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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樓清安轉頭看向單瑜。
“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她總感覺洞穴內的氣氛有些肅殺,而且直覺告訴她,事情有些不對。
“不對?”樓清安沒有看出來哪里不對,但是他也不是利益熏心的人,也就順從單瑜的動作,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里。
單瑜上前兩步,想了一下,解下鞭子,一鞭子甩過去,把石臺上的東西掃了過來。
然后“啪”的一聲,一本紙質書落在了他們的眼前。
就在書籍離開石臺的一剎那,一個巨大的鐵籠從天而降,蓋住了整個石臺以及周邊的區(qū)域。
“幸好我剛才聽了你的話!”樓清安心有余悸的說道,然后就美滋滋的想上前去把書撿起來。
“等一等!”單瑜再次攔住他。
“怎么了?”樓清安雖然再次被攔住,但是他完全沒有不耐煩,他現在是非常充分的信任單瑜。
“你先不要碰這本書!”單瑜在洞穴里四處查找,找出一個枯樹枝,“你離的遠一些,拿著枯樹枝翻開書來看一看!”
剛才她覺得那個石臺子怪怪的,結果證明了她的想法?,F在她覺得那本書也有些怪異。
樓清安完全沒有反抗,反正習武之人,耳聰目明,隔得遠他也能看見,就拿著那節(jié)枯樹枝翻著書來看,但是越看他的臉色也就不對。
“不好!我們中計了!”樓清安臉色大變,拉著單瑜的手就想往外沖。
但是此時,洞口卻已經悄無聲息的被三個人堵住了。
這三個人二男一女,站在中間的是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老人,看起來非常滄桑,瘦的好像只剩下皮了,而且臉上滿滿都是皺紋褶子。
在老人左邊的是一個年輕男子,他面無表情,渾身煞氣的站在那里。
在老人右邊的是一個年輕女子,看起來二十多歲,前凸后翹,身材妖嬈,長相妖艷,表情輕浮,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風塵味。
樓清安看見這三個人,臉色非常不好,知道自己果然是被算計了。
他剛才翻看那本書,發(fā)現那根本不是《上清經》,就是一本非常普通的《道德經》,再聯想到所謂的知情人,那個大鐵籠子,樓清安一下子就醒悟過來,可惜已經晚了。
單瑜從進入洞穴開始,就在不斷警惕周圍的環(huán)境,但是這三個人也不會吃素的,是如何出現的,她著實不知道。
“哈哈哈,樓清安,你廢了老夫的武功,以為老夫就會束手就擒了,哪有那么簡單!今天,老夫就跟你算算老賬!”站在中間的那個老人惡毒的看著樓清安。
“這么說,鶴鳴山《上清經》的消息是假的嘍?”樓清安臉色很凝重。
“消息倒不是假的,老夫確實在鶴鳴山見過這樣的地方!”在血竭的眼里,樓清安已經是必死之人,自然也不會有什么顧忌,“只是不是這里罷了!可惜你們兩個警惕性太高了,不然那個鐵籠子和書上的劇毒也夠你們喝一壺的了!”
血竭早年被人追殺,躲進鶴鳴山,闖進一個山谷,山谷中間有一個祭壇,祭壇上也確實供奉有一個東西,但是他受傷太重,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當他再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自己之前那個祭壇不見了,他不死心的找了幾回,都沒有找到,后來就放棄了。
“他們是誰?”單瑜雖然感覺到來者不善,但是她還真不是很清楚這幾個人的身份。
“他們都是武林的邪道,被正道稱為‘血魔三邪’。中間的這個是血竭,這個你知道我就不多揭示了。那個年輕女子是血嬈,她練得功法與合意派的有些相似,只是合意派的不傷及人命,但是血嬈則不同,凡是與她交合的男子,都會被吸干精元而死。那個年輕男子叫做血寒,他修煉的內功至陰至冷,凡是被他打傷的人,血液都會因冰凍不流通而死亡。”樓清安匆匆向單瑜解釋了一下。
在“血魔三邪”當中,血嬈雖然修煉的功法與血無關,但是這個女人,極其殘忍,殺人的時候,最喜歡緊著大動脈來,她曾經囂張的說過,最喜歡看血液噴灑出來的場景,她覺得那樣的場景,真是美極了。
而血寒,成為“血魔三邪”其實是比較無辜的,他修煉的功法特殊,本來就很讓人忌憚,之前沒掌控好的時候,凍死過好幾個人,還是正道的,所以,他就成為邪道了。
“小哥,長得很俊啊,血老大,不如先讓我享受享受再讓他死嘛!”血嬈風情萬種的撩著頭發(fā),含情脈脈的看著樓清安。
“少廢話,我今天就要樓清安的命!”血竭惡狠狠的瞪了血嬈一眼。
他知道自從被樓清安廢了武功以后,他這個老大的身份就有些岌岌可危了,幸好,他手上還有一些其他的手段,不然,這個血嬈,哼,估計早就叛變了吧!
“喲,我不就那么一說嘛,兇什么?。 毖獘朴行┯樣樀?,這個死老頭,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給她下了毒,要不然,她早送他上西天了。
“好了,別吵了,趕緊動手!”血寒不耐煩的說道。
剩下來的兩個人也不吭聲了,血竭被廢了武功以后,血寒說話的分量就直線上升。
而且,這個血寒,警惕性太高,他完全找不到下毒的機會,血竭在內心中恨恨的想道。
他迅速的掏出槍,對準樓清安射過去。雖然對著血嬈和血寒都很不滿,但是現在他最恨的確是樓清安,如果不是樓清安,他怎么會需要殫精竭慮小心翼翼的維持自己的地位?
樓清安也不是蓋的,在血竭掏出槍的時候,他就迅速的往旁邊一閃,但是血竭哪里可能那么簡單就放過他,他往哪里閃,血竭就往哪里打。
而那一邊,單瑜被血嬈攔住。
“小賤人,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功夫!“血嬈惡毒的看著單瑜的臉蛋,心里對于這么一張年輕貌美的臉十分嫉恨。
血嬈掏出一枚小飛刀,向著單瑜擲去,單瑜一個側身,飛刀撲了個空。
“咯咯咯,小賤人,我的飛刀可不是那么簡單!“血嬈得意洋洋的說道。
只見那飛刀驀然轉換方向,閑著單瑜射過去,單瑜一個翻身,跳到后側,仔細一看,才發(fā)現,原來飛刀柄上系有絲線,絲線則掌握在血嬈的手中。
血嬈運轉絲線的速度十分迅速,那飛刀就跟長了眼一樣,單瑜往哪里走,它就往哪里走。
“咯咯咯,小賤人,我這飛刀的絲線可不尋常,一般刀是砍不斷的喲!”血嬈一邊控制飛刀追殺單瑜,一邊用言語擾亂她的心思。
幸好單瑜之前參加武林大會,也有了一些經驗,她甩動長鞭纏著飛刀,用力向自己這邊扯。
“哼,小賤人,你真是太天真了!”血嬈自忖以她的武功,還能搶不過單瑜?卻不料單瑜所練的心法是高等心法,即使時間比不上,質量上也能湊齊。
所以當血嬈用力想要扯回飛刀,卻發(fā)現自己居然敵不過單瑜的力量,反被她拉了過去的時候,她完全驚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