)時來投奔單母的遠房親戚蘇醒蘭,也就是單瑜的奶奶,留了下來,照顧他們。
青梅竹馬,患難之交,感情自然很深,在單母的主持下,單立言和蘇醒蘭成親了,成親后,身體不好的單母很快也去了,所以蘇醒蘭成為單立言所有感情的寄托,連兒子都比不上。
說到這里,單清風(fēng)的嘴邊還帶著一絲諷意,單瑜在心里暗嘆,由愛生恨啊!
當(dāng)時正值抗戰(zhàn),單立言仗著自己武功好,來來回回殺了很多鬼子,救助了不少英雄義士,其中就有單清風(fēng)口中的唐叔,全名唐毅。
唐毅家破人亡,無處可去,單立言就收留了他,他為了報恩,自愿做單立言身邊的奴仆。
如果單立言一直活著,那一切都沒有什么好說的,有單立言鎮(zhèn)著,唐毅也不會有敢有什么小動作。
但是天有不測風(fēng)云,身體一直很好的蘇醒蘭在一次外出的時候,不小心跌倒,腦袋磕到尖銳的石頭上死了,單立言也崩潰了,他冷靜的安排了自己后事,把單清風(fēng)托付給唐毅,把重要的資料收起來,然后就欣然赴死。
剛開始的時候,唐毅還是很盡心盡責(zé)的,但是所謂主少國疑,不過如此。單家只剩下單清風(fēng)一個小孩子,日久天長,他的心思難免就改變了。一方面,他欣羨于單立言高強的武功,所以暗地里就偷來了單家的心法來練;另一方面,他想要一直控制單清風(fēng),所以一直向他灌輸,愛情是毒藥,他父親之所以死,都是愛情惹得禍,所以夫妻應(yīng)該相敬如賓。這樣一來,他就只能相信自己了。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單家內(nèi)功的特殊性。直到他爆體而亡,單清風(fēng)才發(fā)現(xiàn),這個自己一直相信著信賴著、自己當(dāng)成父親一樣看待的長輩,居然一直對他抱有那樣險惡的用心,甚至也是因為的他的教導(dǎo)與離間,導(dǎo)致他和和妻子之間感情失和,最終以離婚收場。
單清風(fēng)說完以后,長久的沉默著,這些事情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疤,所以他怎么可能不怨恨父親。你明知道他不靠譜,為什么還是一定要隨母親而去?你明知道我年齡尚小,為什么不能留下來照顧我?一方面,他心里怨恨;一方面,他又心里委屈。
還有和月,當(dāng)年明明說過不會因為他的冷淡而離開他,但是最終她還是離開了。
看著臉上居然出現(xiàn)了復(fù)雜表情的父親,單瑜長嘆一聲,“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這些祖祖輩輩的事情,真的很難說清對與錯。
“可是,爸爸,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為什么會對單家的事情那么了解?”單瑜提出了自己疑問,猶記得當(dāng)時單清風(fēng)帶著她進入密道,取得了單家子弟的防護玉飾。
“你爺爺告訴我,然后帶著我去的!”單清風(fēng)面無表情的說。
看著單清風(fēng)一副不想再提的樣子,單瑜也知趣的不提了,爺爺寧愿告訴兩歲的父親這些他理解不了的事情,也不愿意等著他長大再告訴他,難怪父親不想提。
單清風(fēng)淡淡的說,“你爺爺做了什么安排,我不知道。不過既然這位辛老先生都這樣說了,你就找他吧!”
單瑜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開門離開之前,她停頓了一下,回過頭對單清風(fēng)說,“您至少還有我!”然后就掩門離開了、
單清風(fēng)聽到她的話,愣了一下,然后低下頭,淺淺一笑,是啊,起碼他還有女兒。他不會像父親那樣,對著自己的孩子那么狠心!
所以,樓清安,你這只大尾巴狼,想叼走我唯一的女兒,想都別想!
單清風(fēng)在書房冷笑著想。
☆、第82章 線索
“叮咚,叮咚”
單瑜和樓清安順著辛壽全給自己的名片,來到一所高檔的花園住宅小區(qū)。
但是來開門的卻不是辛壽全。
“單瑜?”池秋華驚訝的說道。
“池秋華?”單瑜也微微睜大了眼睛,有些詫異。
“你是來找誰的?”池秋華詢問。
“辛壽全老先生,我有事找他!”單瑜回答。
恰在此時,門內(nèi)傳來辛壽全中氣十足的叫聲,“阿華,是誰啊?”
“是單瑜!”池秋華朝著里面喊。
“你讓她進來吧!”辛壽全說。
“哦!”池秋華讓開道兒,單瑜和樓清安走了進去。
辛壽全坐在的客廳的沙發(fā)上,波瀾不驚,單瑜的到來似乎并沒有讓他感到驚訝,相反,他還笑瞇瞇的說,“小姑娘,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
單瑜和樓清安坐在他兩側(cè),辛壽全招呼著池秋華給他們倒茶,單瑜婉拒道,”不用了,我今天找您來是有點事的!“
“年輕人,不要這么著急!先喝口茶!”辛壽全慢悠悠的捧起自己的茶杯,然后對池秋華說,“還不快去!”
池秋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認倒霉的給單瑜和樓清安一人倒了一杯茶。
“試試這茶如何?”辛壽全舉起茶杯向單瑜示意。
單瑜只能壓下心底的疑惑,拿起杯子,滿滿飲了一口。
樓清安就沒有這種顧慮,權(quán)當(dāng)喝水,一口飲盡。
辛壽全看著心疼極了,“真是牛嚼牡丹!”
倒是看著慢慢喝的單瑜,比較有好感,“怎么樣?”他期待的問。
“挺好的!”單瑜說,其實她什么也沒有嘗出來,她之所以慢慢喝,只是怕燙罷了,從本質(zhì)上來說,她和樓清安沒有什么區(qū)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