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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遠不是回家了嗎?
總不會她家的阿遠后來找過她吧?
應該……不會吧?
她繡帕上的那縷魔氣好像剛剛才散的。
戚小小抱著莊菲的大腿,雙目無神,完了,這個家要散了。
這時候,后頭一人拿著一大袋的烤地瓜出現:“嗯?你們怎么全在門口?”
戚小小聽到熟悉的聲音,連忙扭頭,只見戚遠穿著身泛黃長衫,溫柔的望著他們。
戚遠抱著地瓜,這是他路上看到個阿爺在吃力把地瓜帶回家,他隨手買下了。
待會他們問起來他怎么沒在繡樓,他就說,他今天一天都在幫一阿爺賣地瓜去了,這些是剩下的。
“爹?你不是說……”戚長風覺得哪里怪怪的。
戚小小連忙改手去揪戚長風的衣服,道:“小小餓了。”
一家子人這才想起來,該吃飯了。
“走吧,回家吃飯。”莊菲牽著戚小小往外走,看到對面八九歲的小孩抱著把跟他身形不太搭的劍。
“嗯?這個是?”
戚遠這才想起來,他現在應該是“頭次”見到這小孩,一塊問著:“小小朋友?”
戚小小嘴巴張了張,忽然發現剛剛為了拖延時間,跟戚長風說的太細碎了,導致她現在半點表達欲都沒了。
“欠小小錢的。”
言簡意賅。
“戚夫人,戚老爺。”秦修澤拱手行禮。
莊菲打量著秦修澤,小小年紀,規矩嚴謹,就是氣運似乎不佳。
“既然是小小的朋友,那走吧,正好跟長風一起睡。”
戚小小聞言忽然愣住了,仰頭看向莊菲,她之前一直覺得哪里不對勁。
現在好像找到了?
戚遠抱起戚小小,戚小小下巴擱在親爹肩膀。
烏椎這時候從她懷里擠出來,腦袋一塊擱在戚遠肩膀,對上剛剛差點給它開膛破肚的少年,連忙又把腦袋塞了回去。
戚小小扒拉出烏椎,看著它,秦修澤來護她,是不是得吃她的,住她的,用她的?
烏椎:“???”
戚小小揉了揉心口,現在退回去,可以嗎?
她看向秦修澤,少年默默的跟在他們后面,破碎的衣物還沾著血跡,那血跡早已干涸,大晚上的,再賠上那幽深的眸子,看著有點點滲人。
他要是不同意退回去,她爹是不是可以把他打趴下?
“小澤。我們家沒那么大禮,喊叔叔嬸嬸就行了。”戚遠順了下戚小小的頭發,怎么又亂了?
秦修澤:“是。”
戚小小:“……”
戚小小揉著烏椎的毛,發著呆,沒事沒事,教秦修澤賺錢,他早點還完,早點再見。
秘境那是不能去的,去了他就得經歷生死,然后被命運打壓打壓再打壓,最終眼無波瀾,直接黑化。
一家人經過陳叔家門口,里頭的燈亮著,戚小小忽然想起來,陳叔還沒給錢!
十兩金!
戚小小掙扎著就要下去:“爹,我去找陳叔要錢!”
戚遠按住亂動彈的閨女,無奈著:“他可能還得搞個集會,當眾給你錢。”
順帶跟金陽縣那個嘚瑟下。
戚小小一想也是,安安分分趴好,她得給他機會,去跟劉叔賣慘式炫耀。
幾人走遠,秦修澤看向那屋子,手中的劍似乎溫度降了些?
他沒想太多,跟著離開。
里頭,陳叔坐在桌邊,看著家里空蕩蕩的,安安靜靜的,恍惚了下,小胖調皮,家里總是吵吵鬧鬧的。
以后他都會不在,他有點不太習慣。
“爹爹。”二妞拉了拉他,她想哥哥了。
陳叔揉了揉二妞的腦袋:“乖。哥哥是要做大事的人。”
陳嬸生二妞的時候就走了,一直以來都是陳叔帶著兩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