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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在神國空間賺錢,張娜與李宏卻正要去花錢。李宏辦好了卡,張娜拿著楊天批的條子,與銀行卡放在一起。拍了張照發給“總裁秘書”之后,果然就收到了500萬rmb的匯款。不過總裁秘書特意提示,這筆款子是??顚S茫速I車,不能干別的。除了正規的汽車銷售公司的賬戶之外,這筆錢不能匯向任何其它賬戶。而且匯錢之時,要出示相應購車票據才能成功匯款。
小然這么說,是真的有能力鎖定這卡里面的錢,并且在匯款的時候,驗證對方匯款賬戶的真實姓。如果發現有挪用的情況,卡里面的資金,立刻就會凍結,同時這個情況也將匯報給楊天。
張娜與李宏看到總裁秘書發過來的規定之后,就暗暗記下了。雖然他們不會有貪污公款的心思,但是按照總裁秘書一貫的風格,如果不記下這些步驟的話,只怕錢最終也沒法花出去。
被老板佛經祈福過后,他們就發現自己真的很佩服老板,很崇拜老板。雖然有時候也會對老板有怨氣,但是卻不會生出背叛老板的心思。所以這種挪用公款的事情,她們壓根就沒想過。最多也就是想著到時候買了車,可能會有銷售員塞回來的一點點回扣罷了。這個不算貪污也不是挪用公款,而是行業潛規則而已。
這種行為是不對的,但卻被視為正常的。這些回扣,你不收,買車也不會減價;你收了,買車也不會加錢,一切都是在暗中艸作。如果熟悉這里面的門道,總能占到些便宜,但是不熟悉,就錯過了一個犯錯的機會。
來到江南汽車世界,無論是李宏還是張娜,都覺得興奮無比,好奇心全速運轉,當真是什么車型都想看一遍。在汽車越來越有必備品趨勢的今天,無論男女,都對汽車有著一種癡迷。寶馬香車配美人,男人有了好車,可以滿足虛榮,還可以吸引美女;而女人有了好車,可以吸引眼球,也可以滿足虛榮。
李宏還是第一次來這種汽車滿地的場所,她的好奇心比張娜更重一些。而張娜雖然之前就去過車展,甚至還想過去兼職汽車模特來著,但是以前只能看而興嘆,今天確實兜里有錢,不僅看得起,也買得起。
在這個社會,錢就是底氣,沒有錢,哪怕你有權,也會沒有底氣。一個政斧,一個部門,都往往受困于錢這個東西,更別說一個小小的人了。所以沒錢瞎看,底氣就不足,而有了錢,底氣十足,那就不是瞎看了。這種形勢的轉變,自會帶給人一種激昂的情緒,讓人興奮,內心里暗自發狂。
兩人都看瘋了,但是李宏畢竟不敢丟下張娜一個人,所以倒是一直跟著張娜看來看去??粗粗?,忽然聽到一個女人說道:“咦,這不是張娜嗎?”
李宏好奇的轉過頭去,便看到一個身材不下于張娜,只是臉蛋氣質有些不如的美女,與一個衣著光鮮的年輕男子站在一起。李宏正想告訴張娜,有熟人找,卻見到張娜轉過身來,一看到這兩人,臉色立刻就變了。李宏感覺到了一種奇妙而緊張的氣氛,有種不好的直覺。
張娜沒有說話,那兩人走了過來。女人笑著對張娜道:“張娜你是在這兒賣車呢?我跟啊憾正好要買車,要不你就給帶個路吧?我們今天可不只是要看看,而是想定下來的,到時候一定少不了你的提成?!?
聽到這個女人夾槍帶棍鄙視人的話語,李宏就知道,這只怕不是什么熟人,而是仇人,要跑過來打臉來了。看了看張娜,見張娜的小拳頭已經緊緊的握到了一起,一副要發作的樣子,便推了推眼鏡,淡淡的道:“不好意思,我們是來買車的?!?
“哦!原來是買車的啊!我見你們穿得跟汽車城賣車的很像,所以以為你們是賣車的呢,不好意思啊!”那個女人道,接著又道:“張娜,這是你男朋友吧?怎么找了個這樣的呢?一看就是在小公司跑業務的吧?聽說這樣跑業務的,常常說斷了舌頭都拉不到幾個業務,每月只能拿著幾百塊的底薪,還要自己貼車費飯錢。你的品位原來這么獨特呀?難怪阿憾這么優秀的男人你都不要。”
這時女個女人身后的男人,終于忍不住了,嚴厲的低喝一聲道:“夠了,羅小慧?!闭f著上前一步,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對張娜道:“娜娜,你還好吧?”
張娜沒有說話,“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李宏再次推了推眼鏡道:“不好意思,我們看車去了。”說完跟上了張娜的腳步。
這時羅小慧也道:“阿憾,我們也去看車吧。”說著便也跟在了張娜與李宏后面。
這兩個人的出現,勾起了張娜一些很不好的回憶,讓張娜不禁有些抓狂。那個男人叫張憾,算是個富二代,家里開了個公司,有點小錢。當時在大學里,張憾也算是一個年少多金的公子哥兒,許多女大學生眼中的標準金龜婿。
從大一開始,張憾就追求者眾,誰知道他偏偏看上了張娜,所以一個個表白全部都拒絕了。當時張娜也是個存著幻想的小女孩兒,有一個這樣人長得過得去,打扮一下還算得上帥哥,家里又有錢的男同學喜歡自己,追求自己,她自然很高興,虛榮心也得到了滿足。
只不過她為人很謹慎,知道女人最寶貴的是什么,也懂得什么東西越輕易得到就越容易被輕賤的道理。所以一直以來,張娜對張憾既不答應,也不拒絕,一直以考察的心態,與張憾保持著曖昧。大二的時候,她已經肯讓張憾拉拉小手了,但是更近一步的親密,她依然不肯,張憾也不強迫,這一點讓她很是欣慰。
這樣拉手的情誼,又過去了一年,張憾一直對她規規矩矩的。她覺得這個人很靠譜了,風度翩翩,年少多金,愛美而又不色急,值得托付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