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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肖嶸一聽到這話,就一拍大腿:“兄弟啊,哥哥我真是心疼你!”
陳謀:“……”
肖嶸又往嘴里塞了塊肉,含糊到:“你看你被他折騰的,好好一個人,都開始做這種夢了。你打原飛槐?也就只能在夢里想想了。”
陳謀:“……所以一直是原飛槐打我?”
肖嶸把筷子往桌子上一砸:“不然呢,你不說我還沒注意,陳謀原飛槐是不是又打你了?你手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陳謀低著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腕,才發(fā)現(xiàn)之前被原飛槐捆著的手腕已經(jīng)顯出了兩圈明顯的紅痕,現(xiàn)在正值熱夏,大家都穿的少,再怎么也遮不住。
肖嶸說:“我勸也勸了,該說的都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肖嶸說完這句話,重重的瞪了陳謀一眼,很有點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味道。
陳謀:“……”
兩人相顧無言片刻,陳謀才道:“可是原飛槐那么瘦,怎么打的過我呢。”
肖嶸原本的表情很是淡然,聽到陳謀這句話瞬間炸了,他說:“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當初你追他的時候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他是條霸王龍不是小白兔啊,要是早發(fā)現(xiàn)改換目標,你還能有今天?”
陳謀說:“是我追的他?”
肖嶸說了句這不是廢話么。陳謀想了想,又試探性的說了句:“你給我回憶回憶?”
肖嶸說這有啥好回憶的,但還是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講起了他們高中和大學(xué)里面的事,肖嶸講的那些事陳謀都有印象,所以他越發(fā)確信自己的記憶并沒有出錯,那么出錯的……到底是什么呢?
肖嶸還在回憶陳謀那輝煌的過去,他說:“陳謀啊陳謀,誰能想到當初在學(xué)校叱咤風(fēng)云的陳謀,居然變成了只小白兔呢……”
陳謀說:“放你娘的狗屁,誰是小白兔。”陳謀其實不怎么喝酒,因為家庭的緣故,他對酒精這種東西向來都敬而遠之,再加上他本人酒量確實不怎么樣,所以在外面喝酒的時候,一直都很有節(jié)制。
只不過今天卻有些例外,或許是這些事情太過陌生,或許是情緒有些煩躁,陳謀沒吃什么東西,就喝了三四瓶啤酒下肚。
等肖嶸發(fā)現(xiàn)他拿的五瓶啤酒就剩下一瓶的時候,已經(jīng)太晚了。
陳謀平時大大咧咧,有點小醉之后卻顯得有些沉默,他也不吃菜,只是等著自己面前的盤子,一言不發(fā)的繼續(xù)往嘴里倒酒。
肖嶸被陳謀這架勢嚇的有點膽顫心驚,他小心的叫了聲:“陳謀?”
陳謀也不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的抬起頭看了肖嶸一眼。
一看到陳謀的眼神,肖嶸就知道事情糟糕了。陳謀平時性子就爆,喝醉了之后更是個一點就著的爆竹,以前他們一起上學(xué)的時候,肖嶸都不敢讓陳謀喝太多久,更何況現(xiàn)在陳謀還是有家室的人了……一想到起某個人似笑非笑的表情,肖嶸就默默的打了個寒顫。
陳謀倒是一點也沒覺的自己喝醉了,還在不停的倒酒。肖嶸見狀悄悄的叫來了服務(wù)員,讓她提了一壺茶過來,然后拿起喝光的酒瓶開始往里面灌茶水。
陳謀顯然整個人已經(jīng)喝的有點暈了,居然沒察覺出自己倒的酒什么時候變成了茶,他一邊喝一邊喃喃道:“肖嶸,我怎么覺的自己是在做夢呢?”
肖嶸說:“做夢?做什么夢?”
陳謀說:“我夢到原飛槐要和我分手……”
肖嶸聽到這句話,簡直就想扯手絹抹眼淚了,他這兄弟被原飛槐折騰成什么樣了,連做夢都想著原飛槐要和他分手……
陳謀繼續(xù)說:“我還夢到,我打了他……他說他恨我。”
肖嶸聽著這話更心酸了,他說:“謀子,哥真是心疼你。”
陳謀說到這里,啪的一聲把杯子往桌子上一砸,大聲道:“他要是敢和我分手,老子就打斷他的腿!”
肖嶸說:“啥?”
陳謀繼續(xù)說:“肖嶸,我警告你,你要是敢?guī)退瑒e怪我不認你這個兄弟了!”
眼見陳謀越來越激動,肖嶸心里冒出不太妙的感覺,他試探著說:“謀子,咱今天要不然就吃到這里,先回去?”
陳謀說:“回去個屁!老子要去找原飛槐!”
他也是行動派,說完這句話直接起身就走,嚇的肖嶸趕緊結(jié)了賬,匆匆忙忙的跟了出去。
結(jié)賬這會兒工夫,陳謀已經(jīng)叫了出租車準備離開了,肖嶸飛奔過去坐到了后座上,氣還沒喘勻就聽見陳謀說:“師父,去龍欣。”
肖嶸的心臟病差點沒被嚇出來,龍欣就是原飛槐的公司,在離這里挺近的一個商業(yè)中心,打車過去也就十幾分鐘的事情。
肖嶸說:“師父,他喝醉了,你別聽他的,去天竺星光。”
陳謀說:“你他媽的才醉了,要去就去,不去滾下車。”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非常陰森,肖嶸心想還好他坐的副駕駛,不然肯定揪著自己就是一拳。
肖嶸還想說什么,但看著陳謀充滿了紅血絲的眼睛最終還是把話給咽了下去。司機師父更加的機智,一言不發(fā)的開到了目的地,收了錢之后風(fēng)一樣的跑了。
肖嶸在路上一直思考要不要給原飛槐發(fā)個短信讓他有個準備,但還沒等他相出結(jié)果就已經(jīng)到了原飛槐的公司門口。
陳謀下車付錢,一套動作干凈利落,完全看不出這個人已經(jīng)醉了。
付完錢之后,陳謀轉(zhuǎn)身朝公司走過去,肖嶸還想做最后的努力,他說:“陳謀,你理智一點,你這樣去找原飛槐……”
陳謀斜眼看過來:“怎樣?”
肖嶸:“……”_(:3」∠)_肯定會被他揍的。 當然,這話他肯定不敢說出來,于是只是弱弱的補了句,“他肯定會不高興的。”
陳謀呵了一聲,直接推門進去了。
肖嶸看著陳謀的背影,只覺的眼前一陣陣的發(fā)黑,他默默的掏出手機,更加默默的撥打了原飛槐的電話。
幾秒鐘之后,電話那頭傳來了原飛槐一聲淡淡的喂。
肖嶸干笑著:“飛槐啊,好久不見啊……”
原飛槐說:“什么事?”