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山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怕是安世宇這般十四五歲就開始玩女人的花心少爺也不得不承認(rèn),她是真的生得好,雖然和蔣如月李心媛頂了一樣的校花名頭,可叁人差的豈止一星半點。
她低頭看書的樣子格外專注,從側(cè)面瞧過去,飽滿的額頭,精致的眉眼,撲閃著像把小扇子的睫毛眨巴眨巴,好似將頭頂耀眼的燈光都盡數(shù)扇了進去。
挺翹的鼻子隨著呼吸微微嗡動,嘴唇形似桃花瓣,小巧嫣紅,是白玉無瑕的面龐上唯一的色彩,異常醒目。
安世宇心念微動,手已先一步的伸了出去,扶過方從緣微低的面頰,便欲朝著那張誘人的粉唇印上去。
方從緣一個偏頭,扔下手上的中性筆就想要朝安世宇那張姣好的面皮上扇去,臨到頭了,又強忍住怒意,只是將他灰發(fā)扎手的腦袋推了開。
這人從坐在她旁邊后就沒安分過,兩只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她瞧,活似兩頂探照燈,熾熱的眼神里有什么意圖昭然若揭,害的方從緣連專心看書都不能夠,時時刻刻都得分心留神,以防這花心大少色欲熏心下做些出格的舉動。
“不是說好答應(yīng)我了嗎?”劍眉一挑,安世宇被拒了也有幾分不樂意,索性收回手,抱臂在胸,腳尖時不時的點地,發(fā)出滴答的聲響,在這樣靜謐的時刻,好似夜半鐘聲。
方從緣心里有些發(fā)憷,安世宇的不虞之色實在太過明顯,可轉(zhuǎn)念一想她又不指著安世宇養(yǎng)家糊口,怕他作甚,“我才剛剛答應(yīng),你怎么著也得給我點時間適應(yīng)啊。”
她眨著秋水般的瞳眸,里面像是泛了幾絲水光,安世宇能在她的眼眸里清楚地看到自己修長的身影和欲求不滿的黑臉,看得出來她也在試著緩和氣氛,安世宇心里的不滿少了些。
他早聽人說過,方從緣好像以前并沒有談過戀愛,在這事上面難免害羞生澀,這個認(rèn)知讓他微瞇了雙眼,心間不由得涌上些異樣。
但此時心猿意馬的安世宇哪能料到,和方從緣面上的純美服軟全然相反,她心里想的卻是,管他樂不樂意,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反正還有半個多月安世宇就從瓊大徹底滾蛋了。
少了安世宇的騷擾,方從緣看書的進度都加快了不少。
可她一直等著安世宇不耐煩的回去,偏偏這廝好像并沒有這個自覺,翹著個二郎腿就坐在她旁邊漫不經(jīng)心地刷手機,面上沒有半點不耐煩想走的情緒。
方從緣定下心,不去管他,心想熬完這段就算了,大不了以后都回寢室看書。
直到圖書館到點的鈴聲響起,安世宇還沒走。
眼見著閉館音樂都快放完了,安世宇還沒有想走的意思,方從緣先耐不住了,抄起桌上的書就往布包里放,可是桌面上堆得書實在是太多,小小一個布包壓根就放不下,她只好雙手懷抱著一部分,打算待會兒一齊抱回寢室。
安世宇不愧是大少爺出身,瞧見方從緣這樣背上背一個,手上抱一摞的辛苦模樣也沒有半點想要幫人分擔(dān)的自覺,眼見著他想牽手卻因為方從緣懷里的書而不能夠時,他才終于意識到什么。
接過方從緣手上的書,安世宇隨手就放在了旁邊座位上。
長臂一撈,將將摟方從緣在懷,他的手就搭在方從緣的肩膀上,覺得這距離長度恰到好處,很是舒適。
方從緣肩背一扭,靈活的掙了出來,幾步上去便將那堆書又徑直抱在懷里。
“你當(dāng)抱金子呢?這么費勁兒干嘛,放這兒不就行了。”
“不行,放在這里說不定會被人拿!”
“拿了再買就是。”安世宇毫不在意的出口,他長這么大估計就念幼兒園的時候好好讀了幾天書,其他時間從無半點學(xué)生的自覺。
“那上面有我的筆記!”
安世宇啞聲……
“還能有人比你來的更早,走的更晚?這是大學(xué),又不是你那破地兒爭著拼高考。”安世宇從小不學(xué)無術(shù)成性,什么語文數(shù)學(xué)他是樣樣不懂,吃喝玩樂倒是門門清。
本來他爸媽是打算讓他也去美帝鍍個金回來的,無奈他一聽要學(xué)英語,一萬個不樂意,就算是有美艷白妞的吸引也無法叫他更改主意,這才花錢來了瓊大,正兒八經(jīng)買來的文憑。
方從緣弄不懂這人是真不明白呢,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不是說好了不讓別人知道嗎?你待會兒和我一起走,明天我倆在一起的消息估計就傳遍全校了。”
安世宇俊臉鐵青,這下是徹底的不耐煩了,憋了一下午的火氣就像是突然找到了一個爆發(fā)點,轟的一聲全都噴發(fā)了出來。
他狠狠的瞪著面前不識好歹的人,方從緣被他看的毛毛的,眼珠子便往身旁轉(zhuǎn)悠,盡量不去激怒他。
安世宇不是沒有打過女人,可現(xiàn)在方從緣勉強還算是他還沒泡到手的女人,遂強忍住心中的怒火,抬腳狠狠的踹了一旁的桌凳泄憤后方才沖門而出。
“嗵”的一聲,門被巨大的沖力摔了回來,發(fā)出一聲震天響,方從緣卻只覺如釋重負(fù),這個麻煩精總算是滾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